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連續幾天都撲了空,紀雨棠也覺得用小金毛制造偶遇這計劃,有點不靠譜了。
她半癱在沙發上,愁眉不展地感慨:“傅主廚可比我想象的要難搞定啊……”
“元寶,你慢點咬。”林鳶拿了根磨牙棒在逗小金毛,她嫌那個洋文名太繞口,因它走起路來,肥嘟嘟的圓屁股一扭一扭,所以改口叫它元(圓)寶。
紀雨棠每天溜它一趟,隨便給它倒點狗糧,便不再管它了,很多時候都是林鳶在陪它玩,偶爾還弄一些水煮雞脯肉和蔬菜米飯拌在一起,做成自制狗飯給它改善改善伙食,以至于元寶現在見了林鳶,比見了親主人還親,林鳶走到哪,它就像條小尾巴一樣跟到哪兒。
“都說不要叫它元寶啦,多難聽,還不如旺財,”紀雨棠吐槽一句,不滿地偏頭看她道,“姐,你有沒有在聽我說話啊。”
“感情的事不能勉強,你所謂的套路不見得次次都管用,所以你別浪費時間,早點回帝都吧……”林鳶深知她不撞南墻不死心的性格,這話要擱在之前說,她指定聽不見去,必然要等到她試完之后,說出來才有效果。
林鳶也不認為傅白舟是能被她輕易泡到手的男人,她可是親眼見過某主持人在洗手間門口投懷送抱結果被冷拒的場景。
紀雨棠猶豫了片刻,繼而握緊拳頭:“不行,我紀雨棠的字典里沒有認輸這兩個字,就這么鎩羽而歸,我的面子往哪放啊?”
“……”林鳶沒懂她的邏輯,趁傅白舟現在還沒意識到你在追他之前收手,總比挑明了遭拒要有面子的多吧。
紀雨棠放棄了遛狗偶遇計劃,尋思著換個方向入手。
直接去敲對面門吧,意圖未免太明顯了一點,對不起她的這身撩漢技巧,她的歷任男友和她在一起時,都以為他們的相遇是上天降下的緣分,有的分了手還不知道全是她的套路。
林鳶說他是三星主廚,紀雨棠上網查了一下,a市只有一家米其林三星餐廳叫雅闕,然而雅闕不比在小區里,紀雨棠只去了兩次,險些被一位粉絲認出來,在造成大型圍堵之前,她反應迅速地先溜了。
說來也是人性本賤,平時日程都被經紀人排得滿滿當當,連覺都不夠睡,巴巴地望著能有一天休息日,現在一下能歇兩個月,天天睡覺吃飯看劇遛狗,而傅白舟那邊毫無進展,她又覺得有些無聊起來。
這天,林鳶準備出門看店時,向來睡到自然醒的紀雨棠居然出奇地早早起了,一邊洗漱一邊叫她:“姐,今天帶我一起去唄,我還沒去你店里看過呢。”
林鳶猶豫:“你不怕被你那些粉絲們認出來?”
紀雨棠隨意地說:“你店不是在海鮮市場里么,逛菜市場的多是大爺大媽,一般人也不會想到明星去逛菜市場的,我稍微喬裝一下就好啦?!?
“好吧,那你去了不要給我添亂,要幫我招呼客人。”
“好!”
紀雨棠答應地痛快,等到了海鮮市場,聞到周遭淡淡的魚腥氣,她嫌惡地捂起鼻子。
“姐,你就在這里工作?。俊蓖媲斑@小小的招牌,看樣子店鋪還不到五十平,這跟她想象的差距也太大了吧。
“是啊,怎么了?!绷著S用鑰匙把鎖著的鐵門打開,推上去。
林鳶的店里每天都打掃,很干凈,沒有了外面難忍的腥味,紀雨棠把捂著鼻子的手放下來,嘀咕道:“真是不明白你是怎么想的?!?
紀雨棠粗略地看了一圈,都是些海鮮,有些她認識,有些不認識,便失了興致,坐在椅子上刷起手機來。
林鳶也沒指望她真幫自己招呼客人,也就隨她去了。
過了一會,有個呢子長款大衣,戴著墨鏡的年輕男子走進店里,紀雨棠抬頭瞟了他一眼,扭頭朝隔間正在整理冰凍海產的林鳶喊道:“姐,有人要買海鮮!”
