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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不好意思直接跟賀恂夜說想讓他再叫一下他寶寶,一直拐彎抹角。
惡鬼捏了捏他雪白的頰肉,仍然沒懂的樣子,談雪慈終于氣餒下來,趴在男人胸口不說話,車搖搖晃晃的,他有點困了。
然后就聽到男人低下頭,將嘴唇抵在他頭頂,問他,“想讓我叫你什么?小慈,小咩?”
談雪慈心里跳了下,還沒開口,就聽到惡鬼似笑非笑的嗓音,“寶寶?”
談雪慈沒說話,烏黑碎發間的耳朵卻已經紅透了,賀恂夜大手攏在他腰側,車上還有人,并沒有很過分的舉動,就像怕他摔到一樣,緊緊握著他,屈起的指節卻莫名色氣,讓他覺得賀恂夜很會談戀愛。
說不定那些傳言也是真的,什么把人玩進醫院,而且他在學校莫名認不出賀恂夜,但現在想起來了,賀恂夜還拿鞭子抽了他的大腿。
他可不是什么都不懂,之前陸哥發現他什么都不會,怕他將來萬一好不容易傍上一個老板,被人嫌棄,給他找了很多片子看呢。
談雪慈咽了咽口水,忽然擔憂地問:“老公,你跟別人談戀愛的時候會拿鞭子打人嗎?我有點怕疼,不要打我好不好。”
賀恂夜:“……”
賀恂夜:?
惡鬼臉上難得疑惑,問:“什么?”
談雪慈小聲說:“有人說你把好多人玩進醫院了,救護車拉走的,還有個穿女仆裙的。”
一聽就玩得很花。
他不介意賀恂夜有前任,但他有點怕疼,賀恂夜要是一直叫他寶寶的話,輕輕地打也可以,只要不讓他住院就行。
賀恂夜:“……”
賀恂夜表情莫名,說:“你聽誰說的?”
談雪慈縮了縮脖子,小聲小氣地說:“大家都這么說。”
賀恂夜:“……”
惡鬼俊美的臉上陰沉莫測。
“老公,”談雪慈以為自己說錯話了,抱住人怯怯說,“你生氣了嗎?”
賀恂夜漆黑的眸子陰郁到讓人遍體生寒,低頭時才溫柔下來,撫摸他的臉蛋,說:“沒有,但是小雪想穿女仆裙給老公看也可以。”
談雪慈:“……”
談雪慈茫然,他沒有說他想穿呀。
但賀恂夜這樣說,他都恍惚了,他剛才有說想穿嗎,他要穿裙子給賀恂夜看嗎。
他倆靠在一起說話,賀睢皺起眉想看那個男人是誰,他怎么不記得那個小傻子身邊還有這種男人,但他還沒看清,那個男人就忽然轉過頭,似乎跟他對視了一眼。
對方緩緩將談雪慈摟在懷里,下頜抵在談雪慈肩膀上,他怎么也看不清,只能看到男人膚色蒼白得異于常人,殷紅的唇似乎勾起個笑,鬼氣陣陣,把他曾經的男朋友牢牢圈在懷里,掐著腰,肆意愛憐地撫摸。
是不加掩飾的挑釁和嘲諷。
賀睢一時氣血上涌,都忘了腳下踩的是油門,直接砰的一聲重響,將車狠狠撞在了攔路桿上,引擎蓋都凹下去一塊。
他心跳滯了下,連忙下車去看,等看完再回頭,那輛老舊的公交車已經鬼影般消失不見了,就像從來沒出現過一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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談雪慈總覺得剛才聽到砰的一聲,好像有人撞車了,他還看到個有點眼熟的背影,但恰好被賀恂夜側身擋住,他就沒再多看。
校車停在了酒店前,車上的鬼同學都停止了說話,沉默看向談雪慈,但似乎在忌憚什么,都不敢阻攔他。
談雪慈順利下車,跟賀恂夜手牽手回酒店。
晚上十二點多了,沒什么人辦入住,酒店前臺稍微打了會兒瞌睡,聽到旋轉門被推開,有客人進來,她馬上站好。
然而臉色卻越來越古怪。
她看到那個少年轉過頭對著旁邊的空氣自言自語,手上還牽著什么東西一樣,時不時晃一下,又往對方身上靠。
也許是她盯著少年太久了,竟然看到少年旁邊出現了一個模糊的虛影,對方從頭到腳穿了身黑西裝還有黑皮鞋,五官蒼白模糊,只有嘴唇薄紅發冷,對她禮貌微笑了下。
見鬼了。
前臺跌坐在椅子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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等到了房間,談雪慈還拉著賀恂夜不放開,他今晚已經見到太多鬼了,不想再見了,就小心翼翼問:“老公,你能留下陪我睡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