連陰雨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陸言知默了默,拿出手機撥通電話。
聽筒靜了一瞬,響起規(guī)律的嘟嘟聲,十幾秒后,傳出機械的女聲,“您撥打的電話暫時無法接通,請稍后再撥……”
他掛斷,安逸問道:“她不接?”
“嗯。”
安逸:“再打啊?!?
陸言知再次撥通,糟糕的是這次連響都沒響,直接就傳出了播報聲,她把他拉黑了……
安逸著急道:“小任為什么突然這樣???你是不是惹著她了?她生氣了?”
陸言知垂下眼瞼,他不知道為什么,難道因為她覺得罵了他?
與此同時,任舒晚和祝笙在樓下餛飩店,祝笙看她沒吃幾口,臉色也不好,便問道:“有事?我看你還掛了電話?!?
任舒晚搖搖頭,“一些糟心事而已。”
祝笙看她不說,認為是私事,沒再多問,轉言活躍她的情緒,“對了,陸總塌房了,今天上午會議你在的吧?”
任舒晚如鯁在喉,“嗯,我在,看到來著?!?
“據說對方罵他渣男,說他是撒比,豬腦子?!弊s蠂@口氣,“真是知人知面不知心啊,我以前認為陸總是有錢人中的清流,沒緋聞,私生活干凈,沒想到都是表面啊,以后我再也不信男人了,天下烏鴉一般黑。”
任舒晚抿唇,“你說,人真能演這么好嗎?”
“當然了?!弊s下柭柤?,“就跟我們看到的男明星似的,好多看上去光鮮亮麗,癡情專一,實際婚內出軌,家暴妻子?!?
祝笙:“其實也是我們接觸不到而已,就拿陸總來說吧,我們也只是看到他工作中的一面,說不定私下接觸就會發(fā)現他的另一面,很可能安總監(jiān)早就知道陸總的事呢,很正常。”
任舒晚心里堵得難受,只能說陸言知是個比演員還優(yōu)秀的演員,她私下接觸那么久都沒能看出他的真面目。
“那容錦呢?你覺得他是個值得托付的人嗎?”任舒晚問道。
祝笙歪頭想了想,“目前看上去是個專一的人,但不排除他很會演戲,將來到底會不會變成渣男也不好說,只能說人太復雜了?!?
任舒晚撥著碗里的餛飩,沉默無言。
-----------------------
作者有話說:[無奈]陸總真是情場新人啊,還沒明白老婆為什么生氣。
第40章 微信號不是我
吃完午飯,任舒晚不想回公司,她怕陸言知來找她,此時此刻她根本不知道以何表情面對他,很難想象一個溫柔紳士的人,皮囊下真實的靈魂是這樣可怖。
無法接受只能逃避,逃到她能冷靜對待這件事時。
她拽著祝笙去打羽毛球,祝笙一臉不解,“我們?yōu)槭裁床换毓敬???
“公司球館人太多了?!比问嫱黼S口找理由。
祝笙撓頭,疑惑道:“人多嗎?我們每次去不就那幾個人?!?
任舒晚不滿地噘起嘴,撒嬌地摟住她,“一句話,陪不陪我去?!?
祝笙哪能受得了,舉手投降,“去去去,我的大小姐?!?
兩人在球館一陣暴汗,任舒晚把所有的情緒發(fā)泄到球上,直接把羽毛球當成了陸言知的腦袋,猛猛暴扣,嚇得祝笙以為她被什么附體了,非要帶她去找神婆。
任舒晚搖著頭拒絕,她很想跟祝笙吐槽,可奈何這件事根本不知道從哪說起,她只好咽下嘴邊的話,蒼白地說沒事。
眼看到了上班時間,祝笙提出回公司,任舒晚現在聽到“公司”兩個字就頭大,她找理由去買咖啡,祝笙沒多說話,大抵也看出她有心事。
兩人從球館分道揚鑣,任舒晚去了附近常光臨的咖啡店,進門找了處僻靜的角落坐下。
她掏出手機點單,卻看到半小時前小鋪收到的新消息,年卡老板詢問她今天中午的代罵完成了嗎?
她放棄點單,先切到咸魚小鋪回復。
[不好意思,老板,今天中午的還沒罵。我可能要違約了,沒辦法繼續(xù)幫您代罵了。]
消息剛發(fā)出去,對方回復迅速,言簡意賅,[怎么了?什么原因?]
任舒晚:[私人原因,很抱歉,我可以全額退款,是我違約在先,您可以再去找別的鋪子。]
她寧愿把錢全退了,也不想再看到陸言知,不過要是現在讓她罵他,她能從白天罵到凌晨,沒有一句重復的。
年卡老板:[是他罵你了嗎?還是惹你生氣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