令蕪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而且官方真的能容忍這樣一個滿手鮮血的亡命之徒嗎?
降谷零長嘆一聲:“目前就是不能確定這一點,所以我在想,是不是月見會為他們提供幫助,畢竟曾經……”
兩人對視一眼,都想起來月見之前直言想要挖墻腳的意圖。
他們猜得沒錯,琴酒與貝爾摩德確實是這樣打算的,只不過兩人的做法有所區別。
貝爾摩德更傾向于為自己留一條后路,所以選擇與警方或者說是她的angle和cool guy合作;而琴酒則更樂意做出另一個不同的選擇。
酒吧的大門被大力推開,帶著血腥氣味的高大身影伴隨著寒風一同涌入室內,諸伏景光帶著笑意抬頭:“歡迎光……”
“咔噠”一聲,他迅速抬起槍口對準來人,眼神中充滿了警惕,他冷冷地說道:“我想你應該不是來與我同歸于盡的?還是說你對組織的忠誠已經到了必須要帶一個叛徒才能甘心下地獄的程度?”
“琴酒。”
白色長發的男人嗤笑一聲,動作自然地找到醫藥箱,在諸伏景光的注視下,開始給自己包扎傷口,就算是他,也無法在幾方勢力的包圍圈里還能做到無傷撤離的程度。
極速射出的子彈打破了安靜得有些詭異的氛圍。
白煙從身側的彈孔中裊裊冒出,琴酒頭也沒抬,只是嘴角帶著嘲諷的笑意,“過得不錯啊,蘇格蘭。”
“你想干什么?”
琴酒單手熟練地抓起繞了好幾圈的繃帶專注地打著結,做好之后微微抬頭,帽檐下的綠色眼睛如狼一般狠厲,他手腕一抖,扔出一顆已經碎掉的綠色碧璽石。
看著對方微變的臉色,琴酒挑眉,“看來你認識這個東西,那就去問問禪院月見,是不是應該給我一點補償?”
寶石碎裂的下一秒他就敏銳地感覺到了,當時他的身體沒有受到任何物理攻擊,于是理所當然地以為是有術師對自己動手了,但順著這個方向去查,卻發現同一時間有些奇怪之處。
而且通過由血液建立起的聯系,他感知到寶石是自己碎掉的。
月見沒有兌現他的諾言,那么自己找他要點其他好處也是理所當然吧?只是這種事情由自己去說難免有些落于下風,讓諸伏景光作為中間人就很合適。
琴酒確信他不會拒絕自己。
哪怕公安無比想要將他抓捕歸案,恨不得將他關入牢籠,再想盡辦法撬開他的口舌,從他嘴里得到有價值的情報,但諸伏景光代表的派系在咒術界里的地位也至關重要,他們不能做出挑釁御三家之一的行為。
果不其然,諸伏景光答應了,臉上帶著一絲勉強的神色,同意了琴酒繼續待在他的酒吧里養傷。
……
月見已經在家休息了大半個月,一點都不客氣地將工作全部推給了五條悟,誰讓他那么可惡!
直到諾亞方舟通知他,當下的局勢需要他出去露個面,以此來穩定人心時,月見才驚覺居然已經過去了這么久的時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