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宋兆一回來便發現別墅里面只剩一只鸚鵡,他急急忙忙開車又趕到司令部。
里面正在開會,席柘是坐著的姿勢,臉色不太好,念著早上八點首都新出的軍部法紀——關于整頓軍隊近期散漫的意識觀念。
宋兆憋著一口氣聽完那一長串的關于思想的問題。會議一結束,宋兆就趕忙走進去,他等著軍官們一個一個緩慢離席,才開口問道,“祝丘人呢?”
“走了。”席柘喝了一口茶,拿起鋼筆打算離開。
“什么意思啊,他能去哪兒。”
席柘回答道,“我讓他走的,他不適合呆在這里。”
“什么適合不適合的,他要是跑丟了,你叫我怎么給部長交代。我這只是走了兩三天又不是兩三年,回來給我嚇得半死。”宋兆嚷嚷不斷,“我說,你再怎么不喜歡他也不能把他趕走吧?他也是初來乍到,在這兒人生地不熟的,要是碰到什么萬一……”
宋兆正掏出包里的一個黑色的定位器,剛打開,會議室的電視屏幕也正好在播放海灣大街游行示威隊伍的盛況。
席柘抬眸看了宋兆手上的東西一眼,又緩緩看向屏幕。簇擁者搖旗吶喊,為首開路的黑色現代車也被套上反戰的幕條,“這是誰組織的?”
宋兆頭也沒抬,還拿著定位器點來點去,但是回復了一句:“還能是誰,沈部長的死對頭吶。他們這些人都有錢拿的,可能一個月工資還比我多,要我說,就是休漁期太長了,給他們閑的。”
席柘放大了一點音量,屏幕又出現了警車的畫面,沒過一會兒,游行戛然而止,并且在早上十點二十一分準時結束。
最后有一個畫面,這并不算很突出——有一個熟悉的戴著草帽的腦袋舉著一面牌子,上面是自己在北線碉堡內擦槍的一張照片,光線很暗,照片整體也是暗調的顏色。那人表情義憤填膺,跟著烏合之眾一并舉牌,看口型好像是“該死該死!”
這畫面僅有短暫的三秒,于是席柘告訴宋兆,“不用找了。”
第11章
宋兆把車開到海灣大街,沒來得及熄火就下了車。抗議者和警察混為一體,諾大的街上,想找出祝丘還真不容易。
“保護島嶼人人有責!”祝丘喊得義正嚴辭。
“就這樣的精氣神兒,不久后就可以當領隊了!”
“還是年輕人精力充沛。”
祝丘感覺自己的肩膀被人提了起來,再是被揪著領口從臺上跳下來。他定眼一瞧,“宋哥,怎么是你?”
一顆催淚彈不知從哪個方向扔了過來,宋兆打了一個巨大的噴嚏,頭上臉上都像著火一樣,“你手上拿的是什么東西!快扔了。”
“宋哥,我找到我想做的事情了。”祝丘卻不怎么想搭理他。
“你還記恨著上校呢,他那人就是那樣,他就是……”
祝丘平靜地看向他,“就是什么?”
“他只是平等地不喜歡每個人。”宋兆這樣說道,“行了別在這地兒呆了,你跟我回去。”
祝丘擺著臉,“宋哥,我不回去了。”
“什么意思?你可別忘了你為什么來這里。”
“那也不行,我和上校可能真的不是命定之侶,分化中心是不是搞錯了?”
“什么跟什么,你和他絕對不會有錯的。”宋兆斬釘截鐵道,“你跑來這里游行,是在犯一種很惡劣的錯誤。”
“我覺得他們說的挺好。”祝丘回憶著,原話告訴他,“不要把人變成戰爭的武器,這是……毀滅性的災難。”
“狗屁!”宋兆直接將人拽著衣服拽進車里,“砰”的一聲,車門和著灰塵關上,祝丘用手揮了揮空氣,“宋哥,我回去他也是看不慣我的,他是真的討厭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