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只老鼠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頭發啊,”賀恂夜沉黑的桃花眼彎起來,但眼底很冰冷,只有語氣溫和體貼,“一根都沒有少,需要我幫你數數嗎?”
那個富商捧著頭發,兩眼一翻暈了過去。
旁邊其他人的父母本來哭的哭,叫的叫,冷臉的冷臉,現在都不敢說話了,衣著華貴,各界名流,但都鵪鶉似的老老實實站在原地。
賀恂夜禮貌詢問:“你們有什么要求嗎?”
好像說了他就會滿足一樣。
其他人都連忙搖頭,憋屈地點頭哈腰說:“您看著救吧。”
實在不行,回家練個小號算了。
男人這次進去,很快就出來了,擔架一個接一個往外抬,還叫來了救護車,有的斷腿,有的斷胳膊,有的剜眼,有的割鼻。
還有一個滿頭血水,似乎差點被活生生從下水道的隔網拖進去,頭皮爛得不像樣,只能把頭發都剃掉了,加上一開始找到的頭發,正好七個人拼湊出一具完整的身體。
會所一片凝固死寂,無人敢說什么,各自帶著孩子去醫院。
賀睢后來聽說,好像那些人作死在玩什么招鬼游戲,他不知道真假,也不覺得有鬼,但賀恂夜兇名在外是真的。
除了有實在要命的事,沒人會請他出手,畢竟他彌補了京市沒有閻王的缺點。
……
賀睢看著車上的兩個人,談雪慈緊緊靠在那個男人胸口,男人不知道低頭跟他說了什么,談雪慈忽然笑了,賀睢驀地一頓。
他跟談雪慈談戀愛,從來沒見談雪慈這樣笑過,談雪慈對上他總是膽怯無措。
現在小臉上卻有了點肉似的,好像這幾天都在好好吃飯,甚至不是討好的或者過分靦腆的笑,他真的在笑,雙眼亮晶晶的,像顆被嬌養的珍珠,有了一點原本漂亮瑩潤的光澤。
他還膩乎乎地去抱那個男人的腰,一開始有點怯,但那個男人沒拒絕,談雪慈就摟住對方的腰,徹底鉆到了對方懷里。
賀睢呼吸一滯,突然怒火中燒,他跟談雪慈才分手不到一個月,談雪慈居然就跟別的男人搞在一起?這跟出軌有什么區別?
他換情人都沒有這樣無縫銜接的。
談雪慈到底把他當成了什么?!
而且賀恂夜都死了,那這個男人是誰?談雪慈這么快就認識了新的男人?
賀睢面色陰沉,情緒很復雜地望過去,畢竟他跟談雪慈談戀愛完全是個意外。
他從小就喜歡談硯寧,談硯寧六歲多才被談家收養,在此之前曾經被退養了一次,那對夫妻懷了一個親生孩子,談硯寧的存在就顯得很多余,甚至對他動輒打罵。
大概因為這段經歷,談硯寧被談家收養以后,格外在意談父談母的態度,生怕他們不夠愛他,一直沒有安全感。
談商禮是長子,而且已經長大了,跟父母的關系不可能像小孩子對父母一樣親近,談雪慈就成了他唯一芥蒂的對象。
賀睢心疼談硯寧的遭遇,連帶著對他斯文面具底下的狠毒都覺得特別有魅力。
不然他自己是不屑于欺負談雪慈的,就是個小傻子,活著死了對他有什么影響。
而且他覺得也沒必要,除非談雪慈有一天精神徹底好了,否則在談父談母心中他永遠都比不上談硯寧,根本構不成威脅。
但談硯寧介意,他當然會幫自己喜歡的人。
所以談硯寧勸談雪慈來娛樂圈當演員的時候,他馬上給談雪慈安排了一個窩囊廢經紀人。
在這個圈子,長得漂亮可不夠,甚至太漂亮了反而是種原罪。
談硯寧什么都不需要做,談雪慈自己就能被人玩死,就算死不了也可能瘋得更厲害,瘋到談家忍無可忍,將談雪慈直接趕出去。
他本來打算讓談雪慈自生自滅,但談硯寧是個直男,想娶妻生子,他跟談硯寧表白又失敗了,才賭氣跟談雪慈在一起。
談雪慈就是個替代品而已,因為他是談硯寧的哥哥,他見不到談硯寧,跟談硯寧的哥哥在一起,好像也能離談硯寧近一點。
還有替嫁的事,也是他對不起談雪慈。
他愧疚了這些天,一直在想見到了談雪慈該怎么彌補,這個小傻子很好哄的,從來不會跟他發脾氣,永遠都是軟乎乎地看著他。
也許說幾句好話就夠了吧。
或者帶他吃幾頓飯。
誰知道他還沒想好到底怎么彌補談雪慈,就看到談雪慈跟野男人廝混在一起。
賀睢死死盯著那個車窗。
談雪慈還在聽旁邊的小情侶說話,寶寶長寶寶短的,他仰起頭看賀恂夜,眼巴巴地小聲跟他說:“老公,你聽他們在說什么?”
“說什么?”賀恂夜似乎聽不懂一樣。
談雪慈見他不開竅,又忸怩地問:“老公,你有沒有小名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