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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是他當時很喜歡解云。
因為其他小孩進去做治療,解云在外面陪他排隊的時候,眼神并沒有其他醫生那么狂熱,好像把老師當成救世主在膜拜一樣。
解云表面很尊重他的老師,但單獨跟他待在一起時,臉上刻意的崇拜就消失了,銀絲邊眼鏡底下的目光冷沉,那是看豬玀的眼神。
就像他表面上很愛賀睢,但轉過頭,看賀睢的眼神頂多是在看待宰的年豬。
他覺得他跟解云很有共同語言。
他跟解云關系很好,他七歲左右剛住院的時候,晚上又疼又害怕,吧嗒吧嗒掉眼淚,解云來看他,還會將他抱在腿上,拍著哄他睡覺,邊拍邊給他講各種鬼故事。
談雪慈抱住賀恂夜的手臂,小臉上情緒有點復雜,賀恂夜也沒有開口。
他們各有各的秘密,讓談雪慈覺得他們的婚姻好真實,從如膠似漆,到同床異夢,說不定下一步就能跟死鬼離婚。
談雪慈正想著,突然被惡鬼冰涼的指。尖戳了下額頭,他被戳得歪了歪頭,不高興地看向賀恂夜,然后又被戳了一下。
“又在想什么壞事。”惡鬼蒼白的面孔朝他靠近,眼眸漆黑陰森。
談雪慈悻悻的,但他已經懂得如何拿捏死鬼,他扯住自己圍巾兩端,不打招呼就往賀恂夜身上一蹦。
賀恂夜下意識伸手托著他屁。股將人抱了起來,談雪慈就拿圍巾胡亂將他跟賀恂夜裹在一起,埋在賀恂夜頸窩里亂蹭,還咬了他一口。
死鬼果然沒再計較剛才的事,摸了摸他的小屁。股,低笑了聲,就抱著他往家走。
他很享受被談雪慈欺負的感覺,就好像每天不挨上梆梆兩拳,心里就很難受。
談雪慈又蔫壞得很,別人不搭理他,他尚且要做壞事,賀恂夜這樣慣著他,簡直變成了他的沙包,每天不是挨打就是挨罵。
談雪慈還學到了家暴的惡習,梆梆打完以后就開始心虛,又捧住賀恂夜的臉吧嗒吧嗒親幾口,紅著臉哼哼說老公我好愛你。
于是老公什么都能原諒他。
到家時,談雪慈看到賀平藍的房間門難得是打開的,他好像還聞到了燒紙的味道。
“她的孩子跟你同歲。”賀恂夜摟著他走了一路,現在才終于將人放下來。
賀平藍結婚生子很早,她剛到年齡就跑去跟連寂徹領證了,她正好比談雪慈大二十歲。
談雪慈猶豫著,跑過去看了一眼,他沒敢進去,趴在門外露出半張小臉。
賀平藍今天沒再放男模跳舞視頻,她烏黑濃密的長發也梳得很整齊,聽到他的腳步聲,就朝他招了招手。
談雪慈走過去蹲在她旁邊,被她攬到懷里抱住,談雪慈靠在賀平藍的肩膀上,朝門外的賀恂夜眨巴了下眼睛。
賀平藍的手像女鬼一樣,微微有點涼,但是很溫柔,摸著他的腦袋,談雪慈怔怔的,偷偷伸手環住了她的腰。
賀平藍抱了一會兒,等情緒平復下來,才放開了談雪慈。
她手上拿著串佛珠,瞧著外面的賀恂夜,臉上有點扭曲,忍不住念了聲阿彌陀佛。
談雪慈給她的感覺年紀很小,簡直什么也不懂,哭起來看著更小,讓她覺得談雪慈跟賀恂夜睡在一起簡直是罪過,十八層地獄是地府的極限,不是她弟弟犯罪的極限。
要不是談雪慈家里沒人管他,她弟弟就算活著,估計也會被談雪慈的爸媽打成死鬼。
死得還挺及時。
談雪慈的手比起同齡男生也軟軟的小小的,被死鬼握在手里,牽著回了房間。
賀恂夜抱著他,給他洗了個澡,談雪慈躺在浴缸里什么都不用做,還能玩手機,全程都有死鬼服務,像點了個高檔技師。
但這個技師不太正經,借著浴缸里滑溜溜的水,將手指_了進去。
談雪慈本來在打地鼠,他臉頰頓時通紅,想要掙扎,卻被死鬼技師給按住,技師漆黑勾人的桃花眼彎起,介紹說:“這是服務之一,很多人都會做的,客人以前沒做過嗎?”
談雪慈沒做過什么按摩,他去過的娛樂場所本來就不多,他懷疑地看向賀恂夜,很謹慎地沒有開口,等賀恂夜解釋。
“這叫前列腺按摩,”死鬼技師微笑起來,說,“很多男性都會做,你不信的話,可以問問陸棲。”說完,還訝異地問,“客人從來沒聽過這個嗎?這個服務很貴的。”
他不說貴還好,一說貴,談雪慈小臉繃緊,就不肯承認他沒聽過了,這豈不是暴露了他以前不是上流小羊,只是土包子。
“我……”談雪慈漂亮烏黑的小羊眼亂轉,嘀嘀咕咕說,“我當然聽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