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左小鳴差點沒站穩,過去讓打的人停手。
神君大人下的令,他說話怎會管用,執行的人依舊打。
左小鳴跑到屋里,看見玄嵇坐在桌邊,緩緩倒著熱茶,見他來了,掀起眼來看他,語氣平淡:“做什么去了。”
左小鳴啞言,被這一眼嚇得面色慘白:“……院子里的人,犯了什么錯?”
玄嵇道:“沒看住一只狐貍,讓他偷溜了出去。”
左小鳴大駭:“我不是偷溜,我留了字條給你,和靈奴沒關系。”
玄嵇飲茶的動作一頓,問他:“是嗎?”
聽這話,是沒看到字條,可他明明放在了枕頭邊,玄嵇一睜眼便能看到的位置。
“你先讓外面的人停手。”
左小鳴邊說邊去找,沒發現字條,聽到背后的腳步聲,慌張回頭:“我寫了的,就放在這里,真的。”
玄嵇高大的身影籠住左小鳴,左小鳴迫于威勢,坐在床邊,小聲道:“你沒看見嗎?”
“鳴鳴,你開始學著撒謊了。”玄嵇沒什么表情,卻讓人喘不過氣。
左小鳴辯解:“我真的寫了,可能不小心掉在哪里了,我去找找……”
左小鳴剛要起身,玄嵇扼住他的肩膀往下按,冰冷的眼神如同利刃剮過左小鳴的皮肉,很顯然不信他。
“我真的留了……”左小鳴擰著眉,肩骨好似被捏碎般痛苦道,“我出去一趟,會早些回來。”
“我寫了這句的……”
左小鳴淚眼漣漪,已看不清玄嵇的臉,從水光斑駁中,他似乎看到玄嵇神色閃了一瞬恍惚。
玄嵇松開他,撫摸他的臉:“那信呢?”
左小鳴顫抖道:“不知道,我就放在這里的。”
外面的動靜已經停了,玄嵇轉身,從柜子里取出個寬大黑木盒,放在床邊掀開給左小鳴看。
那里頭的東西多且雜,每一樣都是左小鳴不認識的,里頭有一套琉璃玉筆,透凈光滑,宛如藍冰晶,隱隱發光,每只大小都不同。
左小鳴疑惑地看向玄嵇,眼里還泛著水光。
玄嵇笑了下:“給你準備的。”
玄嵇把屋子的窗都關緊,屋里不透光,昏暗陰怖。
左小鳴躺在床上,看著自己薄薄的肚皮里發著光,透出橘紅色的血肉,他驚恐地滿頭大汗,嘴里不停重復道歉。
玄嵇抱著左小鳴,又塞進一支最大的玉筆。
左小鳴又薄又瘦,平時吃多一點小肚子就會凸出一小塊,這時里頭塞著兩個恐怖玩意兒,更是顯出詭異可怖的形狀。
左小鳴覺得自己要死了,攀著玄嵇親他嘴唇:“饒了我……求求你……”
左小鳴哭得不成樣子,他從未想過,人類的身體可以被這樣折磨。
玄嵇由著他親,冰冷雙唇一張一合:“去哪了?”
左小鳴吸著鼻子,如果說出自己去找朝云的話,恐怕更是災難。
他呆著,思緒一片混亂,玄嵇按壓他鼓起的肚皮。
左小鳴尖叫,緊緊攥住玄嵇手腕,瘋狂搖頭,眼珠滾落,說不出一個字來。
玄嵇替他回答:“你去找朝云了。”
左小鳴腦子里那根顫巍巍的弦終于斷了,太陽穴突突的疼。
玄嵇摸著左小鳴脖頸上垂掛的項圈穗子說:“你到了哪里,本君全都知曉。”
這也是他沒第一時間出去找左小鳴的原因。
玄嵇將左小鳴按下,拿起床邊散落的一條鱗片軟鞭往左小鳴身上抽去,鞭子如火舌舔過左小鳴雪白的腰窩。
左小鳴渾身痙攣,痛苦至極。
許久,他悶在枕頭里,只知道重復一句話:“我錯了……我錯了……”
可他不知道錯在哪里。
玄嵇把人從枕頭里挖出來,左小鳴的臉汗津津,散亂的發黏在他臉上,兩顆黑蒙蒙的眼珠子,淚水已經流干了,目無焦點地落不到實處。
玄嵇撫弄著左小鳴紅潤的嘴唇,把他按了下去。
早起,左小鳴起不來床,玄嵇端了粥喂他,他還沒喝進去就吐了,嘔到玄嵇手上。
玄嵇臉色一黑:“怎么?不好吃?”
左小鳴嘴角裂著細小的傷口,因為過度撐大和使用導致,碰了熱粥,疼得他差點跳起來,蜇死人。
聽到玄嵇不善語氣,他忙搖搖頭,啞著嗓子:“有點燙。”
玄嵇便吹涼了喂他,拿著手帕給他抹嘴:“鳴鳴,除了本君,誰還這么伺候你。”
“你別身在福中不知福。”
左小鳴心里嗤笑,把人折騰死,再給倆甜棗,這算什么福氣。
心里這么罵著,面上老實點頭:“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