夢里還花唄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周墨竟然真的想讓他叫自己哥哥。
他和周墨同歲,喊什么哥哥?
簡直太不要臉了。
下意識摸了摸左手手腕,卻沒摸到慣常佩戴的手表,指尖只碰到了冷硬的金屬,帶著鏈子細微顫動。
周墨收走了他的手表、護照和原本的衣服。
現在他只要到了手機。
思忖片刻,晏酒粲然一笑,唇角上揚,露出潔白的牙齒。
狹長的眼眸微微瞇起,每一根纖長卷翹的睫毛都流露出愉悅的弧度。
一個燦爛的、毫無陰霾的微笑。
帶著這樣的表情,他抬起被鎖住的手,牽起周墨的手腕,在周墨沉靜的注視中,將周墨的手放在臉頰和屈起的膝蓋之間。
周墨的手指穿過他的發絲,掌心緊緊靠著他的臉頰,溫熱的觸感蔓延開來。
“哥哥,求你。”他的聲音纏綿溫柔,像是帶著說不盡的情意,“你喜歡我這么做嗎?”
他注視著周墨,雖然對方的神色沒怎么變化,但他滿意地看見那雙眼眸里的波瀾,像是劃過黑夜的流星長尾。
恍然間,他想到和周墨度過的夜晚。
那些時刻,周墨偶爾就會像現在這樣看著他,不發一言,某個部位卻會產生反應。
難道說,周墨這樣就能有反應?
他在心里嘲笑著,神色卻依舊很溫柔,一雙眼眸似乎藏著脈脈深情。
用臉頰蹭了蹭周墨的手掌,又垂下眼眸,睫毛輕輕顫抖,流露出一股脆弱之感。
周墨沒有回答,只是靜靜地、一瞬不瞬注視他。
他伸手去摸周墨的大腿,然后一路向上碰到——
果不其然,他有些不屑地想。
周墨沒有制止他,眼中黑暗的欲/色繚繞不休,像是浸透了潮濕的霧氣。
他漫不經心地握住。
“哥哥,”他又溫柔地叫了一聲,隨即變臉,語氣像淬了毒,浸透著滿滿的惡意,“喊句哥哥就硬了?”
“性壓抑的廢物。”
也許是連續幾次的“哥哥”,也許是“性壓抑的廢物”。
總而言之,某個詞語一定戳中了周墨某根興奮的神經,令周墨捏著他的臉頰,攥著他的手腕,將他壓在身下。
那雙黑沉幽邃的眼睛,仿佛吞噬情緒的寒潭,又像是深不見底的古井。
周墨強硬吻住那蠱惑人心的嘴唇,唇齒糾纏,氣息交融。
白色的寬大t恤完全揉皺凌亂,松散地套在晏酒身上,勾勒出清晰的肩頸線條和肌肉輪廓。
散亂的發絲貼著臉頰,皮膚上泛著一點不自然的紅色,呈現出一種不健康的漂亮。
無論是“哥哥”,還是“性壓抑的廢物”,落在周墨耳畔,都等同于蓄意的勾引。
晏酒身體里的藥效已經消退,力氣尚存,掙扎著推開他,甚至想要騎到他身上。
那雙狹長的眼眸的確驚心動魄,像是夜空中最明亮的星辰,熠熠生輝。
晏酒不是柔弱的類型,將鎖鏈繞過他的脖頸,然后收緊,令他難以呼吸,手下的力氣一松。
抓住這個時機,晏酒瞬間翻身將他壓在身下,手掌撐在他的胸前,用力按住。
“我罵你罵錯了?”晏酒居高臨下俯視他,語帶不屑,“惱羞成怒?”
他的目光落在晏酒胸前。
他給晏酒穿的是基礎的白t,寬大到有些晃蕩,領口微微松垮,露出兩條鎖骨和一小片胸膛肌膚。
“你沒罵錯,”他壓低嗓音,如實回答,“但你把我罵興奮了,我現在很想操/你。”
晏酒騎在他身上,手放在他的咽喉處,緩緩收緊:
“別告訴我,掐你也能讓你興奮。”
“只要是你……”他的聲音喑啞,“無論怎樣都能讓我興奮。”
晏酒不明顯地蹙眉,似乎不想繼續對話,只是略微收緊了手中的力道,讓他感到輕微的窒息感。
他任由晏酒扼住他的咽喉,卻趁對方不注意,用力頂了一下被寬松t恤掩蓋的小腹。
晏酒的力量瞬間一松,悶哼一聲,輕輕吸氣,身體顫抖:
“你……”
他便輕而易舉鉗制住晏酒的反抗,拉過鎖鏈扣住手腕,又把晏酒砸進柔軟的床鋪里。
那雙澄澈的眼眸里,像是閃動著惱怒,又像是霧氣上浮。
他不緊不慢地揉著晏酒的小腹,垂眸觀察對方的反應。
晏酒又抖了一下,像是在極力忍耐什么,聲音壓得很低:
“你真的想讓我……在床上尿出來嗎?”
晏酒終于放棄抵抗、順從地躺在他的身下,他很喜歡。
睫毛還在顫抖,神色卻很凌厲,視線像刀子般的扎進他的眼睛里。
晏酒又罵:“禽獸不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