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帝國s級活這么大,從來不知道夜明珠這么漂亮,或者說,他已經分不清是什么在撥動著心弦了。
夜明珠其實并沒有什么實際照明效果,他轉身過來洗漱洗臉時眼前還是漆黑一片。
但無時無刻都知道身后有只蟲、有盞光在認真等待自己的感覺太不一樣了。
他每次回頭,在夜明珠淺薄的光源下對視到溫順乖巧、天大地大也只單單望著自己的蟲,都難以抑制地在心里攪動出巨大的驚濤駭浪,驚魂動魄地心動著。
“好了?!?
即便科恩是個有些無恥的雄主,也不忍心太欺負自己的蟲,當即拿出了趕早八的效率,迅速收拾妥當,轉身攔腰抱住蟲,一把帶去了床上。
軍校的床比雌蟲醫院的還要窄,且硬得離譜,躺他們兩只蟲高馬大的蟲著實有些擁擠。
科恩瞥眼計算了下尺寸,毫不猶豫地把蟲放進了靠墻里側,自己則守在床外沿;而雌蟲在能自由活動的第一刻就迅速側過身子貼住墻根,盡可能地留出更多位置。
科恩沿著床邊側躺下,先伸手將蟲拽平,而后才重重抱進懷里。
流離失所了半宿的情緒在渴望已久的懷抱中沉靜,諾維又輕又深地長吸了口雄蟲氣息,夢想成真便要藏起腦袋。
然而先他一步,科恩抬起他的臉,執著地給他拿掉了嘴里的夜明珠。
“您明早還要早起?!?
哪怕其實并沒有含上太久,兩頰也依舊堆積了些許酸脹感。諾維來不及在乎自己,縮在雄蟲懷里,小小聲道,“那時候天還不亮?!?
“沒事?!?
蟲終于在觸手可及能吻到的地方,科恩毫不猶豫地親下來,一邊摸著他的臉頰為他緩解著難受,一邊輕聲道,“我回去再收拾也行?!?
雌蟲遲疑著張張嘴,似乎還在為他考量著什么??贫鞅阌妙~頭抵住他的,強迫他不能藏起情緒,一下一下在臉上親著,繼續道:
“說起來,我來的路上還看到了校區緊急控制臺,搞不定我就去拉緊急鈴,這樣所有蟲都沒法洗漱,糟里糟蹋的,學長也就不能嫌棄我了?!?
“……不會嫌棄您?!?
倘若在平時,這樣的話即使是玩笑,作為雌奴的諾維也會覺得惶恐。
但在這個甚至能聽到隔壁夢話、被迫頭碰著頭腳挨著腳、只能靠廝磨道幾句耳鬢私語的軍校硬板床深夜里,他在雄蟲不間斷的親吻里,恍惚間,有一種他們好像真的是軍校里一對彼此相愛的普通情侶蟲的錯覺。
諾維嗚咽了聲,埋起腦袋,在許許多多無法訴諸于口的癡心妄想中,在心里無聲坦白出那句埋藏最深最深的渴望。
科恩摸著他的頭發,輕聲又問道:“鋼筆拿出來了嗎?”
沒想到會被雄主抓包的雌蟲頓了頓,更深地藏起頭。
這個模樣科恩怎么會認不出答案,軍校范圍內不適宜釋放精神力,他伸手,將蟲更用力地摁進懷里,輕聲哄道:
“太晚了,乖,你先睡,我一會幫你處理。”
就算沒有安撫精神力在,有雄蟲在身邊、沉浸在雄蟲氣息中的諾維還是能立馬睡著。迷迷糊糊中他感覺熟悉的手指似乎探了進來,又羞又乖地本能張開/腿,半睡半醒間任他為所欲為著。
一夜好夢。
次日諾維醒來時,外面天已大亮??贫鞑恢螘r已經離開,屬于他的那半面床鋪早已完全涼透,陌生的環境里又只剩下他一只蟲了。
諾維望著天花板怔怔地反應了會,略有些失落的拿過光腦,點進聊天頁面想跟雄蟲道句早安。
然而一點開,卻是一愣。
頁面里顯示著一段未讀視頻,是兩個小時前雄蟲發送過來的,拍攝的是他深一腳淺一腳從單蟲宿舍翻回學生宿舍的全過程。
顯然帝國s級對于軍校早晚各查一次寢的規定怨念頗深,沒有打理的毛發倔強地翹在腦后,一只手舉著鏡頭,一邊快速走著,一邊在黑咕隆咚的夜里,跟兩小時后的他碎碎念個不停。
他一會嘰里咕嚕吐槽著西防星真摳門大黑天連個燈都不給開、這破學校這么安靜該不會是鬧鬼吧,一會在路過學校的花叢時蹲那研究半天,跟鏡頭后的他自顧自商量著是不是可以移植幾株回去種在他們的家里,問他有沒有喜歡的。
校服裝扮的s級不再故作老成,真的仿佛軍校里那些初次戀愛的毛頭小子般,跟心上蟲分享著全部無關緊要的事情。
諾維趴在枕頭上反反復復地拉著進度條,重復看了一次又一次。明明這里面一句戲弄調侃都沒有,但到最后,就是讓他忍不住臉頰發燙。
他通紅著臉剛準備再看一遍,一個消息猛然彈出,嚇了他一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