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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撐起身,居高臨下地審視艾初,那雙深邃的眼眸里情/欲未散:
“你還沒有緩解。”
艾初抬眼看向沈策之,沒有否認,剛才的糾纏更多是服務于沈策之的狀態,他自己確實沒有徹底緩解,然而他輕輕開口,很是善解人意:
“你的易感期,自然是你的欲望最重要。”
他很清楚,作為頂級alpha,沈策之骨子里并不熱衷于和他的負距離親密。
如果沈策之并不十分喜歡,他也沒必要總是用那種方式親近。
比起那種方式,沈策之有更偏好的、更能彰顯占有欲的途徑,比如咬人。
沈策之似乎對此有著超乎尋常的執著,喜歡用牙齒在他的皮膚上留下印記,不僅僅是脖頸后的腺體,還包括其他許多地方。
見他沒有想要的意思,沈策之便采取了他更喜歡的方式。
沈策之低頭,溫熱的氣息噴灑在他的皮膚上,帶著細微刺痛的啃/咬隨后落在了敏感的地帶。
“嗯……”
艾初抑制不住地發出一聲輕哼,身體微微繃緊。
沈策之用齒尖輕輕研磨,用舌尖安撫性地舔/舐,周而復始。
不知道是不是心理作用,還是生理上確實發生了某些難以言喻的變化,他總覺得那里……似乎因為沈策之頻繁的動作而變得異常敏感。
逐漸地,每次帶來的都不再是單純的疼痛,而是混合著羞恥、微痛和隱晦快感的復雜感受,讓他難以招架。
沈策之顯然很滿意他的反應,動作間帶著顯而易見的愉悅。
結束時,房間里彌漫著更濃的信息素味道。
他仰躺著,微微喘息,感覺身體像是被抽走了力氣,又像是被什么東西填滿了。
脖頸后的腺體一如既往地傳來酸酸麻麻的感覺,甚至有些紅/腫發癢。
沈策之曾在那里反復啃/咬、注入信息素,試圖用這種徒勞的方式,完成一個alpha對另一個alpha不可能完成的標記。
他能清晰地感覺到身體的每一寸肌膚,每一次呼吸,仿佛都浸透了沉沉的龍舌蘭信息素味道。
這氣息霸道地纏繞著他,像在無聲地宣告所有權。
然而盡管如此,他也無法被標記。
沈策之的指尖帶著灼人的溫度,撫過他后頸上剛剛被咬過的地方。
觸感帶著一種近乎憐惜的輕柔,與先前帶著懲罰意味的啃/咬迥然不同。而后一個溫熱的吻取代了指尖,落在同一片皮膚上,帶著安撫的意味。
“剛才我是在開玩笑,”沈策之開口,聲音低沉,“你應該清楚吧?”
艾初眨了眨眼睛,濃密的睫毛像蝶翼似的輕顫,勾勒出自然的弧度。
好吧,他承認在剛才那個瞬間,在沈策之用那種慣常的語氣說出“如果瘋了,你就徹底離不開我了”的時候,他的心臟確實漏跳了一拍。
有一絲寒意沿著脊椎爬升,讓他幾乎以為那是沈策之內心最真實、最不加掩飾的念頭。
或許是被這滿室彌漫的、屬于沈策之的信息素影響了,注入了太多的信息素讓他的判斷力有些失衡,居然將那危險的話語當真了。
但他又不傻。
“我怎么知道哪句是真的,哪句是假的?”他抬眼看向沈策之,目光中朦朧的情/欲褪去幾分,“你又不是沒殺過人,既然如此,也很有可能逼瘋過誰吧。”
沈策之勾起唇角,低笑起來,胸腔的震動透過相貼的身體清晰地傳遞過來。
他伸手蹭了蹭艾初的臉頰,動作親昵得像是在逗弄一只收起爪子的貓。
“我不會把那些手段用在你身上,”他的語氣篤定,“我怎么會舍得呢?你可是我的未婚妻。”
艾初只是靜靜凝視著他。
“我很愛你,我舍不得傷害你,”他繼續說,深不見底的黑眸里彌漫著沉沉的情愫,恍若深情,“盡管我確實有產生過把你關起來的想法,但是我不會那么做。”
“已經一年了,還不能證明嗎?”
沈策之說得很真誠。
而且,是的。
艾初在腦海中快速回溯。
這一年里,沈策之除了超乎常人的掌控感之外,確實沒有對他采取任何實質性的過激行為。
沒有限制他的人身自由,或者說,至少沒有用物理手段限制。
雖然自己去哪里,見了誰,大概說了些什么,沈策之很可能都一清二楚。
但他或許被沈策之潛移默化帶偏了,竟然發自內心地認為對于沈策之來說,這種程度的掌控并不算激進的行為。
沈策之沒有阻止他上學,沒有阻止他擁有自己的社交圈,盡管他很清楚,沈策之必然知道他每一個朋友的詳細背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