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只老鼠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對方卻故意似的,在被碰到之前主動放開了,消失得無影無蹤。
談雪慈好像一拳打在了棉花上,蒼白側頰驀地冷沉下來,他臉上很少出現這么明顯的類似于生氣的情緒,陸棲看到都愣了下。
還以為他是被徐宗度那老男人給氣的。
說起來,他本來以為徐宗度會趁拍戲對談雪慈動手動腳,占點兒便宜,沒想到就這么結束了,連抱都沒抱一下。
陸棲撓了撓頭。
總不至于就想找個地方死一死吧。
談雪慈垮著小臉,他才發現自己衛衣兜里的那張紙也不見了,只剩下一堆灰。
他還得洗衣服!
談雪慈正在低頭拍灰,就突然聽到外面傳來一聲凄厲的慘叫。
聽起來很像翟放。
他們今晚在學校附近租了個麻將館拍戲,已經晚上十點多了,翟放這聲慘叫極具穿透力。
“怎么了?”導演連忙往外跑,“怎么了?”
翟放雙腿發軟,渾身冷汗地跌倒在車旁,徐宗度掉下來的人頭就在他腳邊,左眼被掏了個血窟窿,對方手段殘忍,不知道用什么東西將徐宗度的眼眶都撐裂了,后腦豁開一個大洞,腦漿血淋淋白乎乎地流了一地。
劇組其他人也跟著導演跑過去,然后都一臉驚恐愣在原地,就連聞遙川都愣了一下。
翟放見其他人都在看他,嘴唇哆嗦著說:“跟我沒關系!我也不知道怎么回事,我……”
他說著說著,突然意識到什么,轉頭指著談雪慈怒道:“你干的!肯定是你干的!不然他怎么跟你拍完戲就變成這樣了?!”
他這么說也沒人信,畢竟都親眼看到徐宗度自己離開的片場,當時明明還好好的。
京市連著下了一個月的雨,就算已經停了,晚上仍然冷風瑟瑟。
徐宗度的司機剛才去上了個廁所,跑過來看到老板死成這樣,嗷一嗓子暈死過去。
劇組一下子忙亂起來,報警的報警,叫救護車的叫救護車。
警察很快趕到,檢查完現場以后,就將劇組所有人都帶回警局,配合調查。
翟放被嚇懵了,腿軟到走不動路。
“嘻嘻?!备谒砗蟮哪莻€小女鬼蹲在地上,嘻笑著伸手推徐宗度的腦袋,將里面剩下的腦漿都晃了出來,只剩個肥白的頭殼。
麻將館里有監控,徐宗度的車上也有行車記錄儀,事情的全過程都被拍了下來。
談雪慈跟徐宗度說過幾句話,但沒有肢體接觸,也沒有作案時間。
徐宗度在片場看起來還很正常,雖然吐了血,但劇組給過他血包,他口腔也有殘留的碎片,證明他用過,所以這不能說明什么。
離開片場,詭異的事情才發生了,徐宗度自己上了車,他上車以后就垂著頭,行車記錄儀沒有拍到他的臉,然后中間沒有出現任何人,直到翟放過去,徐宗度腦袋掉了下來。
“見鬼了。”有個看監控的小警察忍不住嘀咕,被旁邊的隊長在腦袋上抽了一巴掌。
警察挨個詢問了一晚上,法醫尸檢結果也出來了,說徐宗度是心源性猝死。
他心肌收縮帶壞死,瞳孔散大,表情驚恐,很可能是被嚇死然后又被人切掉了腦袋。
那個斷面異常光滑平整,是像切肥油一樣一刀下去細膩切開。
現在問題來了,到底是誰把徐宗度嚇死的。
警察又看了遍今晚拍的戲,然后抬起頭對上談雪慈蒼白姣好,怯怯弱弱的臉。
警察:“……”
說句不太好聽的話,談雪慈看起來比徐宗度更容易被嚇死。
劇組所有人的嫌疑逐個排除,但經過調查,翟放跟徐宗度金錢往來很頻繁,似乎有曖昧關系,于是快天亮時其他人都被放走了,翟放還需要繼續留下來配合調查。
翟放一晚上就憔悴了很多,警察問他什么,他都很神經質地說肯定是談雪慈干的。
他腦子現在亂得很。
徐宗度死了?
怎么就突然死了?
那他怎么辦。
談雪慈忍不住偷看,那個穿白裙的小女鬼一直跟著翟放,她捏了捏旁邊孟梔包包上的白色毛球,然后又摟住翟放的脖子掛在他背上,不知道累了還是餓了,突然裂開嘴哭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