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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沒有,陸總,您好得很,您要是不找我更好。”她怒目圓睜,一瞬不瞬地盯著他,“別!再!跟!我!說!話!”
說罷,任舒晚甩手就要走,陸言知好不容易堵到她,哪能讓她跑了,不由分說抓住她的手腕往回一拉,反手強制將手抵在她后背處,她被迫背著手,根本沒有反抗的余地。
任舒晚哪是乖乖認栽的人,握著水杯的手抬起來往他胸口捶去,還沒碰到,他再次握住,同樣操作,三下五除二,她的兩只手就會了面。
他力氣比她大得多,只需要一只手就能輕松鉗制住她兩個手腕,憑她怎么掙脫都紋絲不動。
陸言知垂下眼瞼看她,沉聲道:“我要跟你說話。”
任舒晚氣得跳腳,“我不想跟你說話,你放開我,你這個暴力狂,大渣男,笑面虎,偽君子,斯文敗類,卑鄙無恥!!!”
陸言知瞇起眸子,不解道:“我怎么了?”
任舒晚仰頭瞪他,狠狠瞪他,要把他看出個窟窿來,“你說你怎么了?你干得是人事嗎!你早知道是我在罵你,還裝作不知情故意戲弄我。還有,你就是個大渣男,裝什么癡情專一的人設,都是我瞎了眼才信你。”
任舒晚越說越氣,既然話趕話說到這了,她也不想拖下去了,直截了當說明白更好。
“你不用再演了,我不可能信你的,我知道你是什么人,我們一拍兩散,你走你的陽關道,我過我的獨木橋,好聚好散。你放心,我不會出去敗壞你的名聲,你的私生活我領教了,人在做天在看,你早晚會遭報應的。”
通過只言片語,陸言知勉強拼湊出她話里的含義,他才明白過來她為什么會突然變得那么生氣,忽然要跟他劃清界限。
是他忽略了,她罵他是把他當渣男罵的……
“我不是渣男,你認錯人了,我不知道最開始是誰找的你,讓你罵我,但那些事情我從來沒做過。”陸言知頓了頓,“我不該隱瞞知道你是誰這件事,我的初衷是想要離你近一點。”
任舒晚嗤笑了聲,他說的話,她一個字都不信,既然他那么愿意裝,那就別怪她撕爛他的面具了。
“你的前女友叫恬恬吧?你和她在一起時出軌成癮,不斷pua她,后來找到更合適的就斷崖式分手。再后來因為她找我罵你,你逼的她自殺,人差點沒了命,躺在醫院昏迷不醒。你摸著良心說說,陸言知,這是不是你干的事。”
陸言知抿唇,空閑的手聽話地放到心口位置,認真道:“不是。”
“不到黃河不死心,不撞南墻不回頭。”任舒晚嘲諷地笑了笑,“我不想跟你爭論了,你不承認我也沒有辦法。我現在只想跟你劃清界限,求你別找我了,好嗎。”
陸言知不為所動,沉著臉,道:“你找那個人,我可以跟她當面對質。”
任舒晚:“我不想知道你的事,你愿意對質自己去找,別扯上我。”
“你到底怎么才肯信我?我說得都是實話。”陸言知低頭看她,漆黑的眸子里覆著一層郁色,“給我一次機會,我可以證明自己的清白。”
任舒晚不知道是她太傻,還是他演得太好,有一瞬間真的信了他的話,幸好理智占據上風,她冷冷撇開頭,“我只信我自己眼睛看到的。”
氣氛沉默,兩人就這么緊貼著,她半倚靠在他懷里,他虛虛摟著她,她不再掙扎,他也不肯放手。
良久,他緩緩開口,語氣略帶委屈,“我真的沒有,我…沒有談過戀愛。”
任舒晚翻個白眼,鬼才信他的謊話,滿嘴跑火車,他怎么好意思說出口的!
陸言知見她不說話,試探看向她,沉吟道:“在你第一次罵我時我就知道是你了,因為你用的工作號,我一眼就認出來了。那時候我以為你對我不滿,后面通過你說得話,我察覺有些奇怪,才發現你認錯人了。”
陸言知:“我說你認錯人,你沒有在意,還罵了我一頓。后來,你退出項目組,也不罵我了,我沒有合理的理由跟你聯系,而且聽說你跟那個主播走得很近,一起玩游戲。我想跟你聊天,也想讓你忙一點,就建了一個咸魚號找你下單,想讓你陪我聊天,結果你說你只接代罵,我只好讓你……罵我。”
???
任舒晚懷疑自己聽錯了,所以后面那個財大氣粗的老板也是陸言知??
這么想來,怪不得兩個人莫名的有些同步,工作日她忘了罵,兩個人會輪著找她,反觀到了休息日,就一起裝死。
再就是他說的認錯人?
她有那么點印象,確實當時她還懟了他一頓。
不對,任舒晚閉上眼,她怎么又信了他的鬼話了。
沉默片刻,陸言知繼續試探道:“我可以證明我自己,可能需要一點時間,因為現在沒有頭緒,猜不到對方是誰,但他百分之一百在說謊,我沒有前女友,也不認識叫恬恬的人。”
任舒晚不接話,她腦子里又一團漿糊了,陸言知言語誠懇,不斷想要找對方來證明自己,如果真的說謊,怎么敢對質呢?
可是恬恬也不像說謊的樣子,假如她真的說謊,動機是什么?又為什么要陷害陸言知呢?
她不知道該信誰,信陸言知?還是信恬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