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實際他手上在偷偷地給陸棲發消息,因為不知道前列腺是什么東西,也不會打這幾個字,所以寫的都是錯別字。
陸棲一開始還沒看懂,等看懂以后頓時仰天呵呵冷笑了一聲,一聽就知道是隔壁跳大神家的兒子得了騷病。
但他能怎么辦呢,他只能跪下來發消息,屈辱地回復。
【陸棲:唉,是的,我也做過,做吧,做吧,男人都要經歷的。】
談雪慈總覺得很怪,但既然陸棲都這么說了,他勉強放下心來,做出一副經常參與這種上流活動的嫻熟樣子,冷白的耳尖卻還是控制不住紅到滴血,教訓這個沒規矩的技師說:“你應該輕一點,我很敏。感。”
技師是個很好商量的技師,滿足客人的每個需求,答應他會溫柔一點。
談雪慈最后被濕淋淋地抱出浴缸,他的地鼠都已經冒了一屏幕,都沒等到他去打。
談雪慈捂著屁。股趴在床上,雙眼還有些發直,覺得有錢人真能作怪,好好的花錢去找人掏自己的鼙鼓,也不怕老了被護工打。
他本來想打完地鼠就睡覺,死鬼卻像條蛇一樣冷嗖嗖地纏在他身上,從他后背壓上來,握住他的手,要教他畫符。
談雪慈不想學,他這種掛到網上能被罵三天,只想好事,不想辛苦。
他覺得老公給他畫完,然后他直接用就好了,為什么他要自己學畫符呢。
賀恂夜之前都不教他這些的,他知道賀恂夜不喜歡他接觸太多。
他手上軟綿綿地推賀恂夜,惡鬼捉住他的手,低頭親了親,誘惑他說:“就學一個,寶寶,學會了老公親親你,給你獎勵好不好,或者寶寶還想不想吃東西?”
談雪慈:“……”
到底在獎勵誰。
談雪慈不肯學,賀恂夜也沒為難他,只是躺在他旁邊,掌心搭在他的腦袋上,時不時摸一摸,又湊過來親親他露在外面的肩膀。
惡鬼眼神很溫柔,讓談雪慈又良心一痛,覺得他好像在欺負鬼。
學學也沒什么,學學學。
談雪慈只好白天去劇組拍戲,晚上回家跟著賀恂夜學畫符,賀恂夜給了他很多獎勵,掰開他的齒關,將那只手的手掌都塞到了他嘴里,談雪慈被撐得嗓子眼發脹,要不是那塊白肉太滑膩,他根本咽不下去。
他的肚子里有一只完整的死人手了,那只手有時候會突然輕輕地愛撫似的摸著他薄薄的肚皮,當然,是在里面摸的,談雪慈覺得自己濕滑的內壁肯定都比別人紅。
而且賀恂夜說他能控制那只手,他試了下,還真的可以,就像個有意識的寶寶一樣,會湊過來蹭他,但寶寶沒有這么澀,不會突然蹭著蹭著就不知道摸到什么地方去,讓他癱軟在床上,連站都站不起來。
談雪慈覺得他要變成怪物了,他應該已經是怪物了吧,沒比死人好多少,誰肚子里會裝著丈夫骨節冷硬的大手呢。
還好賀恂夜給他吃了一只手以后,就沒再強迫他吃更多。
今年冬天很冷,已經到了深冬,天色灰蒙蒙的壓抑,經常有霧,能見度很低,按道理這不是冬天該出現的天氣。
談雪慈在劇組小手凍得冰涼,賀恂夜都不怎么碰他了,給他拿了暖水袋,才隔著暖手袋去碰他的手。
談雪慈在一月底又收到了江采薇的消息,這次江采薇的語氣比之前還慌亂。
【小雪失散多年的生母:小雪,不知道你忙不忙,你今天晚上能來我家嗎?我弟弟妹妹變得好奇怪,我有點害怕。】
談雪慈答應下來,晚上下了戲就去找江采薇,在江采薇家樓下還碰到了俞鶴。
俞鶴背著他的桃木劍,手上拿著羅盤,挑眉說:“你倆怎么也在?”
沒人理他,他也不在意,將桃木劍往背后一插,問他們,“聽說那個霧都開膛手的事兒了吧?警方找兇手沒找到,就聯系我師父,想確定一下到底是人干的,還是鬼干的,我跟我師父跑了一趟,基本能確定兇手是人。”
警方想的很好理解,如果是人干的,他們就去抓犯人,如果是鬼,那就該交給玄學界處理了,就像之前的肉靈芝事件。
俞鶴想來想去不太放心,人怎么能殘忍殺害好幾家人還不被發現呢,甚至只能通過作案手法判斷兇手大概是個男性,因為力氣相當大,而且個子初步估計在一米八往上。
他召了一個死者的魂魄,那個死者說只看到對方披著黑色斗篷,手上拿著一把匕首,看不清長相,似乎很高大,然后給他指了個對方離開的方向,就是這個小區附近。
其實也不一定住在這個小區,但俞鶴的羅盤顯示這個小區不太對勁。
所以他打算從這兒找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