光的水解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在極度的冷靜麻木下,霍權用鐵腕手段強行扣下別如雪,采取各項緊急措施及時止損,該拋拋該切切,把震余集團的損失控制在了一定的程度內;他危急時刻力挽狂瀾,不眠不休地干了三天三夜,硬生生把大廈將傾的霍家從破產邊緣拉了上來!
與此同時,霍權把特維交給章閣一審,這人第二天就竹筒倒豆子似的全都交代了:
別如雪下令讓別家的下屬想辦法制造交通事故,目的是把白明弄死在杭城;他替別如雪賣命的十多年來,不知做過多少件這樣的臟事,至于十幾年前參與策劃一場“并不麻煩”的車禍、讓一個“家世不高”的女人意外死亡,大概是有這回事,但他實在不記得細節了。
霍權再見到特維時,這人已經被章閣的手段整得服服帖帖,整個人瘋狂地發著抖,形容恐懼懊悔無比,一見到霍權就撲上來“砰砰”地磕頭,眼淚鼻涕一臉地哀嚎求饒,對別如雪的指示供認不諱。
章閣恭恭敬敬地問霍總這人要怎么辦,霍權只冷冷地看了特維一眼,說:
“留著,討債用。”
當時章閣被霍權周身恐怖冷厲的氛圍凍得不敢吱聲,自然也不敢問討什么債、討誰的債;不過大半年后,當霍權整頓好集團內部的事務,開始攻擊a國別氏家族金融產業,并且直接將特維甩到前來問責的別家人面前時——章閣看到別家人扭曲心虛的神色,頓時明白了他老板的用意。
他要替白明討債,替母親討債,替他死去的愛人和家人報仇。
霍父經此一遭,手中的權力和資產盡數被自己的兒子奪去,變成了名副其實的“太上皇”;他又看清了自己相伴十余年的枕邊人是何等嘴臉,當即心氣郁結,大病一場,之后就一直唉聲嘆氣、郁郁寡歡,但很少再找霍權的麻煩了。
霍權押著特維不放,但關了別如雪一周后就任由她逃回a國。別如雪自以為逃過一劫,但所有人都沒想到霍權剛剛理完內亂不過半年,就敢出手惹別家,而且別氏家族多方產業被霍權搞得損失慘重,甚至到了不得不主動認負、和霍權談判的地步!
霍權把特維往別家人前一拎,又把別如雪的資產流水往別家族老跟前一拍,別家人瞬間什么話都說不出來了。
他們自知理虧,又哀怨別如雪不但沒有拿下霍家,反而被這個繼子搞得全盤皆輸;從家族長遠利益來看,結一個不死不休的仇家沒有好處,何況對方是抱著殺母殺……妻之恨來的,顯然不會因為一點利益或者威逼而改變想法!
霍權的要求只有一點:別家收回對別如雪的庇護,讓其接受法律的審判,為自己犯下的罪行付出代價。
——這就等于要讓別如雪蹲大牢,甚至是吃槍子兒!
別家好歹是a國金融豪族,別如雪再不中用也是別家的女兒,他們怎么能容忍霍權這樣狂妄挑釁?
何況別家對子女的教育都是從婚姻中牟利、為了上位不惜殺妻殺夫;要是別如雪事發,其他別家成員的勾當也會被連帶著翻出來,別氏家族很有可能會遭到清算、排斥和警惕,甚至于多年基業毀于一旦!
因而別氏家族在這點上反復扯皮,霍權也寸步不讓,至今還在跟別氏家族耗著。
——只是不知道面對日益強盛的震余集團,面對逐漸真正成為權力頂峰人物的霍權,別家的堅持還會茍延殘喘多久,別如雪頭上這頂搖搖欲墜的閘刀還要懸掛多久,讓她在多少個夜晚惴惴不安不能寐!
整頓霍家,攻擊別家,甚至于料理鄧家,都是合乎邏輯、順順當當的事。敵人各懷鬼胎、汲汲營營,所求無非一個“利”字,有跡可循、也有弱點可破。
但有一股勢力,霍權無法理解、也不知其目的,但讓他天然非常警惕和不適。
——范德伍森家族。
準確地來說,是云海集團的總裁亞爾曼。
作者有話說:
黑卷尾:雀形目卷尾科卷尾屬鳥類。是一種中型鳴禽,通體羽毛呈富有光澤的漆黑色,尾羽長且分叉,飛行姿態敏捷凌厲。性情極為兇猛好斗,領域意識強烈,對侵入其領地的其他鳥類會進行不計代價的長時間追逐、俯沖騷擾甚至騎背啄擊,展現出固執的糾纏性與報復性。多單獨或成對活動,習慣占據視野開闊的高枝以監視領地,鳴叫聲尖銳刺耳。
補充一下:小白不喜歡亞爾曼,小白其實都不知道亞爾曼喜歡自己,倆人沒談過,特此說明!
第86章 小嘲鶇
霍權了解亞爾曼·范德伍森·謝這個人, 無非是了解一個商場上的對手、一位大洋彼岸的豪門之后。在此之前,他們兩個人沒有任何私交,連對方聲音聽起來是什么樣都不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