槐故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wǎng)網(wǎng)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姓晏的…
簡泱反應(yīng)過來:“你說的是那個,晏總嗎?你怎么借他這么貴的車呀。”
“他品味不行,”周溫昱俯身替她系安全帶,表情認真,“車庫里我只看上了這輛。”
簡泱心中打過漫長的省略號。
可能男人都這樣浮夸吧…兜里兩千塊都能吹出兩千萬的牛。
周溫昱平時挺有教養(yǎng)的,從不在背后說人壞話,唯獨對這位大名鼎鼎的晏總除外。
名義上周溫昱還在替晏聽禮做事,但言辭間,看不出對他的半分尊重。
簡泱還專門搜過幾篇關(guān)于晏聽禮的報道,男人年紀輕輕驚才絕艷。
最重要的是,對待感情專一深情,是個里里外外都挑不出錯的好男人。
怎么也不是周溫昱口中那個“人面獸心”“衣冠禽獸”。
“他愿意把車借給你,人還是挺好的。”
“不好。不好。不好。”周溫昱道,“不許說其他男人好。”
簡泱被吵得頭疼:“好好好…我收回。”
第一次坐豪車,她摸了摸身下的昂貴的皮坐墊,坐在上面的力度很輕。
其實也沒有比自行車舒服,她心中閃電般劃過這個念頭。
周溫昱還沒完:“泱泱,你太善良,就容易被一些敗類蒙蔽。”
他總說她容易被騙,明明真正被騙走全身錢無處可歸的是他。
簡泱不想多說,小小地哼一聲。
車正駛近校門,路過學校專門給校外車泊車的停車場時,周溫昱沒有半分停頓。
a大是不允許學生開車進校園的。
簡泱剛要提醒,周溫昱已經(jīng)轉(zhuǎn)彎,徑直開進校門口。
保安沒有攔截。門上顯示了車牌號,綠色牌,意味著這輛車在a大可以暢通無阻。
周圍投來很多注視。
但高遮光度的車窗阻隔了所有視線。
以往,簡泱都是這些看客中的一員。
或許是深夜路過商場,聽到跑車發(fā)動機的轟鳴;或許是酒店高端宴會兼職,看停車庫豪車林立。
簡泱看周溫昱。
他似乎沒有注意到外面這些人,就像人也不會注意腳邊的螞蟻。
周溫昱和她截然不同的表現(xiàn),讓簡泱產(chǎn)生種奇怪的割裂感。
使得她突然覺得,就算畢業(yè)不舍得分手,他們以后也是一定會分的。
明明上一樣的大學,她能想到的賺錢方式只有各種廉價兼職,周溫昱已經(jīng)和財經(jīng)新聞里才能見到的大佬直接搭上線。
好像不知不覺間,他們已經(jīng)相差很遠了。
就像開豪車進校園這件事,她惴惴不安,周溫昱反應(yīng)平常。
“寶寶。”
簡泱轉(zhuǎn)頭,和周溫昱靠近的臉對上。他將車停在了學校的地下車庫,俯身給她解安全帶:“在想什么?”
周溫昱眼神綿綿密密的,和她對視時,總會體貼地彎下脖頸。
托著腮,仰視她,使得簡泱不自覺會將想法和盤托出:“這個車太高調(diào)了,我坐著不舒服。”
周溫昱表情有一絲細微的變化。
片刻后,突然傾身在她面頰蹭了蹭:“泱泱你摸摸我的心臟,快不快。”
他把她手往胸膛放。
簡泱根本沒摸出什么,但周溫昱一直往她身上靠,邊訴說:“剛剛外面好多人,我也好不自在。”
簡泱疑惑:“但我剛剛看你挺淡定的。”
“裝的。”
“噗。”她忍俊不禁,心底那種莫名的失落突然散開。
簡泱趕著去上課,及時阻止周溫昱越靠越近,揉了下他細軟的發(fā)絲后,下車去了教學樓。
“咔噠。”
車門上鎖的瞬間,周溫昱臉上的笑意煙消云散:“撥電話給晏聽禮。”
車內(nèi)響起道智能語音,是智聯(lián)未來公司剛剛上市的最新款機器人3.0pro:“好的,周先生。已為您撥通晏先生號碼。”
晏聽禮接電話很慢,厭煩的腔調(diào):“什么事。”
“我要換一輛普通點的車,”周溫昱開門見山,“女朋友不喜歡,但我不想她再曬太陽。”
“就在上個月,你第六個基因定制胚胎的弟弟已經(jīng)在曼哈頓出生,lyson很高興,終于diy出他最滿意的基因,”晏聽禮刻意停頓,“金發(fā),碧眼。”
“你還在玩你的過家家游戲嗎?”
“你大學開的那輛奧迪怎么樣,夠低調(diào)。”
晏聽禮沉默了會:“我真替那個無辜的女孩擔心。”
周溫昱“哈”一聲:“不用你擔心,我們畢業(yè)就會結(jié)婚。”
晏聽禮像聽到什么好笑的事:“l(fā)yson的人被你的虛假定位騙到了滬市,老父親找兒子不容易,我可以助他一臂之力。”
空氣突然被收緊。
那頭笑著問:“你怎么還不死。”
晏聽禮:“只有你會死,在一切謊言被戳破之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