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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后來他沒被戲劇學院錄取,被電影學院錄取了,他為此沮喪了好久。”
柏溪怔住。
賀燼年最初想考的,是戲劇學院?
難道……
“你的電影上映的時候,他單獨包了一個影廳,帶著我去看的。影廳里只有我們和療養院的工作人員,我知道他是在朝我們炫耀你。”
柏溪一顆心狂跳。
難道先前是他弄錯了?
賀燼年的白月光,從來都不是別的什么人……
而是他!
“柏溪,陪我出去散散步吧,今天陽光很好。”賀書瀾提議。
“好。”柏溪點頭,
兩人一道出了別墅。
子軒和一位護工跟在不遠處,并不近前打擾。
“我好幾次想讓他帶你過來,他都不愿意。”兩人沿著別墅旁邊的鵝卵石步道緩慢地走著,經過不遠處的小溪時,賀書瀾指了指一顆臨溪的柏樹,“你看那棵樹,還有它旁邊的小溪,合起來是不是你的名字?”
柏溪抬眼看去,會心一笑。
一顆柏樹,一條小溪,還真是他的名字。
“之前我散步路過這里時,覺得很有趣,就拍了張照片發給了阿年。后來,他就把這張照片設成了頭像,也不知道現在改了沒有。”賀書瀾很久不用手機了,并不知道賀燼年現在的頭像是什么。
“沒有改,還是這張照片。”柏溪拿出手機,把賀燼年的頭像放大,果然和眼前的景象一模一樣。
確切的說,略有不同。
近旁的樹長得更大了些,看上去已經過了很久。
“柏溪,你愛他嗎?”賀書瀾又問了一遍同樣的問題。
“嗯。”柏溪點了點頭,“我愛他。”
賀書瀾聞言眼底染上笑意。
“他是個好孩子,盡管他一直擔心自己會變成瘋子,怕會傷害你。但我知道他不會,阿年寧愿傷害自己,也絕不會傷害你。”
柏溪心臟像是被人猛地攥了一下,不由想起了那只手環。
難道賀燼年是因為這個……才戴著電擊手環?
兩人沿著鵝卵石步道走了一圈,護工過來提示該休息了。柏溪和子軒也不好繼續打擾,只能告辭。
“不用告訴他今天的事情,我只是昨晚做了個不太好的夢,夢到阿年生病了,所以才說想要見他。現在見到了你,也是一樣的。”臨別前,賀書瀾朝柏溪道。
“好。”柏溪點頭應下。
回到車上后,柏溪又忍不住點開賀燼年的頭像看了看。他幾乎每天都會看到這張照片無數次,卻從未覺察其中的深意。
原來賀燼年的頭像,是他的名字。
柏溪不知道賀燼年愛了自己多久,但肯定比他以為的更久。在他還不認識賀燼年的時候,這個人就開始愛他,并不惜一切地靠近著他。
頒獎禮上的同臺,陸老板花房里的偶遇,唐導家的見面……所有的巧合,在現在看來都是賀燼年一步步走近他的結果。
那家伙嘴真的很嚴。
如果不是今天機緣巧合見到賀書瀾,也許他永遠都不會知道。
柏溪一顆心又酸又脹,忽然很想見到對方。
過去的一個月里,他好幾次動過想探班的念頭,又怕頻繁前往會耽誤賀燼年的拍攝進度。他原定的探班時間是十天后,但現在他不想等了。
他可以保證不耽誤拍攝,只在賀燼年收工后見個面總可以吧?
打定了主意,柏溪便給小張發了條信息,讓對方幫自己訂一張明天的機票。想起子軒多半會跟著,他又問了子軒的身份證號,讓小張多訂了一張。
隨后,他給賀燼年發了條信息。
不過直到進了小區,也沒收到回復。
車子在地庫停好,柏溪正欲下車,手機傳來震動。他本以為是賀燼年打來的,一看來電顯示是胡慶,立刻有些失望。
“怎么了哥?”柏溪按下接聽。
“你在哪兒呢?”電話那頭的胡慶問他。
“小區地庫,剛回來。”
“行,你先回家,我很快到你家,見面再說。”
胡慶掛斷了電話。
柏溪并未多想,跟著子軒一起上了樓。
一進家門,雪花就搖著尾巴湊過來迎接。如今已經是四月份,雪花比剛來時大了一圈,一身長毛柔軟蓬松,看起來圓滾滾的。
柏溪抱著雪花揉了一會兒,又雨露均沾地去抱了抱百歲。
“餓了吧?給你們弄點吃的。”柏溪去開了兩盒罐頭喂兩只小家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