令蕪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自覺丟臉的月見羞憤至極,想要擲出寶石跑掉,卻發現自己已經沒有任何一顆存貨了。
家人們誰懂啊,不僅理想鄉功虧一簣,還一朝回到解放前,什么家底都沒有了。
……要不還是毀滅吧,月見認真地思考著。
五條悟難得貼心地在給記得的其他人解釋著事件經過,“月見巴拉巴拉我巴拉巴拉……就贏了!只可惜沒把哭哭啼啼的月見拍下來,感覺這會成為最強的五條老師一生的遺憾的!”
他笑嘻嘻地扒拉著月見:“要不你現在再哭一個?我保證會把你拍得很好看的!”
月見顯然還在為剛才的事情而生氣,拍開了他的手,繼續自閉.ing。
上方隱隱傳來直升機的轟隆聲,有人在大聲呼喊著:“月見少爺——”
禪院和司順著繩梯下來,連忙來到自家少爺身邊,伸出手,“要一起回家嗎?”
月見抬頭,陽光直直地照射在他的臉上,刺得他眼眶一酸,他將手放了上去,“要。”
“誒——這么大個人了怎么還要家長接你回家,好low啊月見。”依舊是五條悟,他甚至做了個鬼臉。
月見勃然大怒,指著五條悟的鼻子罵道:“等著吧五條悟!我要讓諾亞方舟給你分配一大堆任務!”
五條悟絲毫不在意,搖擺著身體,語氣蕩漾:“哎呀呀,人家好怕怕哦~”
回到家的月見如釋重負,但還是沒能躺平太久,五條悟給他打了一長串電話,都被他掛掉了,后面又換成了禪院甚爾的手機號。
接通之后,月見還能聽見五條悟的聲音:“五千萬也太貴了,最多五百萬!”
……說真的,不愧是你,甚爾。
在兩個不靠譜的人爭吵的熱鬧背景音中,沉穩的伏黑惠堪稱熟練地站了出來,接過與月見交涉的重任:“月見先生,我想問一下,之前的幻境有沒有讓人憑空生成一段記憶的副作用呢?”
“沒有,怎么了嗎?”月見在床上打了個滾,整個人呈大字形攤在床上,愜意地瞇著眼睛。
“是咒胎九相圖的受□□,他現在非說虎杖是他的弟弟。”伏黑惠有些頭疼地看了看不遠處的場景,脹相緊緊地抱著虎杖悠仁,哭得那叫一個傷心,也不知道是得了什么毛病,要不是有五條老師在這里……
咒胎九相圖?等等,那是加茂憲倫的杰作吧?而虎杖悠仁又是他專門為兩面宿儺提前準備好的容器……
月見睜開了眼,“虎杖還記得他的父母長什么樣子嗎?”
“虎杖,過來一下……對。”
“月見先生,我是虎杖!”電話那邊傳來少年活潑的聲音,仿佛之前經歷的那些激烈戰斗完全沒有損耗他的精力,“爸爸是粉色的頭發,我和他長得挺像;媽媽是黑色的短發,眼睛很大……這些有幫助嗎?”
心性純良的少年完全沒有問為什么月見要問這些問題的意思,只是單純地認為月見問了,他就應該如實回答。
“他們……或者說你從小到大見過的其他人,有沒有任何人頭上有一道貫穿額頭的傷疤?”
這個問題一出口,原本還在一旁吵鬧的五條悟瞬間安靜了下來,他聯想到了一些不太好的事情,也附耳過來。
虎杖悠仁眼睛一亮,“我想起來了!媽媽額頭上就有,據爺爺說是在懷上我之前出了一次事故,所以留下來了……”
后面他說的話月見已經不在意了,滿腦子都是加茂憲倫也太拼了吧?不僅為了理想愿意堅持千年,甚至還能做到親自上陣生孩子……
月見瞬間支愣起來了,什么美夢破碎的感傷消失不見,取而代之的是發自內心的欽佩,“嗯……我大概知道為什么了,你讓那個人也過來聽。”
周圍的氣氛瞬間變得有些微妙起來,不止是脹相,好幾個好奇心爆棚的咒術師都不著痕跡地湊近了一點,唯有五條悟把想要聽八卦的意思寫在了臉上。
月見肯定地說:“因為虎杖悠仁和咒胎九相圖是異父異母的親兄弟的關系。”
眾人:“……啊?”
“聽不懂嗎?那我再說一遍,虎杖悠仁的媽媽是咒胎九相圖的爸爸,這樣可以明白了吧!”
伏黑惠咽了咽口水:“那個……月見先生,請問可以再說的詳細一點嗎?”
他的同學看起來cpu都快要燒著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