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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后來也不知道這天崔扶鈺是什么時候走的。
只覺這天十分難受,后面做了什么事他都沒印象了。
唯一只記得,就是這一天他下定決心要離開崔扶鈺。
——
崔府,玉棠院。
崔扶鈺方才在院中好好歇息的,可剛剛有一只信鴿飛到她的手邊,咕咕叫了起來,它的腿上還綁了信,應該是要給她的。
崔扶鈺起身將信鴿腿上綁著的信件取出來,打開一看卻讓她慌亂了神色。
信上小字寫著:崔鶴軒危險,若要救他,你一人速來杏花樓。
崔扶鈺原本是不相信的,她跑到崔鶴軒的院子找他,發現人確實不在。
她問一圈了,都沒人知曉崔鶴軒的去向。
不得不信了。
崔扶鈺想起之前有人給她遞紙條,結果發現了鹽礦的事,說不定這次也是好的消息。
她馬上前去了杏花樓,不過去之前還留了書信在房中,防止她中計,還讓菊寧、竹錦偷偷分別送了封信給趙承旭、池硯舟。
崔扶鈺還是有給自己留后路不至于蠢到真一個人去杏花樓。
杏花樓是一家閑情雅客常去的茶樓。
當崔扶鈺一個人出現在杏花樓時,已經有人悄悄盯上她了。
她才下馬并將馬匹栓好后,有個蒙面人突然出現在她的身后。
蒙面人一記手刀就將崔扶鈺打暈,崔扶鈺千防萬防還是沒防住自己會被打暈帶走。
而這次的信件也是有人給她做局了。
而送信的菊寧、竹錦分別送到了他們的手上。
菊寧將信送到池硯舟手上時:“池公子,小姐特地說了要您親自將這封信過目。”
池硯舟以為又是什么傷人的信件,特地慢慢拆,哪知道這是救命信。
當他粗略讀完后,馬上丟下菊寧就望門口沖。
池硯舟只覺手腳冰冷,遍體生寒,崔扶鈺要是出什么事,他要怎么辦?
盡管他要同她一刀兩斷,可他也不允許崔扶鈺出事。
池硯舟拼盡全力往杏花樓跑,幾乎快到跑出殘影。
趙承旭這邊收到竹錦送過來的信件后,一樣神色慌張,臉色大變。
他馬上準備好馬匹,用最快的速度沖去杏花樓,唯獨好的是他的王府離杏花樓近。
趙承旭十分快速的就到了杏花樓,他一進去就開始找崔扶鈺。
當他將杏花樓大堂找了兩遍時沒有看到崔扶鈺和崔鶴軒。
杏花樓的人看見趙承旭在破壞時,還出來阻止他,卻不想趙承旭直接了當露出了泰王的令牌。
他貴為當朝王爺,杏花樓的自然不敢再阻撓趙承旭找人了。
甚至還主動配合他找人。
趙承旭在杏花樓的雅間中,不斷一間間踢開門,細致的轉幾圈找著崔扶鈺,不顧雅間中其他人的怒火,杏花樓的掌柜則跟在他的屁股后面,不斷賠禮道歉,為客人免單,內心要命的心疼錢,都是白花花的銀子啊。
打暈崔扶鈺的人將她扛起后,就進了杏花樓。
蒙面人將崔扶鈺交到他的主子手中,立馬退出了房間。
接手崔扶鈺的人卻是趙景煥。
他將昏迷的崔扶鈺放在床上。
趙景煥才是做了這個局的人,他讓人引走了崔鶴軒,無人知曉他的蹤跡,又飛鴿傳書給崔扶鈺,讓她獨自一人來杏花樓。
趙景煥利用了崔扶鈺對親人的擔憂,反而做成功了這局。
他露出得逞的笑容,抬手摸著崔扶鈺的臉龐,笑說:“表妹啊表妹,你終究是落在我手里了。”
趙景煥的手放在崔扶鈺的衣服上,正要扯開時。
下一秒,房門瞬間被打開。
趙承旭。
他一進來就迎面碰上了趙景煥,但此刻他心急找人并沒認出趙景煥是誰。
而是一眼就看到了床上被蓋住的可疑人。
趙承旭剛想上前,就被趙景煥拉著,“堂兄,許久未見,我是景煥呀,床上的人是堂弟的小妾,此刻她不便見人。”
趙景煥自報家門,并沒打消趙承旭的疑心。
他甩開趙景煥的手,“是嘛,我在找人,如果真是你的妾室,那就讓她露個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