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陸言知看向前方,神色猶豫,沉默片刻,道:“以后元寶見到我會攻擊我吧。”
“啊。”任舒晚愣愣地眨眨眼,好像不太重要吧,元寶平常也很少見他啊。
雖然心里這么想,但她總不能說出口,還是積極想辦法比較好。
“偷兔的時候帶個口罩?”說完她忽然想到,“哦,不對,兔子視力很差,噴點香水,噴你從來不用的香水。”
“嗯,好。”陸言知頓了頓,“也只是概率,可能絕育不會讓它們記恨我們。”
“沒事,畢竟絕育利大于弊,我希望元寶能多陪我幾年。”任舒晚不甚在意地擺擺手,無所謂啦,只要元寶還愿意跟她親親就好。
問題解決,她心情愉快,已經十分期待絕育后的元寶乖巧聽話的模樣了。
兩人又商定了細節,約好明天陸言知先來偷元寶,她再跟著去偷煤球,完成后直奔寵物醫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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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天,任舒晚起了個大早,提前準備了一個空的外賣包裝袋放在門口,以備待會行動任務。
八點,她準時收到陸言知的消息,[我在門口,五分鐘后敲門,敲門后藏在樓梯間。]
任舒晚回了個ok的表情包,迅速將兔籠打開,任元寶不明所以地蹦蹦噠噠跳出來,亦步亦趨跟在任舒晚腳邊。
任舒晚裝作無事人,自顧自繼續裝早餐,雖然不知道陸言知吃沒吃早飯,但她還是多做了一份。
將兩份恰巴塔裝進保溫袋,又放了兩杯熱咖啡,門便響了起來。
“來啦!”任舒晚出聲回應,步履緩慢地往門口挪動,她需要給陸言知一點躲藏的時間。
她一邊走一邊用余光觀察元寶,元寶原本在茶幾那扒桌角,聞聲蹦跶著跟她往門口去。
太好了!
見機會合適,她立刻開門去拿外賣,結果映入眼簾的景象讓她略微驚訝了一下,她的假外賣旁多了一個真外賣,是蛋糕店的精致包裝,透粉色的包裝盒,里面放了一塊葡萄口味的切塊蛋糕,樣式精美,頂端墜著不同顏色的鮮葡萄,只是看著便讓人垂涎。
她下意識看向樓梯間方向,這個角度并不能看到陸言知的身影,但她知道他在那。
心底莫名泛起一絲異樣,轉瞬即逝,難以捕捉。
她回過神,把真外賣提起來,轉身佯裝關門,卻刻意留了一道縫隙。
她若無其事往屋里走,實則耳聽八方。元寶指甲觸地面發出細微的噠噠聲,接著安靜了一會兒,估計是跳到了門口的地毯上,又過了幾秒,噠噠聲再次響起,漸行漸遠。
她停住步子悄咪咪回身去瞧,元寶已經不見了,但她這個位置看不到外面的情況,只能聽到陸言知沉穩的腳步聲。
過了片刻,她手機微震,一張圖片發來,元寶已經被陸言知裝進兔包里,表情雖警覺,但不像被嚇到的樣子。
陸言知:[可以了,我在樓下等你。]
任舒晚迅速把蛋糕放進冰箱,拿起準備好的早餐,穿衣服出門。臨關門時她又想到什么,折返拿了給元寶買的新兔包,就把煤球放這里面吧。
下樓后,熟悉的黑色賓利停在路邊,陸言知雙手插兜站在一旁。
他今天穿了一件黑色高領毛衣,外搭的深灰色大衣沉重厚實,翻領磨毛設計精致,更顯矜貴氣質。
任舒晚悄咪咪打量他一眼,比起
“元寶已經在后備箱了。”陸言知拉開副駕駛車門,“上車吧。”
上了車,任舒晚扣好安全帶,壓低聲音道:“陸總,謝謝你的蛋糕。”
她小心翼翼地模樣像偷東西的小倉鼠,圓溜溜的眼睛眨巴眨巴的,陸言知瞧了她一眼,打趣道:“這車給你封印了嗎?”
任舒晚忙搖頭,繼續低聲回答:“沒有,我是怕元寶聽到我的聲音。”
“不會。”陸言知了然地挑挑眉,示意她回頭去看。
任舒晚循著視線望過去才發現前排和后排之間居然多了一層磨砂隔板,將寬闊地車廂一分為二。
陸言知:“她在后備箱,你在前面,正常說話她聽不見。”
任舒晚松了口氣,“那就好,我還怕功虧一簣。”
她從保溫袋拿出咖啡,“陸總,熱拿鐵可以嗎?”
“可以。”陸言知剛想抬手去拿,她已經默契地遞了過來,貼心地打開了直飲口,套了杯套防燙。
“我還做了早餐,不是吹牛哦,我做早餐的手藝非常好。”任舒晚笑瞇瞇道,“一會兒忙完陸總嘗嘗。”
陸言知勾起唇角,“嗯,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