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諾維抿緊唇,作為雌奴他知道自己不應該有害羞情緒,但躊躇許久還是積攢不出就這么光著出去的勇氣。
他咬咬牙,小心翼翼地旋開門把手,躲在虛掩的門后小聲喚道:
“雄主,我好了……”
聲音不大,開口猶豫,但出乎意料的,科恩立刻就走了過來。
諾維惴惴退后,隨著腳步臨近,無措地抉擇著應該先撐在洗手臺上擺好姿勢還是可以假裝鎮定地就這么站著原地等雄主命令時,就聽雄主在一門之隔的地方停了下來。
“來。”
沒有強硬闖入,門僅僅只是被推開了一個狹窄的、什么都看不真切的縫隙,“來,我幫你。”
一只胳膊自那縫隙間擠進來,攤在他面前,像是遙遠時空里的救贖。
排風扇仿佛失了功效,衛生間里悶得蟲發慌。
衛生間的門是磨砂玻璃材質的,抬頭依稀可見外面的影綽身影。干燥、修長的手指伸進門里,漫不經心地張合著,也耐心等待著。
諾維覺得自己快要不會呼吸了。視線被隔絕,雄主看不到里面的情景,所以——只能由他成為主導。
小東西變得格外有存在感,他暈暈沉沉地望著雄主肆意曲張的手,一小截細鏈短短墜出在外,而這,應該就是雄主伸手進來想要拽住的吧。
頭頂風扇嗡嗡作響,在大腦一片空白中,幾乎是循著本能,諾維一步步挪到雄主手邊,哆哆嗦嗦地將自己送出去。
科恩本意并不是折磨蟲,東西也買的是方便使用的初級入門款,留空一端尾鏈。
然而顯然他高估了一只剛經歷六小時手術、又被好生折騰、且全無相關經驗的雌蟲所能承受的最大程度。
在另一邊雌蟲自己的努力下,他可算抓到鏈子,便如說明書上介紹那般,輕輕一拽——
就聽“哐當”一聲,門里的雌蟲兩腿一軟,重重砸在門上。
科恩嚇了一大跳,趕緊松開手。
無法遮掩的細微嗚咽頓時自門里翻滾喘出,蟲顫抖著死死扒在門板上,因為太用力,甚至能在磨砂玻璃上看到他蒼白指尖帶出的微弱血痕。
這下科恩徹底不敢托大了,連忙叮囑道:“穿衣服出來吧,等回床上我再給你拿。”
隔了好一會,門的另一側才傳回一聲顫音“是”。
被劇烈沖擊刺激得頭暈目眩的諾維靠著門又緩了片刻,才撐著墻拖著發軟的腳步慢吞吞挪回里面穿衣服。
雌蟲醫院貼心地在衛生間柜子里準備了換洗病號服,諾維拿起,哆哆嗦嗦換上,到一半時突然停下動作。
洗澡的水汽還沒有完全散去,衛生間的鏡子上仍朦朦朧朧著。一個模糊的自己站在鏡子里,如自己望過去般,回望著自己。
諾維抿緊唇,撐上洗手臺,伸手抹掉鏡子上的大霧彌漫。
清晰的自己終于得以顯露出來。
因為雄主之前的動作,東西墜出一截,像一個無法被宣之于口的秘密。
他其實一直不是很能理解雄主為什么會喜歡他的臉,比他漂亮的雌蟲比比皆是,以s級在帝國的地位,更是一抓一大把。
他也不夠年輕,也沒學過那些服侍手段,從任何一方面來說,都不是一只合格的雌奴,可偏偏,他能感受到雄主待他的不同。
鏡子里一模一樣的灰藍色眸子里同樣浮起茫然。他不禁抬手,學著雄主最喜歡那般摸向那張臉——
沒什么手感,只有被蒸騰出的不健康血色。
唇愈發抿成鋒利的一條線,玻璃門方向則始終傳回令蟲安心的窸窣等待聲。他閉上眼,仿佛能看到雄主等他的模樣,抱著膀、靠在門邊,平和地笑著——
他深吸口氣,終于下定決心。
“雄主……”
緊閉多時的衛生間門打開,科恩趕忙站直,循聲望去,又在蟲闖入眼簾的第一時間一愣,隨即有些無奈地笑了笑。
雌蟲醫院的沐浴露甜得膩蟲,隨著門一寸寸展開,撲面而來。
而比沐浴露更膩蟲的是重新出現在他面前的雌蟲。
害羞的雌蟲保持了他進去時的模樣,在經歷洗澡、換衣服種種一長串事件后最終沒有選擇將病號褲提上,將一切完完整整地袒露于雄主面前。
那串被動了一半的拉珠吊在半空中,存在感極強地蕩著,雌蟲垂著眸,身體緊繃,雙手藏在身后,蒼白指尖用力攥著衣擺,僅有頰邊一抹不知是羞得還是熱出來的艷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