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上了高鐵,她意外收到陸言知的消息,問她幾點到臨城。
她很意外,[陸總怎么知道我下午回去,神算子啊!]
陸言知:[人事都有記錄。]
任舒晚:[哦對,我五點多到,我放下東西就去接元寶。]
等了一會兒,陸言知回了個“好”。
兩個半小時的車程,她睡了一覺就快到了,臨近下車時,還不到五點,陸言知再次給她發消息,并發來一張圖片,是高鐵出站口的照片。
任舒晚:[!!!你來接我啦?!]
陸言知:[嗯,幾點下車?]
任舒晚看了眼時間,[再有十分鐘。]
陸言知:[還有它們。]
緊接著一張照片發來,煤球和元寶窩在兔包里,透過透明窗瞧著鏡頭。
任舒晚瞬間被萌化了,恨不得立刻跳下車。
第34章 抄襲?
出站口,任舒晚一眼看到人群中的陸言知,他今天著裝正式,西裝三件套,應該是從公司直接來的,手里提著兔包,頭微微歪著,視線交匯后,唇角上揚露出一抹淡笑。
任舒晚推著行李箱小跑出閘機口,嘴里喃喃喊著,“元寶,煤球,我來啦——”
陸言知眉梢抽了抽,早知道不帶這兩小只來了,直接把她的視線搶走了。
心里這么想著,他還是把兔包遞上前,從善如流地接下她手里的行李箱,一切自然和諧,像排練過無數遍,雙方都熟稔無比。
走出人群,任舒晚忍不住拉開兔包,兩小只立刻湊上來問她的氣味,尤其元寶,甚是激動,聞到熟悉的氣息后在兔包里蹦個不停,恨不能立刻鉆出來和媽媽親熱一番。
煤球見狀也不甘示弱,像比誰跳得高似的,都往任舒晚手里撲,任舒晚被哄得開心,指尖蹭完這個蹭那個,一點不偏心。
她一邊逗著兩小只,一邊偏頭道:“謝謝陸總的照顧,元寶都胖了一圈了,它沒拆家,沒給你添麻煩吧?”
陸言知沉吟道:“家沒拆……”
他微頓,抬起垂著的左手,手背上兩道明顯的劃痕,不算深,已經結了痂,顯然不是近幾天的事情了。
任舒晚瞪大眼睛,“它抓你了?”
“到家第一天晚上抓的,喂它兔糧的時候,它把糧掀翻,我去撿碗,它沖上來撓的。”
任舒晚恨鐵不成鋼地戳了戳元寶地腦袋,“小沒良心的,居然還學會撓人了。”
教訓了一通元寶,她看向陸言知,“你去打破傷風了嗎?”
陸言知:“幾個月前打過一針,煤球發情期咬過我,醫生說不用補。”
任舒晚:“那就好,等我回去好好教訓它,讓它給你道歉。”
陸言知輕笑一聲,瞧了眼兔包里的元寶,慢條斯理道:“不用,它現在已經和我友好相處了。”
“嗯??怎么做到的?”
在任舒晚印象里,元寶可倔強得很,居然就輕松屈服了!
陸言知:“每天好吃好喝伺候著,再撓我可就說不過去了吧。”
任舒晚撲哧一下笑出聲,原來是美食誘惑哄好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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年假結束,開啟新一年的牛馬日常。
公司新項目《劍指江湖》正式啟動,美術部下發最新通知,組建美術組核心團隊。
任舒晚早早填了報名表,一周后命題公布,是她比較擅長的武俠風格,在意料之中,她信手拈來。
五天的時間準備稿子,到交付日期沒能上交則視為放棄。任舒晚很珍惜此次機會,不敢耽擱,每天都在構思和畫稿。
經過不懈努力,她如期交稿,流程走得極快,截稿當天周五,過了個周末回來便公布了成員名單,任舒晚名列其中,除此之外,她還在名單中看到一個熟悉的身影——駱珊。
公司要求每位畫師可以正式參與兩個項目,駱珊是符合要求的。不過任舒晚還是很驚訝,破曉的項目已經足夠忙了,她居然還有魄力申請新項目,夠拼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