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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賀燼年說。
柏溪意識到,這家伙已經連續用了三個“好”字來回答自己,也不知道是高興傻了,還是大腦宕機。
“換個回答。”柏溪說。
“好。”賀燼年像個人機。
柏溪卻覺得他很有趣,很想和他牽手。
但車子在馬路上,牽手屬于擾亂駕駛員注意力,不安全。
“算了,回家再吃吧。”這會兒外頭人多。
而且柏溪很想快點回家,他的告白儀式還沒有徹底完成。
還差一個吻。
“好。”賀燼年想了想,又補充,“回家給你燉湯吧。”
這幾天他排練回去的晚,接下來的一周要演出,回去得會更晚,沒辦法陪著柏溪吃晚飯。
于是兩人徑直回了住處。
進門,脫下外套,柏溪立在玄關看賀燼年。
男人側臉冷硬,將兩人的外套依次掛好,又要俯身去取拖鞋。
“等一下。”柏溪阻止。
賀燼年便停下動作,看向柏溪。
“你怎么這么聽話?是不是我說什么,你都會說好?”
“嗯。”賀燼年回望著他,眸色很深。
“也可以不這么聽話的。”柏溪眼底染著笑。
賀燼年眸光開始變得灼人,“你喜歡不聽話的?”
“也不是。”柏溪耳尖有些紅,依舊注視著他,“我喜歡的是你。”
賀燼年聽話柏溪就喜歡聽話的,賀燼年要是不聽話,柏溪也可以喜歡不聽話的。
賀燼年沉默,但看著人時的眼神更燙,意念鼓噪著想要沖破什么,被他死死壓住。
良久,賀燼年開口:“我去做飯。”
“等一下。”柏溪牽住了他的手。
男人大而熱的手被攥住,不抗拒也不主動,任由柏溪微涼的指尖扣進他的指縫里。然后柏溪湊近,在他唇上輕輕貼了一下。
柏溪的吻很溫柔,一觸即分。
像蜻蜓在湖面輕點,激起漣漪。
“好了。”
柏溪想抽回手,卻被驟然攥住。
那只骨節分明的大手扣著他,不讓他收回手。柏溪抬眼撞進賀燼年深潭般的眼睛,心跳得很快,于是再次湊近,吻在了賀燼年唇上。
兩人呼吸交錯,唇瓣輕輕研磨,小心翼翼朝對方傳遞著自己的溫度。
賀燼年的唇很軟,和他的手一樣熱。柏溪吻得很投入,也很溫柔,不帶有任何挑。逗的意味,連吮吸都很輕,像在品嘗某種易碎的美味。
因為太認真,柏溪并未留意到賀燼年逐漸急促的呼吸。
但很快,他被手指上傳來的痛意喚醒。
賀燼年不知道是不是太緊張,扣著他的力道變得極重,重得像要捏碎他的骨頭一般。
“嘶……賀燼年。”柏溪低頭看向兩人緊扣在一起的手,“你快把我的手指捏斷了。”
賀燼年眼中翻涌的情緒驟然褪去,像是忽然清醒了似的,急忙松開了手。
柏溪指節處,已經被硌紅了。
“你力氣真大。”柏溪甩了甩手,卻沒不高興,玩笑道:“下次把你手綁在身后。”
賀燼年避開他的視線,聲音有些悶,“可以,你想怎么樣都可以。”
他這么說,太像只聽話的小狗。
柏溪一顆心不由變得很軟。
“你喜歡嗎?”
“喜歡。”賀燼年一手握著柏溪的小腿,幫他脫下鞋子
“你都沒問我說的是什么?”
“都喜歡。”賀燼年說。
無論是花籃、胸針,還是告白和吻。
以及面前的這個人……
賀燼年收拾好玄關,就去了廚房。
柏溪在旁邊看他做飯,很想抱他,又覺得自己太著急了。
賀燼年很被動,剛才似乎也很緊張。
柏溪覺得自己不該剛親完了人,又要求擁抱。
哪有戀愛第一天就這么著急的?
“別燉湯了,煮個面吃吧,你明天上臺,要早睡早起,不然狀態會不好。”柏溪提議。
“好。”賀燼年百依百順,柏溪說什么他都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