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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泱泱愛我,依賴我,永遠(yuǎn)不會離開我。”
“她見過你持槍弒父的樣子嗎。”
“你嫉妒的嘴臉真丑陋。”
“我結(jié)婚了。你有什么值得我嫉妒的?”
“因為你沒有我們這么美好的校園愛情。”
“你一定會被拋棄,我說的。”
“好像只有你被拋棄過。”
“……”
兩個人一來一往,語速越來越快。
不知誰先忍不住掛了電話。
通話“啪”得結(jié)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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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天的課,只上四周,也是簡泱本科生涯的最后一節(jié)專業(yè)課。
簡泱到的晚,室友馮若看到她,招了招手。
簡泱大二做暑假工在校外合租,雖然后來一直沒回宿舍住,但和室友關(guān)系一直很好。
坐下后,馮若問她:“你這次怎么還請了幾天假?”
“我奶奶住院,”簡泱輕聲道,“我走不開。”
“現(xiàn)在好點了嗎。”
簡泱搖搖頭:“希望能有好轉(zhuǎn)吧。”
學(xué)校和家里的經(jīng)歷交織,時常讓簡泱恍惚經(jīng)過兩個世界。
在學(xué)校,周溫昱給五千讓她改簽機(jī)票,送她好多名牌衣服,開庫里南進(jìn)校。
在家里,奶奶生病,醫(yī)藥費都得用兼職存下的錢湊。
課程比較水,簡泱在教材下面放了手機(jī)。
馮若掃過來一眼,驚訝:“你在看教師面試?”
簡泱笑笑,點頭。
“你考哪?筆試過了?”
“老家的高中,”簡泱小聲說,“寒假有單招,我提前刷了幾套題,去試了試,沒想到運氣好進(jìn)面了。”
“太有實力了吧!”馮若比大拇指,又嘆口氣,“咱這專業(yè),除了考研考編,也不知道做什么了。”
簡泱有些出神,她確實不知道該做什么。
老家的工作,母親和在病床的奶奶,都樂見其成,她沒有方向,只能暫時順從她們的意思。
“那你回老家,周大帥哥怎么辦?”馮若半開玩笑,“把他帶回去?”
簡泱失笑:“他怎么會跟我回去。”
“對哦,他還是美國人,那你們怎么辦?”
簡泱握筆的手一頓,正好下課鈴響,她收拾書本:“只能走一步看一步了。”
“不過我感覺啊,周溫昱肯定不會和你分手的,”馮若走在她身側(cè),“他那么喜歡你,我從沒見過一個男生像他一樣戀愛腦。”
好幾個朋友都說周溫昱戀愛腦,但簡泱不太喜歡這個帶有嘲諷意味的形容。
她比出一個小指的距離:“只是一點點黏人。”
馮若覺得“黏人”的程度太輕。
她認(rèn)為周溫昱對簡泱,有著幾近病態(tài)的獨占欲。
馮若第一次見周溫昱,是在大三開學(xué),簡泱搬離宿舍的那次。
簡泱找宿管申請,讓男友來幫忙搬東西。
一個暑假沒見,簡泱多了一個男朋友,還要搬出去住,馮若和幾個室友都以為她被騙,擔(dān)心不已。
這種擔(dān)憂在見到周溫昱那張漂亮臉蛋后,消失大半。
少年身高幾乎快到門,巨大一只,一進(jìn)來,整個宿舍瞬間逼仄。
肌膚卻牛奶般白,眼睛流光溢彩地朝她們打招呼:“姐姐們好,我是泱泱的男朋友,叫周溫昱,也可以叫我siles。”
“姐姐?”
簡泱解釋說:“他和我同年的。”而她讀書早一年,比室友都小。
所以來之前,她就提醒周溫昱喊室友們姐姐。
那天,馮若見到了真正的男友力。
簡泱有很多細(xì)細(xì)碎碎的東西,平時收納得很好,一搬起來就格外熬人。
收起來足足有七八個大箱子,兩個女生才能抬起一個,周溫昱來回四趟就搬完,呼吸都沒亂。
簡泱一米六五的個頭,站在周溫昱旁邊,只到肩膀上一點點,像是一只柔軟的白兔。
他的眼睛沒有一刻不放在簡泱身上。
簡泱的確很香,很白,很漂亮,很溫柔。
這么大的體型差,馮若擔(dān)心,周溫昱會不會能弄壞她。
弄壞。
馮若被自己腦中突然冒出的詞匯給嚇得不輕,暗嘆自己某婆網(wǎng)站看太多腦子看壞了。
“這一袋是什么?”臨行前,周溫昱問。
“是清理出來的雜物,”簡泱說,“若若說她下樓的時候幫我?guī)ト恿恕!?
簡泱被宿管阿姨叫去填表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