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任舒晚看了眼陸言知,陸言知緩緩道:“吃飯吧?!?
如此,既來之則安之,三人一塊兒坐下吃飯。
安逸:“小任,我今晚本來想請你吃飯的,后來有點事兒就打亂計劃了,晉升主題的事真抱歉啊,給你添麻煩了。”
任舒晚笑道:“您不都道過歉了,沒事,跟您沒關系,主題很好,我得心應手?!?
她后面的話說得驕傲,直接將氣氛扭轉的輕松愉悅。
安逸爽朗一笑,“你稿子也好,我看了,很有機會晉升?!?
“那可太好了,我晉升了請你們吃飯?!?
一頓飯下來,任舒晚和安逸吃得開心,唯獨陸言知,一直冷著臉,尤其是安逸跟他對視時,他那凌厲的眼神就像要把人凌遲處死一樣。
安逸不敢多待,吃了兩口蛋糕就起身告辭,任舒晚見他走,也提出要走,這下安逸更倒霉了,不光破壞了陸言知的約會,還給人催走了。
陸言知找不到理由拒絕,只好沉默著給煤球收拾東西,安逸跟在他身后心驚膽戰,趁任舒晚逗煤球之際,他才低聲道歉,“哥,哥,我錯了,我真錯了。”
“你要不辭職吧?!标懷灾溧鸵宦暋?
安逸:“別啊哥,你咋能不要我了呢,今天是個意外,你信我?!?
陸言知:“我不想聽你說話?!?
安逸連連點頭,手做拉緊嘴巴拉鏈的動作,“嗯嗯嗯。”
收拾好東西,陸言知把煤球裝進兔包,對任舒晚道:“我送你?!?
安逸立刻接話,“對,讓陸言知送你,晚上不安全。我跟你也不順路,我要去找若若,她家在最南邊呢。”
陸言知太陽穴發脹。
任舒晚尷尬地笑了笑,“安總監,其實我住南開區?!?
“哦,哈哈哈哈,真巧啊?!卑惨莼剡^頭恨不得把自己嘴巴抽腫了,他多嘴干嘛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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當晚煤球便入住了任舒晚的小屋,兩兔兄弟擠在一個籠子里,甚是親密,依偎在一起睡覺,睡醒就互相舔毛洗臉。
任舒晚晚上下班回來就把它們放出來,兩兔就開始在家里瘋狂跑酷,沙發、床、窗臺無一幸免,到處都有兩兔滾在一起的痕跡。
任舒晚拍了好多照片,挑了幾張它們最親密的發給陸言知。
陸言知剛結束飯局,拿出手機便看到照片里的兩小只,心里一暖。
[煤球調皮嗎?]
任舒晚拿手機錄了一段視頻,兩兔正躲在影視柜下面踮腳勾垂下來的電線,輪番起來趴下,像跳動的音符,甚是規律。
[不調皮,可愛極了,兩個暖手寶晚上陪我睡覺,被窩里可暖和了。]
陸言知:[我平時都不讓它進我房間。]
任舒晚:[陸總不好,我好,煤球以后都跟我。]
陸言知:[那你要把它的附屬品也帶走。]
任舒晚疑惑,[什么附屬品?媽媽有錢,可以給我們煤球寶寶買買買!]
陸言知頓了頓,將打出的字又刪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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新的一周,工作日,晉升中級的名單下來了,任舒晚如愿排在前三,成功晉升中級。
當天hr就找到她簽新合同,獎金比例上調,比初級時翻了一番。她算了算,手里能攢下的錢又多了不少,等新房交房后應該可以好好裝修一下,到時候等任爸任媽退休把他們接來臨城一起住。
她把這個好消息分享到家人群里,又獲得任爸任媽暖心的關愛,輕飄飄的如羽毛掃過心間,勾起她回家的念想。
[我元旦假期回去陪你們。]
任媽回了她一段語音消息,“好呀,想吃什么提前跟爸爸說,讓他做。聽說月底有雪,回來我們一家人去賞雪看泉。”
任舒晚吸吸鼻子,更想家了,想念家里甘甜的泉水,和媽媽懷里暖暖的清香。
又聊了幾句,工作忙起來,任舒晚便沒了時間傷春悲秋。
忙到午休,鄧嘉霖給任舒晚發消息,問她晚上有沒有時間,一起去玩密室逃脫。
除了兩人以外,還有祝笙和容錦,任舒晚想了想,也沒什么事情,便應了下來。
下班時鄧嘉霖開車來接她們,那家店有些偏,地鐵不方便,是鄧嘉霖朋友新開的,送了他好多票,讓他幫忙拉朋友來捧場。
上了車,鄧嘉霖坐在駕駛位,透過后視鏡看任舒晚和祝笙,語氣溫和,“先去吃個晚飯?兩位小姐有什么想吃的?”
任舒晚看向祝笙,“你說呢?”
祝笙唉聲嘆氣,“最近沒看到好吃的店,苦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