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早已潰不成軍的身體霍然失守。
逼仄衛生間里充斥著刺耳的嘩啦啦水聲,是一只蟲在另一只蟲面前,漫長、且狼狽的無盡窘態。
腳踝上兢兢業業運作的電子腳銬監控器閃爍,展示已將雄主命令記錄在冊,雌蟲嗚咽一聲,慌忙想要低頭,卻被后腦上雄主的強硬力道帶著仰起頭。
頭頂的燈光昏暗,他瞪大眼睛,逆光方向依舊看不清雄主的表情。但不知為什么,他渾然感覺,雄主臉上并沒有嫌惡。
暖光為高高在上的雄主氤氳出一層朦朦朧朧的薄霧,模糊掉全部尊卑疏離。身下的水聲時遠時近、或真或假,似乎是重復墜入醒不過來的噩夢中,又仿佛在絕望的孤獨永夜中第一次被拉住了手。
巨大刺激讓他分辨不出眼前的虛幻和現實,所能感受到的只有雄主始終覆在他頭上、為他一點點做著支撐的手。
他知道自己現在一定很難看——不光難看,還難堪。
可在燈影交錯的虛妄中,在雄主手中,他斗膽放逐真心,用最后的勇氣喏喏出一句“謝謝雄主”。
清冷注視自己的那雙眸子霎時彎成月牙。
于雌蟲來說,這句感謝大概已經是能說出口的極限了。
科恩彎了眉眼,極有耐心地撐著他的腦袋,一下一下用手指梳著他汗濕的頭發,一邊避免他體力不支倒下,一邊陪著他一起等待折磨過去。
終于,斷斷續續的水聲停下,一切宣告塵埃落定。諾維意識回籠,頓時羞得整只蟲都是紅的。
包扎過的手腳垂放兩側,手指微微張合,不敢抬頭也不好意思起身,就那么坐在那,即使再羞赧也還是強忍著袒露出全部不應對雄主隱瞞的部位,任由雄主目光肆無忌憚打量而過,那張漂亮的令蟲食指大動的臉上難得出現局促。
科恩忍不住笑笑,又用力揉了把他的頭發,主動開口。
“好了,累一天了,你洗個澡,我先出去。”
說完,雄蟲想到什么,看著雌蟲,頗有些高深莫測地補充了一句:“嗯,你快洗完的時候喊我,我把東西給你拿出來。”
一開始諾維并沒有意識到這句話意味著什么,直到雄主的目光意味深長地停留在他的下半身,他才猛然反應過來。
那個埋在身體里、在剛才的過程里被完全搶占了風頭、此時此刻隨著小腹的壓迫散去又變得格外明顯的小東西瞬間變得存在感十足。
雄主口中的“拿”出來還會是怎么拿出來,他不由得僵住,這下子,再也無法控制地臉上“唰”一下紅到底。
雄蟲輕笑,揶揄地眨眨眼,好心情地推門離開。
作者有話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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祝寶們兒童節快樂[紫糖]
第10章 c-不重要
雌蟲醫院vip病房里裝備齊全,洗發水、沐浴露在內一應俱全,諾維洗得非常快,草草涂到身上時才意識到,全部用品都帶有引誘香味。
他頓了頓,雖然知道即使住院了,雌蟲的第一要緊事依舊是討好雄主,讓自己變得秀色可餐是義務,他還是莫名想起雄主身上干凈清新的薄荷洗衣液香氣。
之前幾天由他負責清洗雄主衣服,那瓶用了一半的洗衣液他甚至能回憶起放在家里的什么地方。
家里——諾維咬住下唇,驟然叫停了自己的胡思亂想,關上熱水開關,赤身裸體地站在衛生間地上。
花灑噴頭淅淅瀝瀝的水聲停下,四周水汽蒙蒙,連帶著狹小空間里溫度都有點高。
他慢慢走到門口,在每一步中認真思考著雄主“洗完叫他、他幫他把東西拿出來”的吩咐應該怎么執行。
大概不會有其他雄主和雌奴的關系是如他們一般又親密又疏離了。
從卸開封器開始打開的潘多拉魔盒,無論有意無意,雄主都看過他無數狼狽時候的樣子,并且,真的用手去觸碰過那些赤裸和不堪。
可每一次,雄主的手又全部淺嘗輒止。
包括剛才,在他潰不成軍的同時,雄主還是那身平日里去研究所上班的衣冠楚楚,僅挽起了幫忙的袖子,連顆紐扣都沒亂,平靜地像是走過路過來見義勇為的好心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