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鄧嘉霖不是滋味兒地垂下頭,倉皇上車離開。
賓利車后排,任舒晚看向陸言知,好奇道:“不是一周嗎?陸總怎么這么快就回來了,真怕我把煤球拐走???”
“怕你不拐走呢?!标懷灾p笑了聲,正經(jīng)回復(fù)道,“談得很順利,提前回來了。你是不是吃過晚飯了?”
任舒晚:“吃過了,跟祝笙他們一起吃的,就是上次嘉年華那幾個朋友?!?
陸言知了然地點點頭,“陪我去吃點東西吧,飛機(jī)餐不太好吃,附近有什么吃的嗎?”
任舒晚歪頭思索一瞬,“雞湯小丸子怎么樣?很近,一家老店,我偶爾會打包回來吃,很鮮很香,冬天喝一碗熱乎乎的很舒服。”
陸言知勾唇,“那美食家指路吧?!?
“好嘞——”
雞湯小丸子在小區(qū)北門出去的胡同里,司機(jī)把車開到路口,兩人便下車溜達(dá)過去。
南開區(qū)早些年是地級市,城區(qū)建筑都很老舊,后來規(guī)劃后歸到臨城,漸漸才發(fā)展起來。
老城區(qū)雖破舊,但極具煙火氣,蜿蜒的花磚小路,昏黃的路燈照明,熱氣騰騰的香味飄出,干凈溫馨。
這條街曾經(jīng)也是紅極一時的美食街,街邊開滿店鋪,街對面則擺滿塑料桌椅,供夏天客人們吹著自然風(fēng)吃飯。
雞湯小丸子在路的中段,過了晚餐高峰期,人并不多,老板正在一邊聽京劇一邊打掃衛(wèi)生,見來人,他忙招呼著看墻上菜單點餐。
陸言知點了一份招牌雞湯小丸子,偏頭看向任舒晚,“你還要吃點嗎?”
任舒晚本就經(jīng)不住美食的誘惑,外面又冷,屋里又暖又香,很香喝一口鮮美的湯,“要不我少吃一點點?”
陸言知輕笑一聲,點頭應(yīng)下,對老板道:“兩份招牌雞湯小丸子?!?
入了座,小丸子很快端了上來,奶白的湯底,胖乎乎的小丸子擠在碗里,甚是誘人。
吸滿雞湯的丸子一整個入口,咬下去滿嘴爆汁,鮮香美味,任舒晚滿足地瞇起眼,“怎么樣陸總?”
陸言知將口中的食物咽下,“小隱于野,大隱于市,好吃的小店都隱藏在市井之中?!?
如此高的評價讓任舒晚很是開心,她還擔(dān)心他吃慣精致美食,會不喜歡普通的街邊小吃。
陸言知吃相優(yōu)雅,輕啜著湯底,細(xì)嚼著丸子,動作慢條斯理,但看起來又吃得很香,任舒晚覺得跟他吃飯很開胃,比吃播都下飯。
她把不愛吃的菠菜撥到碗邊,舀了一勺湯輕輕吹著,陸言知把她的動作看在眼里,道:“你不喜歡吃菠菜?”
被抓包,任舒晚嘿嘿一笑,點點頭,“我覺得有點苦,平常都會告訴老板不放,今天忘記了?!?
陸言知靜了靜,把自己的碗推到她面前,“夾到我碗里吧?!?
任舒晚怔愣一瞬,下意識抬頭看他,他目光雖溫和但異常堅定,不像隨口一說。
一種念頭突然從她心底升騰而起,她覺得他們之間的氣氛不太對,他不介意她吃過嗎?老板也好,朋友也好,都不會如此親密吧?
陸言知察覺到她表情不太自然,意識到自己可能嚇到她了,他垂下眼瞼,淡淡道:“粒粒皆辛苦。”
任舒晚想,或許她太敏感了,愛惜糧食的確是中華傳統(tǒng)美德,她在心里默默點了點頭,把幾根菠菜夾到了陸言知的碗里。
吃飽喝足,兩人走回任舒晚家,剛開門進(jìn)去,兩小只聽到聲音便在籠子里扒拉起來。
把它們放出來,任舒晚開始給煤球收拾東西。元寶見到陸言知反應(yīng)很大,尤其看到他去抱煤球,瘋了似的撕咬扒拉他的褲子跟鞋子,在它認(rèn)知里已經(jīng)默認(rèn)陸言知是仇人了,而他的仇人此刻正在抱它的好兄弟,它當(dāng)然不愿意。
任舒晚見狀連忙把元寶抱走塞回兔籠里,它沒了活動權(quán),只能眼看著好兄弟被裝進(jìn)兔包帶走。
陸言知嘆口氣,“看來我真得罪元寶了,得想辦法賠罪才行?!?
任舒晚幸災(zāi)樂禍,笑道:“偷兔時你沒噴香水嗎?”
陸言知無奈,“噴過來,元寶可能嗅覺格外靈敏,還是能分辨出來?!?
“還是我聰明,噴了好多好多。”任舒晚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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時光如白駒過隙,一年接近尾聲,元旦假期近在咫尺,任舒晚早早買了回老家的車票,她是個戀家的孩子,已經(jīng)非常想爸爸媽媽了,目前已經(jīng)處于人在心不在的狀態(tài),看似在上班,實則心早就飛回家,撲在了那張柔軟的小床上。
感嘆一番,又不得不投入工作之中。
晉升中級后她的擔(dān)子明顯重起來,尤其她對蝴蝶月見解獨到,安逸總是有事沒事給她增加工作量。比如破曉最近正計劃全英雄皮膚重塑,她又被安逸借調(diào)去了項目組,跟著他一塊參與蝴蝶月皮膚重塑設(shè)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