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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還知道,”談雪慈抹著眼淚,時不時抽搭一下,說,“你是說操。我的時候水多?!?
賀恂夜:“……”
賀恂夜的騷話都被堵到了嗓子眼里,對上談雪慈幽怨的雙眼,撐不住低笑出聲。
談雪慈不知道有什么好笑的,一天天把福氣都笑沒了,他只想哭。
“老公不是還在這兒嗎?”賀恂夜怕他哭壞了眼睛,不許他再哭,低頭托著他臉蛋親了親鼻尖,“不哭了,帶寶寶回家好不好?”
談雪慈從鼻子里很委屈地嗯了一聲,被賀恂夜拉住手,一起回家。
他猶豫了下,還是沒忍住問:“老公,你是因為生病自殺了嗎?”
“也不算,”賀恂夜將妻子軟乎乎的小手握住掌心里,很想捧起來,把每個指縫都舔一遍,但還是先回答妻子的問題,“只是覺得沒必要了,而且死了以后反而能做更多事?!?
血肉苦弱,他當時想熬的話,還能再熬一兩年,但那個身體熬下去也沒意義。
這些年很多鬼怪作祟,顯然背后有什么人或者什么東西在操控,他死了以后,能通幽冥,說不定還能去找找那到底是什么。
談雪慈被賀恂夜捏著手,男人骨節粗大,指腹微微帶著點薄繭,從他指縫皮膚最細嫩的地方蹭過去,反復揉捏。
明明捏的是手,他耳朵尖莫名漲紅起來。
“你……”談雪慈憋了憋,眼底都是水霧,吐息都是軟燙的,說,“你別捏我呀……”
“嗯?”惡鬼好像才意識到將妻子的手捏紅了,它歉疚地低下頭,鬼祟濕冷猩紅的舌尖伸出來,在被捏紅的地方舔了舔,說,“抱歉,小雪的手太冷了,我只是想給你捂一捂?!?
談雪慈:“……”
談雪慈在心里小聲尖叫,他漲紅了臉,一股血氣往下沖去。
死騷鬼還有完沒完?!
別以為他看不出來。
大概手指或者腳趾縫隙中間的肉比較軟,賀恂夜經常盯著盯著就會舔上來,舔得特別惡心,還會一直逼問他小雪為什么身上這么軟,是喜歡被舔才長得這么軟嗎?
他很熟悉這個眼神,每次看到就想給死鬼一巴掌,讓他死干凈一點兒,永遠閉嘴。
談雪慈麻木著小臉,突然不是很想哭了,他面無表情盯著賀恂夜說:“那你找到了嗎?”
“沒有,”惡鬼眼神幽幽,似乎妻子突然的冷淡讓他很委屈一樣,但他頓了頓,眼窩陷在夜幕中,表情稍微認真了一點,“我都找不到的話,小咩,大概這世上真的有邪神?!?
只是不知道那個邪神到底想做什么。
想讓所有人都去死,把這里徹底變成地獄,讓鬼祟當道,還是單純喜歡看人痛苦?
也或許是為了別的,沒人能知道。
談雪慈一路想著,都沒反應過來賀恂夜將他抱了起來,等走回他們房間,被放到床上時,他臉頰才驀地一紅。
剛才上樓時好像被賀家其他人看到了。
賀烏陵跟許玉珠靠在一起坐著,讓他有點惡心,這對癲公癲婆都愛得不知道天地為何物了,估計自己還覺得自己挺感人。
賀家的上一任家主倒也沒算錯,賀烏陵確實兢兢業業救了很多人的性命,他沒有違背賀家對外舍己為人的祖訓。
但他把自己的孩子都給舍了,對得起外人,對不起家人。
談雪慈跪坐在床上,賀恂夜去弄了塊熱毛巾,給他擦小臉,擦到一半時,賀平藍敲了敲門,聽到動靜后,推門進來。
“……”
賀平藍嘴唇動了下,對上賀恂夜,竟然不知道該說什么。
她知道賀恂夜為什么倉促赴死,京市又亂了起來,賀恂夜大概怕她也像連寂徹他們一樣,去做蠢事,索性死在了她前面。
“給,”賀平藍將幾個存折還有銀行卡之類的遞給賀恂夜,說,“你的老婆本。”
她瞥到旁邊茫然睜著一雙大眼睛的談雪慈,忍不住伸手摸了摸談雪慈的腦袋。
賀恂夜除了讓她取指甲,還把自己的銀行卡之類的大部分存款都交給了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