緋花渡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只全權交由宴灼處理了。
洛眠微抬眼眸,靠近電腦光屏,調出宴灼有史以來發給他的所有關于未知病毒的檢測報告,從頭兒開始逐一瀏覽。
當初他給宴灼安裝的病毒檢測系統是非常智能且先進的,擁有著極其龐大的病毒數據庫。
就算查不出未知病毒的具體信息,應該也能大概其追蹤到源代碼在宇宙中的坐標——除非,它特別罕見,或者壓根兒就不是一種病毒。
然而,這些報告上的結論無一不是“未知”。
雖然這也并不能說明什么,但洛眠就是莫名地感覺哪里不太對勁。
半晌他嘆了口氣,捏著眉心又思索了一番,把醫院出具的化驗報告,還有宴灼最近利用芯片給他監測到的血液指標也全都一一調出來重新查看。
但所有報告無一不顯示——他的血液中未再檢出任何致幻劑成分。
所以又為何仍會產生幻覺?
盡管未知病毒與致幻劑這兩件事表面上并無關聯,但被剛才那道嗓音一攪和,洛眠瞥了眼正常的室溫,細細品味著身上散發出的冷意。
直覺告訴他這件事似乎并不簡單。
沉默片刻,洛眠把報告最后的總結寫完后發給了陸綺玉。
隨后推來一臺和宴灼內置系統基本一致的病毒檢測儀,連接了自己的電腦,打算在上報前親自分析一次。
等待途中,他抬腕又給許維霖發了條消息:
【l.m:許教授今天在研究院么?采血針和儲血檢測芯片可否借我一套?】
許維霖很快發來語音:
【許維霖:我昨天接到院里通知要出差幾天,這會兒剛到阿爾法星太空星艦場。】
【許維霖:……你要那個干什么?要給誰抽血?】
洛眠本想解釋一下,但還是猶豫了:
【l.m:任務要求,留著備用,我們部門很少用到這個,你要是不方便就算了。】
【許維霖:我同事那邊應該有,你現在在哪兒?我讓他給你送過去。】
過了十幾分鐘,洛眠終于拿到了這兩樣東西。
他看了眼電腦前的病毒檢測進度條,決定趁此空當把血抽了。
于是走到角落的實驗臺,從柜子里取出一個簡易醫療箱,并將燈光調亮。
雖然略懂些醫學知識,但洛眠畢竟不是專業的醫務人員,基本沒怎么上手操作過,卻也不想驚擾別人。
他將左胳膊放在鋪有消毒巾的實驗臺上,在燈光的照射下,能很清楚地看見白到透明的皮膚上、那幾根泛著青色的血管。
仔仔細細消了遍毒后,他拿起采血針,順著左正中靜脈直直扎了進去。
然而到底也是技術不太行,一針下去竟沒能出血,只疼得他皺起了眉。
洛眠的手微微發顫,將針頭拔|出來后換了個位置和方向,下意識咬住下唇,忍著疼痛又一次扎了進去。
這回就見深紅的血液順著透明細管緩緩流出,但血量很少,并不能達到儲血芯片的要求。
于是洛眠又將針頭往里送了送,血液這才頗為順暢地流了出來。
簡單止血后,他將儲血芯片放進另一邊的物質檢測儀器,調試完一系列的參數后再站起身,竟發現胳膊上青了一大塊兒。
素白的皮膚上,那片深紫色的淤青顯得格外觸目驚心,不看還不覺得什么,此刻這么一看,洛眠竟感覺疼得有些心慌。
他找來冰袋敷了一會兒,為了不讓別人看到,又拿來隱形繃帶給自己加壓包扎了一圈。
一系列操作完成,電腦前的病毒檢測儀終于發出完成提示音。
洛眠點開報告,最終結論卻和宴灼測出來的一樣,仍是“未知”那兩個字。
又等了二十多分鐘,他從物質檢測儀中取出自己的血液分析報告。
目光掃過一行行數據,赫然發現“未知物質,疑似來自涅克羅斯帝國極寒地帶”這一行字。
※
洛眠到家的時候,宴灼早已做好三道老式粵菜,還特意熬了滋補湯,就等著他回來吃。
“您怎么回來得這么晚啊,主人。”宴灼接過他脫下的外套,跟著他一路來到衣帽間。
見對方有點心不在焉的,又問:“您……臉色不太好,是發生了什么事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