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什么臥底,什么數據。
她都不想要了。
人寵實驗室是一個類似球形的重金屬建筑,分別有前后兩個進出口。但進出口外頭都圍著不少平頭哥,粗略數數,差不多有十幾、二十個。
席希不夠靈敏,力氣也小。
就算她足夠幸運,能在幾十雙眼皮子底下潛入實驗室,她也帶不走她的大貓貓。
光光一只攔路平頭哥,就夠她喝一壺的。
席希將目光從平頭哥身上移開。
在球形建筑的斜后方,有一座種滿花的玻璃房。
房子里的花朵鮮艷,怒放得像是迎來了春天。
席希知道這座花房——老邊牧的主人就住在那里。
——
眾所周知,平頭哥之所以大膽,究其原因,還是眼神兒不好。
席希想要避開他們,是很容易的事。
她輕而易舉地到達花房之外。
然而,罕見的。
花房的外圍并沒有守衛,看似厚重的雕花大門只是虛虛掩著。
一推就開。
被推開的門很安靜,不像恐怖片里演的那樣,輕輕觸碰就會發出“吱呀”的聲音。
房內的設施像極了某國13世紀的哥特建筑。
一條裹在花海里的、向上蜿蜒的木質樓梯,佇立在半空。兩側鑲嵌著的巨大斑斕的玻璃畫里,被釘在十字架上的耶穌基督,眼神悲憫地看向眾生。
席希站在眾生里,祈禱神的保佑灑向大地。
“因父、及子、及圣神之名……”交握的手心抵在胸前,席希閉著眼,垂首輕吻骨間背側,“阿門。”
話音落了半晌。
寂靜的花房里由遠至近響起一陣車轱轆滾動的聲音——
來了。
席希睜開眼。
“孩子,你是怎么進來的?”車轱轆聲停在她身后不遠處,“你是不是迷路了?”
席希轉身,看著坐在輪椅上的老人。
他將花白的頭發梳得一絲不茍,上身穿著舒適輕薄的棉質長t,腹部往下卻蓋著厚重的羊毛毯子。
羊毛毯上有一塊明顯的塌陷。
眼前的男人沒有右腿。
“不是迷路。”席希抬步走向老人,她步伐堅定地、一步一步地,“我是來找你的,arrow的主人。”
“孩子,我們是不是在哪見過?”老人臉上露出明顯的疑惑,“我看你很面熟。”
“當然。”席希揚起少年人的笑,“好久不見,花花爺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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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話說:到底是誰在萬更啊[憤怒]寫不完!根本寫不完!
第93章 讓狗整笑了。 好好一只狗裝什么大尾巴……
見到了花花, 金毛老板的身份亦隨其呼之欲出——
是狗狗國的前任邊界司長,楊泰。
其實席希他們早該察覺的!
若無高官庇佑,不可能有毛絨絨能將大數量的白貓和人寵, 從各個勢力的眼皮子底下安全送出邊界。
此事非善。
邊界司長本身就是外交部門下屬的一個重要職位。
它的工作包括但不限于:參與邊界談判、處理邊界事務,推動與鄰國的邊界合作,還要時時維護國家領土主權和領土完整。
席希依稀記得翟爺爺曾說過,楊司長長期居住在貓貓國, 和他的兒子兒媳婦一塊兒。
楊泰的兒子任命狗狗國的特命全權大使, 現駐于貓貓國大使館,全面負責使館工作,與駐在國國院進行溝通、談判和交涉;而他的兒媳,則是條約法律司司長, 負責處理國際條約,協定法律事務。
顯而易見, 狗狗國的外交部已在楊泰一家的掌握之下。
他們一爪遮天,無論說什么、做什么, 絕不會有哪個狗敢置喙。
花花爺爺的精神看起來不太好。
“孩子, 你是怎么進來的?”老人不停重復著相同的話:“你是不是迷路了?”
“孩子, 我們是不是在哪見過?”
“我看你很面熟。”
近期記憶喪失、重復提問,情緒波動大,這些都是阿爾默海茨的前期癥狀。
花花似乎忘記了很多事。
“哎呀!”老人忽然狠拍大腿,將將嚇席希一跳, “我手上……手上的鐘呢!”
手上的鐘?
席希眉頭輕蹙。
她眼珠子轉了半圈,隨即試探地問道:“花花爺爺, 你說的是手表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