緋花渡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見洛眠沒應聲,仍面無表情地盯著天花板,不知在想什么。
智能體又頗有眼力地補充道:“主人是我的創造者,無論我對您是何種感情,都會畢生忠于您的。”
洛眠揚唇輕輕一笑,起身站到他身邊,抬手拍了拍他的肩:“不用這么緊張,我就隨口一問,先洗洗睡了。”
說完便轉身走進了浴室。
宴灼望著本體離開的背影,隱約感覺他最后那抹笑容似乎有些反常。
※
洛眠沐浴洗漱完,累得倒床上就睡了。
宴灼原本不想再進臥室叨擾,想讓他好好睡上一覺。
結果偏偏在浴室的垃圾桶里無意中發現一條染血的繃帶——顯然是洛眠洗澡前撕下來的。
想到洛眠剛到家時那張煞白的臉,還有那副心神不寧的樣子,還什么都沒和他說。
宴灼終究按捺不住心底的擔憂,推開了那扇曾經也屬于他自己的臥室房門。
門一開,就瞧見洛眠睡衣扣子大敞四敞,露出里面皎白無瑕的皮膚,睡姿也罕見地偏轉了四十五度。
一條纖長的小腿垂在床沿,清瘦的腳踝下方,是他那只每晚都必須摟著入眠的雪倪貓抱枕。
“……”宴灼怔然一瞬,幾乎是出于本能地重新掩上了門。
幻感中的心跳被方才驟然闖入視線的那一幕驚得愈發急促,機械身軀里的電流也高速流轉起來。
按理說,自己平時睡相是很好的——就算以前他沒辦法親眼看見,但這段時間通過第三視角觀察本體,也都顯而易見。
可剛才那是……什么情況?
宴灼站在門口愣了兩秒,覺得有可能是自己看花眼了。
于是再次小心翼翼地推開了門。
結果這次,竟看到洛眠翻了個身,肩頭的睡衣已然滑落到臂彎,一側蝴蝶骨在細膩的肌膚下若隱若現,宛如被月光浸染的玉。
他一條腿往小腹曲起,膝蓋夾著被角,另一條腿朝門口方向慵懶地伸展著,盈盈不堪握。
“……”宴灼閉了閉眼,強行壓下意識團里驀然升出的燥|熱,才邁著兩條長腿朝人走了過去。
他把從床上掉下去的貓頭抱枕撿起來撣了撣,重新放回到床上。
隨后看向洛眠,只見他發絲凌亂地鋪在床褥上,還有幾縷垂在頰邊,隨著呼吸輕微顫動,整個人竟像一只沒睡安穩的貓。
宴灼喉結微動,伸手幫人理了理頭發。
“貓……”卻在這時,他的手忽然被洛眠抓了過去,“雪倪貓……”
為了維持平衡,宴灼緩緩坐到床邊。
誰知下一秒洛眠就湊了過來,緊緊抱住了他的腰:“我的雪倪貓……”
“……”宴灼不知道本體為什么會睡成這樣,此時此刻他被抱得渾身僵滯,只感覺那團燥|火一時半刻是消不下去了。
而就在他低眸的剎那,剛好瞧見了洛眠胳膊上那一大片駭人的青紫。
那淤青乍一看像遭了毆打,宴灼幻感中的呼吸一滯,旋即扣住洛眠的手腕,將他的胳膊拉到眼前。
緊接著,機械眼球便從那一片青紫中精準鎖定到兩個針眼。
這是……誰給他抽血了?
宴灼眉頭微蹙,紫得這么厲害,難道是在被迫抽血的過程中掙扎所致的?
那又會是誰,要抽他的血呢?
宴灼回想著洛眠剛回來時在衣帽間里的那個狀態、那個表情,頓時思緒萬千,手里的力道情不自禁地加重。
“疼……”洛眠顯然被他攥疼了,但并沒有醒過來,只蹙起了眉,用力掙脫了兩下。
宴灼放緩了力道,卻并未松手。
他盯著本體纖白胳膊上的青紫,心里莫名一揪一揪地疼——如今意識剝離,他雖然再也無法感知到本體身體上的各種感受,但他仍清清楚楚記得,自己其實是很怕疼的。
所以,到底是誰下手這么狠?
宴灼冰藍的眼眸微沉,在昏黑的房間里透出絲許冷戾,心底騰然躥出些無名火。
他調出全智能醫療操作系統,在智腦的控制下幫洛眠處理著傷口,輕柔地涂上一層化瘀消腫的藥膏,并借助儀器將藥物滲透了進去。
“唔……”洛眠似有所覺,又像是因沒蓋被子發起冷來,渾身止不住地顫抖。
宴灼一通操作完,拉過被子將他裹嚴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