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只老鼠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wǎng)網(wǎng)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
作者有話說:賀恂夜——封建包辦婚姻受益者。[垂耳兔頭]
第27章 貞潔烈男
惡鬼說完之后, 身形逐漸隱匿,賀烏陵皺眉高聲道:“等等!”
他還什么都沒來得及說,至于這么急不可耐地想走嗎, 這孽畜又想去禍害誰。
“我是個三從四德很傳統(tǒng)的男人,只能跟我妻子說話, ”鬼氣森森的冰涼嗓音響起,“你想找我, 應該先經(jīng)過我妻子的同意。”
“小雪還沒允許我跟你說話。”
“你太沒規(guī)矩了。”
這次, 沒再等賀烏陵開口, 惡鬼就已經(jīng)徹底消失在雨夜中, 守住了自己的名節(jié)。
賀烏陵:“……”
死東西還立上牌坊了。
賀烏陵被氣得心臟生疼,讓管家扶著他坐下吃了點藥,看著那個招鬼的香壇,礙眼地說:“撤走!都給我撤走!”
-
賀恂夜回到房間時, 談雪慈已經(jīng)摟著他的小羊玩偶, 趴在床上睡著了,他睡相很不好,屁。股撅得亂七八糟的, 臉蛋底下還壓著那張寫了小雪寶寶, 畫了個小雪人的紙。
他的小妻子將那張紙緊緊攥在手里,臉蛋紅撲撲的,像攥著一個哄睡的阿貝貝。
因為沒被什么人愛過,連鬼祟的貪婪惡意都分辨不出,就這么輕易對惡鬼動了心。
惡鬼冰冷的指。尖從他口腔探入, 毫不留情地攪動了幾下,帶出一點唾液,談雪慈嘴唇都被濕得透紅, 露出一點紅潤的舌尖。
惡鬼眼神一頓。
寶寶怎么把舌頭伸出來了,舌頭紅成這樣,看起來很想被舔一舔。
既然寶寶想要的話,那它也沒辦法,雖然很為難,但也只能幫他舔舔。
談雪慈露在外面的舌尖被冰冷濕滑的東西舔過,他似乎有點不舒服,在睡夢中扭過臉咂了咂嘴,連帶惡鬼冰冷的唾液一并咽了下去。
惡鬼陰郁深幽的眉眼陷在濕冷雨夜中,似乎顫動了下,它確實經(jīng)常會覺得談雪慈可憐。
都沒好好接過吻,但舌頭已經(jīng)被鬼祟舔遍了,還得將鬼祟的口水也乖乖地咽下去,大概再做點更過分的,也不會被發(fā)現(xiàn)。
或者發(fā)現(xiàn)了也不敢亂動,不敢拒絕,被舔舌頭就乖乖地將唇縫分開。
“寶寶,”惡鬼眸中好似有鬼火幽暗,唇角控制不住地揚起,充滿惡意跟興味地低聲問他,“真的睡著了嗎?”
要是它把談雪慈又紅又軟的舌頭徹底勾出來,從頭舔到尾,連唇舌都廝磨到一起,談雪慈還會像現(xiàn)在這樣沒有任何反應嗎?
寶寶這么喜歡被舔,會不會也主動舔他呢?
談雪慈大半張臉頰都埋在被子底下,只能看到一點晃動的睫毛,呼吸很勻長。
深夜萬籟俱寂,旁邊已經(jīng)沒了惡鬼的聲音,但他最好還是不要睜開眼,就這樣睡到天亮,否則就會看到惡鬼蒼白到帶著濃重死氣的俊美面容幾乎貼到了他鼻尖。
將這個寧靜的夜晚打碎。
-
談雪慈睡得迷迷糊糊,覺得后半夜好像有什么東西鉆到了自己被子里,但是身體很很沉重又起不來,第二天一睜眼愣了下,然后陡然清醒,蒼白著小臉抱住被子使勁亂蹬。
有什么冷冰冰的東西在他被窩里。
談雪慈蹬了幾下,對方才消失不見,他也不敢再睡了,連忙起身穿衣服去劇組。
他覺得賀家的風水也太差了,他以前也撞鬼,但是從來沒撞到過這種鉆人被窩的鬼。
騷哄哄的。
談雪慈嘀咕了幾句就出門,才到劇組,就接到了談父打來的電話,談父冷聲問他,“讓你回家,你怎么還沒回來,在磨蹭什么?”
談商禮三天后才結(jié)婚,談雪慈無措地解釋說:“爸爸,我這幾天還在劇組。”
“你們那個劇組我都看到了,一直死人,真晦氣,”談父語氣不善,“你回來的時候去找賀家要張符紙什么的,別把死人味兒帶回來。”
他語氣一如既往嫌惡,本來就覺得談雪慈晦氣,何況談雪慈劇組又出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