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半小時后到了陸言知家,他沒把車停進車庫而是放在了門口。
下車,走進小院,陸言知道:“一會兒我出來扔垃圾。”
任舒晚點點頭,神色堅定,“放心,保證完成任務!”
看著陸言知進門,任舒晚選擇藏在石階下的銀杏樹后。
這個時節正好是銀杏落葉的時候,蕭瑟的秋風一吹,金黃的葉子打著旋兒地落下,將石階和草坪鋪滿顏色。
任舒晚隨著風抬手去接,恰好一片葉子落在掌心,比起方才混雜著綠色斑點的葉片,選中她的這片葉子通體金黃,不摻任何雜質,像抹了一層薄薄的蜂蜜,亮的干凈。
她開心地看了一會兒,又小心翼翼裝進隨身的口袋,回家把它夾在書里,像小時候一樣做個樹葉書簽。
陸言知開門的角度恰好能看到她的一舉一動,她側顏精致立體,一雙澄澈的黑眸亮亮的,蘊滿驚喜,仿佛墜了星光,閃閃爍爍,讓人忍不住陷進去。
他呼吸有些亂,心跳也不受控制。
沒有原因,她只是笑就能吸引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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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話說:任小晚:(笑^^)
陸總:[眼鏡]醫生,我需要呼吸機。
明晚不更,周日晚11點更新。
第21章 突然不罵了
靜謐時刻,卻不合時宜響起煤球蹦跳的聲音,指甲觸碰木門發出噠噠聲。
任舒晚嚇一跳,慌忙蹲下身藏起來。
陸言知思緒回攏,沉默放下垃圾袋,裝作沒有看到煤球,轉身虛掩著門進屋了。
任舒晚縮成一團蹲在樹下,默數五秒后噌的一下站起身,直接和蹦跶著下石階的煤球撞上視線,她以迅雷不及掩耳盜鈴之勢果斷出擊,單手熟練抄起它的屁股,不給任何反應的機會,一把塞進了兔包。
拉鏈拉上,煤球圓溜溜的眼睛從透明窗處看出來,絲毫沒有受驚的模樣,只有一頭霧水的疑惑。
任舒晚板起臉佯裝兇狠樣,“被我帶走吃肉吧,小兔子!”
門內,陸言知啞然失笑。
任舒晚拎著兔走到車邊,熟練地戴上口罩帽子,迅速打開后備箱,元寶的兔包放在一側,透明窗也朝著一側,完全看不到她,她滿意地點點頭把煤球放進去,確認無事才關上后備箱。
昏暗的小空間里,煤球和元寶隔著兔包的窗戶大眼瞪小眼,好似兩個天涯淪落兔在無聲訴說它們被“拐賣”的悲慘故事。
任舒晚等了一會兒陸言知便出來了,兩人開車直奔異寵醫院。
醫院很近,十分鐘后車子就停到了門口。
兩人互相拎著對方的兔,還要小心翼翼遮蓋窗戶位置,防止兔人互認。
到了約好的醫生診室,是一位氣質優雅的中年女性,說話輕聲細語,溫柔和善。
醫助接過兩小只,醫生看了看,道:“黑色叫煤球,小黃叫什么?”
任舒晚道:“元寶。”
醫生點頭,“得先做常規檢查,確保沒有心臟病才能手術。”
開了單子,醫助帶著兩小只去旁邊的檢查室,醫生則遞給來兩份術前知情同意書,“鎮定劑、麻醉劑等必要的藥物可能對寵物有副作用。術中、術后可能并發癥,甚至危及生命,如若發生不測,我們會實施相關急救措施,一定會全力搶救。術后要嚴遵醫囑進行照料。”
任舒晚越聽神色越緊張,昨天她看醫生都不這樣,反倒到了元寶,她心便揪起來了。
“知悉風險后可以簽字了。”
醫生遞來筆,任舒晚有些愣神,一時沒反應過來。
陸言知看了她一眼,從善如流替她接過醫生的筆,“好的。”
說完,他又看向任舒晚,目光多了一絲認真,“不用擔心,絕育只是一個很小的手術。”
任舒晚緩緩抬眸看去,在對上他視線的那一瞬,心忽然安定下來,她揚揚嘴角,“我知道。”
醫生聽到笑道:“小姑娘不用緊張,這只是例行公事,我做過很多場兔子絕育手術,風險很小,只不過我要把弊端跟你說清楚而已。”
任舒晚:“嗯嗯,謝謝醫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