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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路小心。”
左小鳴說完,忽覺好笑,這對話好似丈夫遠行在跟妻兒細細叮嚀一般。
他把左焓宛推出去,越想越怪。
回過頭,楚冥站在他背后,本就冷淡的臉此刻更加陰鷙。
左小鳴心驚,被他嚇一跳:“怎么了?”
楚冥撇過頭,走到一處破落墻皮的角落,拔出手中的劍,狠狠刺向墻磚縫隙里,本就裂了幾條縫的墻皮瞬間如蛛網密密麻麻裂開,搖搖晃晃著墜在地面。
那一劍,又快又狠,左小鳴看得發毛,叫他:“楚冥。”
楚冥轉過來頭,面無表情地望著他,眉心痣在陰暗處更是深邃。
左小鳴一睜眼,入目是紫云宮空曠的穹頂,他被什么緊緊勒著,掙了下,背后響起玄嵇懶洋洋的聲音:“醒了?”
玄嵇從背后抱著左小鳴,撥了撥左小鳴耳邊散落的發絲,湊過去吻道:“你病了兩日,睡了兩日。”
左小鳴滾動了下喉結,嗓子眼里一股澀苦的藥汁味兒,他被箍得緊,手臂都有些麻,皺眉說:“可以松開我嗎?”
玄嵇一頓,非但沒松,反而越抱越緊,碾磨著牙根:“一睜眼就說個這?”
左小鳴手臂疼,正想解釋,就被轉了個方向,面對著面,還沒看清玄嵇的臉,就被捏著下巴奪去呼吸。
這吻激烈,似要將人吞嚼入腹,左小鳴皺了皺眉,難受地推他,玄嵇越貼越緊,大有一發不可收拾之勢。
外面有人敲門,靈奴來送藥,玄嵇才從左小鳴口中退出,那張原本蒼白的唇此刻嫣紅飽滿,還未來得及收回去的小舌縮在唇瓣之間,慢慢藏匿。
玄嵇看得燥火難忍,又湊過去啄了下,才讓外面的人進來。
靈奴目不斜視地把藥呈上,聽到玄嵇讓他下去,才立刻退著離開。
關了房門,靈奴大松一口氣。
這兩日神君心情不好,誰也不想觸霉頭。
屋內,玄嵇端了藥過來,把左小鳴扶起來,左小鳴伸手接藥,玄嵇卻不給他,一口一口喂了他。
堂堂神君,伺候人倒上了癮,左小鳴只皺皺眉,沒多說什么,他不想多惹事端。
他想好好查一查方才那個夢,那么他就不能終日只留在紫云宮。
左小鳴這病使靈力嚴重受損,干脆變回原形,倒也自在。
只是沒過一會兒,玄嵇命令他回到人形。
左小鳴變成人形,無精打采地說很累,玄嵇冷笑道:“左小鳴,少跟本君裝,你又死不了。”
左小鳴怔怔抬頭看他,玄嵇冷漠的眼里摻雜著陰狠,伸手撫摸左小鳴微涼的臉頰道:“本君不會憐惜一個心里藏著其他狗男人的你。”
左小鳴茫然地轉了下眼珠,在玄嵇這張冷峻的臉上看。
真是一點都不像。
左小鳴一直沉默,默認的態度令玄嵇心里更加煩躁。
玄嵇的手攥成拳頭,骨節咯嘣響,聽得人牙酸,他眼里是翻涌的怒氣,暴虐的沖動一旦冒頭,便再不能理智。
左小鳴今夜又不得安寧。
左小鳴頭腦昏沉,四肢乏力,挨不住兩下就開始求饒,惱得玄嵇說他嬌貴,讓他忍著,又從枕頭旁的木盒子里取出一顆靈力丹喂給左小鳴讓他盡快恢復體力。
玄嵇認為自己對左小鳴已足夠好,一個連靈力都攢不住的廢物,卻能和他結了婚契,左小鳴不感激涕零地抱著他也就罷了,竟還敢口氣沖沖地質問他。
換做旁的小妖小怪,他早一掌拍死。
偏左小鳴好賴不知。
他拿到婚契那天都想好了,左小鳴醒來聽到這個消息,會兩眼汪汪地撲進他懷里。
結果呢?
玄嵇越想越氣,動作便更為粗暴,揪起左小鳴一口咬在他的脖子上,舌尖瞬間嘗到鐵腥氣。
左小鳴搖頭撲騰,眼淚要把床都淹了,推著玄嵇哭:“求求你,這次算了……”
玄嵇聽得心煩,把那雙礙事的手綁了,不想再聽求饒的話,便低頭堵住那張嘴。
不知過了多久,宮外依舊白晝,左小鳴早已昏睡過去,整個人趴在床上,呼吸都被壓得若有若無。
玄嵇怕他這個姿勢把自己悶死,把人掀過來,肚皮朝天地躺著,湊過去親親左小鳴白嫩的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