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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在專心致志切菜,聞聲微微偏頭,“跑來干什么?”
“偷師呀。”任舒晚往前湊了湊,用煤球的爪子抓他的手臂,“看來陸大廚做飯有秘密配方。”
“嗯,得交學費。”他含笑回應。
任舒晚打趣道:“陸總還有什么不擅長的嗎?”
“有。”陸言知回得認真,“比如繪畫。”
“哦~這是我擅長的,我可以教你哦。”
“那我拿美食當學費?”
他掀開鍋蓋,香味隨即在空氣里彌漫開來,鹵肉咕嘟咕嘟冒著泡,顏色鮮亮。他將切好的青菜撒在上面,又拿出一個湯匙,舀了一小勺湯底,“嘗嘗味道。”
任舒晚小心翼翼接過湯匙,輕輕吹了一口,緩慢送進嘴里。
“好香!”
陸言知微微勾唇,“咸嗎?”
任舒晚:“不咸,好香。陸總,你廚藝也太好了,做什么都好吃。”
陸言知攪動著鍋里的鹵肉,“沒辦法,留學時練出來的,常年吃西餐就會想念家里的飯。”
任舒晚恍然大悟,原來如此,一切都有跡可循了,“據說留學生人均大廚,果然不假。”
陸言知蓋回鍋蓋,把泡了鹽水的葡萄清洗干凈,碩大的果粒晶瑩剔透,泛著淡淡的紫色調,他拿了一顆遞給任舒晚。
任舒晚一口塞進嘴里,咬下去汁水爆了一嘴,甘甜多汁。
陸言知看著她等待評價,她嚼著點頭,“好吃好甜。”
他淡淡一笑,把水果盤遞給她,“去吃吧,少吃點,一會兒吃飯了。”
任舒晚一手抱兔一手抱果盤,時不時塞一顆進嘴里,煤球看她吃得香甜,湊到她嘴邊輕嗅著。
片刻后,陸言知關了火,在米飯上澆上湯汁和鹵肉,香味撲面而來,煤球又往碗里伸鼻子。
“去洗手。”陸言知道。
“好好好,我馬上來。”
任舒晚放掉煤球去洗手,洗完手出來時忽然聽到玄關處有細微的聲響,起初她以為是煤球在搗亂,但緊接著煤球就從沙發后面蹦了出來。
她疑惑地歪頭瞧了瞧,沒看到有人,她退回廚房找陸言知,“陸總,你家門口好像有聲音。”
陸言知聞言眉頭微蹙,從餐廳往門口走,任舒晚跟在他身后好奇瞧著。
兩人剛拐過旋轉樓梯,玄關處突然竄出個人影,任舒晚被下一激靈,定睛細看,居然是安逸?!
安逸剛換了拖鞋,抬頭看到兩人,瞪著眼睛半天都沒說出話,“你你你你……你們……”
陸言知頓時黑了臉,“你怎么進來的?”
安逸眨巴眨巴眼,看看任舒晚,看看陸言知,“我……我開車下的地庫,坐電梯進來的。”
陸言知咬緊后槽牙,“你來干嘛?”
“我來給你…送車。”安逸越說聲音越小,“打擾你們了,不好意思啊,我馬上就走,立刻就走。”
任舒晚覺得跳進黃河也洗不清了,她懊惱地撓撓頭,無法直視安逸。
安逸見狀,忙閉上眼裝瞎,“我什么也沒看見,什么也不知道,我就是送個車。”
此地無銀三百兩,越描越黑了。
“不是,安總監,我就是來蹭個飯順便接兔子。”任舒晚立刻解釋,“你不用走,我接了兔子馬上走。”
陸言知閉了閉眼,頭疼得厲害。
安逸:“別!你別走!你不能走!”
任舒晚一愣,“啊?”
安逸剛想說話就接收到陸言知一記眼神刀,他迅速心領神會,“沒,沒,我也不走,咱倆在這兒蹭飯。”
說罷,安逸徑直往廚房走,一邊走一邊招呼任舒晚,“來啊來啊,陸言知廚藝賊好,咱倆不吃才是虧大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