朱七七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獨眼也笑,只不過,他一笑,反而更顯出兇相,令采蓮和順子二人抖若篩糠:“真的‘票’,應該在車里呢吧?”
兩個人俱是一顫,順子咽了口唾沫,心思電轉,已經開口叫嚷道:“好漢饒命!車里什么也沒有……我們兩個是、是背著家里私奔,投奔到這里的……好漢要什么,我們給什么,何須動刀動槍。”
順子的眼睛瞄著獨眼腰上的槍桿子,絕望地發現,對他這個小身板來說,奪槍根本不可能——瞧他這張烏鴉嘴!說什么來什么!他忍不住想要向身后看,等著一路上的主心骨,他那位身驕肉貴的少爺說句話,但身后一片寂靜,他只能咬牙不語。
胡子們又是一頓好笑。
“把咱們幾個當‘臺炮’。”獨眼笑完了,臉上又是冷冷的,忽然抬手一揮,“搜車!”
“不,不,不行,不能搜車!”順子整個人撲到了那扇小門上,可是他的小身板,在胡子手底下,就好像一只小雞崽子那么輕,隨手一揮,就給揮到地上,摔得尾巴骨生疼,口中卻還叫,“采蓮!采蓮!”
不等采蓮上去攔,那扇小門“吱嘎”一聲,自己開了。
一只黑洞洞的槍口。
槍口之后,是一張雪白、美麗而冷酷的臉。
“砰”地一聲!電光火石之間,只聽獨眼身后一個小子大叫一聲,跌落馬背,馬群受驚,胡亂踩踏,獨眼□□那匹更是長嘶而起!他口中連喚兩聲,呼喝著不讓那馬去踩落馬之人的時候,那槍口已然再次舉了起來——
第一次,槍口瞄的就是獨眼那只好眼睛!只是第一次沒有打中,這一次——
馬蹄聲!順子又聽見了馬蹄聲!
這馬蹄聲比所有的馬聽起來都快!馬車的背后,土路的那一頭,飛奔而來又一匹白馬,遠遠的,只像是一個小白點,而所有的事都發生在那么一瞬間!槍的扳機聲、什么東西破空的聲音、采蓮的驚叫、順子自己倒抽的冷氣,然后是——
“啪!”地一聲,隨著濟蘭的一聲驚喘,又是“砰!”地一聲,槍發了!爾后,那把槍從雪白的手中落到地上,槍口仍然冒著煙。同時落到槍旁邊的,只是一顆飛來的,很有重量的鵝卵石。
馬安撫住了,所有人都頓住了。
直到這姍姍來遲的白馬停住腳步,馬上的人下了馬背,略一欠身,從地上拿起了那把用來防身的槍。
“花口擼子。真是好槍。”那人看了眼槍,忽然一笑,戴著巴拿馬禮帽的腦袋抬了起來,先是望了望歪在馬車中的濟蘭,似乎為他容貌所攝,看多了幾眼,又轉身責怪地看了獨眼一眼。濟蘭見到,他垂下來的左手還握著一把彈弓。原來剛才,這人就是用這把彈弓打落了他的槍。
彈弓!
這么遠的距離,這么不趁手的武器……
濟蘭呆呆地望著這人的側臉,只見白色的帽檐下頭,線條英俊挺拔,略深的眼窩里嵌著兩顆黑黝黝的眼睛,帶著水氣,就像是孩子才會有的眼睛;只見他身量高大、器宇軒昂,又看衣著打扮,不知道的還以為是個留洋歸來的富家子,沒想到,居然是個胡子!
方才喜氣洋洋走出去的糧隊,又去而復返;只不過這一次,押糧的全都騎著高頭大馬,挎著槍,嘻嘻哈哈又有說有笑。順子坐在地上,張口欲哭無淚,采蓮則早已眼淚漣漣,靠在車上不說話。
“咱‘獨眼槍’怎么不說話啊?”白禮帽揚眉一笑,獨眼垂下頭,避開了他的眼睛。看他神色,似乎還待多調侃兩句,又聽一把脆生生的嗓音叫他道:“大柜!我彈弓呢?快還我。”
一個少年從運糧的板車上跳了下來,采蓮一見了他,一根指頭指著少年的臉,驚呼道:“你!你……你是剛才那個……”
少年對她做了個鬼臉。
“是我。怎么樣,那梨好吃么?”
采蓮忍了又忍,終于忍不住把嘴一咧,大哭起來。
“把他們幾個捆了。”白禮帽一努嘴,幾個人走上來,把順子、采蓮和車內怔然不語的濟蘭全都五花大綁起來;而他自己,卻自顧自地把中槍的崽子扶了起來。那崽子似乎沒有什么地位,只是一個雜兵,由這白禮帽親自來扶,便已是一副感激涕零之態;白禮帽又給他暫且包扎好了傷口,這才翻身上馬,將兩根指頭塞入口中,長長地唿哨了一聲。
“扯呼。”白禮帽微微一笑,聲音十分歡快。臉上頗有幾分自得之色,就仿佛是哪個小男孩,做成了一個十分了不起的惡作劇一樣。
作者有話說:
開新文啦求個收藏捏![親親][親親][親親]拜托了這對我真的很重要![可憐]
以及正文開頭很長一段時間有很多我們小攻濟蘭的視角(擦汗),但這不代表受視角缺失!之后我們大柜視角會越來越多的。其實大家也知道我……致力于讓每個人代入攻視角、受視角、路人視角、麻雀視角、耗子視角、鳥視角……咳咳,祝看文愉快![讓我康康]
第2章 綁票
濟蘭的眼前漆黑一片,什么也看不見。
他、順子,還有采蓮,不光是被五花大綁,連眼睛也給蒙了,三個人丟進馬車,一同在車里顛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