婁簡一怔,摘下墨鏡:“我操?!?
“我沒認錯吧,你是紀雨棠?。?!”
紀雨棠掏掏耳朵:“小聲點,你不是來買海鮮的?不買就閃遠些。”
林鳶從隔間里出來,見到婁簡這才想起來,今天她叫他來店里拿倉儲公司的副卡來著。他要的那30噸貨已經全部備全了,都存在碼頭的冷藏倉儲公司。她把副卡給了他,至于這30噸貨怎么提,什么時候提,她就都不負責管了。
紀雨棠所謂的喬裝只是戴著一副紅方框眼鏡,把卷發用夾板夾直了,像婁簡這樣的忠實粉絲自然一眼就認出她來了。
“紀雨棠在給你的店看店?你是她姐?”婁簡接過林鳶遞給他的副卡,遲遲無法消化這個信息,“我怎么看你倆長得也不像啊。”
婁簡這話沒說錯,林鳶是細眉、鵝蛋臉加睡鳳眼,偏溫婉清冷的長相,紀雨棠則是杏眼圓臉偏清純童顏的長相,之前老聽一些長輩煞有其事地說,林鳶長得像林父多些,林棠像林母多些,林鳶后來知道這全是胡扯。
“跟你有什么關系。”紀雨棠輕哼了一聲,婁簡圍上去,彎下腰,笑著說,“我是你姐的朋友,也是你的忠實粉絲,中午一起吃個飯唄?”
紀雨棠懶得搭理他了,低頭專心刷著微博。
婁簡以為她是默應了,興奮地又問她怎么會到a市來,是來拍戲還是做節目,又問她中午想吃什么,問到這,婁簡忽然直起身對林鳶說:“對了,下午我本來約了白舟打球,你幫我跟他說一聲改天再約。”
紀雨棠捕捉到重點,抬頭道:“你認識傅白舟?”
“是啊,他是我哥們。”
“傅白舟怎么會跟你這樣的人是哥們啊?!?
他雖然一身上下都是名牌,但審美不行,紀雨棠從他的穿著打扮上,猜測他要么是土大款要么是暴發戶,加上他見到自己雖然有些激動,但言語間仍保持著自如的風度,像是混跡女人堆里的情場老手,從他靠近自己的那一刻起,她就在他身上聞到了同類的氣息。
“……”婁簡覺得這被懟的場景似曾相識,有些郁悶道,“你倒是跟你姐一樣說話真不客氣,喂喂,我這樣的人怎么了?”
第48章 六人行
和女神的第一次碰面, 婁簡就碰了一鼻子灰, 對此,他頗有些委屈。
好吧, 他也承認跟傅白舟那種三好男人相比, 他確實要被劃分為“這種人”里。婁簡感到奇怪的是,都說近墨者黑, 然而五年過去,傅白舟也沒被他染黑, 反而跟傅白舟常呆在一起, 婁簡覺著劣跡斑斑的自己都被漂白了一些。
傅白舟的處事原則和良好的生活習慣, 著實讓他嫉妒,但婁簡自覺是變不成他這樣了,若早認識他十年還有可能, 現在……浪子回頭說起來容易,做起來太難了。
婁簡死乞白賴地說了半天, 紀雨棠也沒同意和他一起吃飯。中午姐妹二人叫了外賣在店里吃了,婁簡一直沒走,從天南聊到海北,紀雨棠有一搭沒一搭地哼哼著,最后嫌他煩, 干脆戴上耳機低頭玩起了三消游戲。
林鳶看不下去了, 她店里可供活動的地方一共就這么點大,一個大男人在這杵著,實在影響她做生意, 婁簡也自知討人嫌了,拿到副卡,他還得去和自家萬寶碼頭的負責人做交接,走之前依依不舍地同紀雨棠說下次見。
紀雨棠暗道沒下回了,等他走了,摘掉耳機問林鳶:“姐,那人誰啊?”<script>chapter1();</scrip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