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既然她愿意演,任舒晚自然奉陪,回了個笑容,她兀自找到空位置坐下。
片刻后,會議室門再次推開,任舒晚聞聲抬頭,眸子瞬間瞪大,呆若木雞地看著眼前出現的陸言知。
他穿著剪裁完美的西裝,藍白條紋襯衫襯得膚色白皙,外搭的西裝外套敞開著,露出里面同色系馬甲,矜貴又不失精致。
唯一不同的是發型,往日他常是背頭,發絲悉數梳在腦后,凌厲的五官被放大,眉眼深邃幽靜,氣質更顯成熟。
而今天卻大不相同,細碎的黑發三七分,蓬松地散在額前,經過簡單打理,幾捋發絲遮住眉眼,少年感十足,遠遠看上去和男大毫無差別。
這樣看上去好像更溫柔了些,任舒晚默默評價著,即便陸言知聽信小人讒言對她有偏見,但此刻他在她心里仍然完美無缺,人總會有一時的迷糊,這些小事無傷大雅。
她正想著,眼前的人卻突然朝她看了過來,視線在空中交匯,陸言知沉靜的黑眸一瞬不瞬地望著她,帶著幾分審視的意味。
她立刻慌張地躲開目光,佯裝忙碌地去翻筆記本。
被抓包了,被抓包了。他似乎還不太開心,因為她盯著他看嗎?她得正常點,鎮靜鎮靜。
就在這緊張時刻,祝笙突然發信息狂轟亂炸,她注意力被轉移,悶頭去看手機。
祝笙:[wc?。。。£懣偨裉炀迬洘o比?。。。?!]
[你是不是還沒見到他?我跟你講,你有眼福了!是男大啊是男大!]
[講真,有幾分年下的味道了,可惜是冷臉年下,俺還是喜歡撒嬌的卷毛小奶狗。]
[不過飽飽眼福還不錯!哎呦!等你看到你就知道了。]
任舒晚:[我看到了,他已經來會議室了。]
祝笙一連發來三張震驚的表情包,[怎么樣?怎么樣?是不是很帥!]
任舒晚微頓,抬眸悄咪咪看了眼會議桌盡頭的男人,他正側身和策劃組說話,優越的側顏顯露無疑,高挺的鼻梁,深邃的眼眶,連搭在座椅扶手上的修長指尖都引人注目。
不得不承認,陸言知是很帥,無論什么發型。
手機再次震動,祝笙問道:[還沒評判完?]
任舒晚:[評判完了,真是四套減三套,帥得有一套。]
祝笙:[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送我一套可以嗎?]
任舒晚含笑打字,[可以,以后你也美得有一套了。]
祝笙:[你接梗的能力還是太強了。]
任舒晚還想繼續和她閑聊,但此時會議室的門再次推開,安逸進來了。
任舒晚回了祝笙一個開會的表情包,收起手機看向門口。
安逸是坐在輪椅上被推進來的,他傷得很重,面容蒼白,看上去有些憔悴,右手打著石膏吊在脖子上,左腳纏著繃帶,包扎得又大又腫。
眾人默默吸了口涼氣,有好事者開口關心安逸的身體狀況,安逸都語氣輕松的回答沒事。
幾句閑話后,會議室又恢復安靜,陸言知適時開口,“入圍的設計稿名單已經發布,下午更新到官網,運營組各平臺宣傳,程序那邊增加游戲內投票入口,上線推送窗口?!?
他微頓,又道:“美術組的事情讓安總監來說。”
一旁的安逸被cue,無奈地搖搖頭,道:“那我說一下最近美術部討論的設計風格的問題。我發現可能我的風格局限住了大家的設計,以前的美術部是百花齊放的狀態,每個人都大膽發揮靈感,設計不同風格的作品?,F在卻變成模仿我的風格,為了不出錯而千篇一律,導致這次許多人的稿子一眼望過去像流水線生產的。所以這次沒有認真設計的稿子都被篩掉了?!?
安逸語氣平靜,但說出來的話一針見血,絲毫不留面子。
美術部的人紛紛垂下頭,尤其是早期加入項目組,這次被篩掉稿子的許多老人,比如駱珊??此茮]點她名字,但句句都像在說她,她臉色很難看,低著頭不知道在想什么。
安逸沒再多說這個問題,轉言道:“我再解釋一下蝴蝶月象征物的事情?!?
聽到這,任舒晚心中警鈴大作,因為所有稿子中只有她的作品涉及象征物的元素,該不會要公開處刑她吧?
安逸:“我周末和策劃組聊過,海棠花出現確實是無心插柳柳成蔭的結果,策劃組最初沒打算把海棠花作為蝴蝶月的象征物,但我在畫伴生皮時看了角色人物志,覺得海棠花在蝴蝶月心里分量很重,所以設計時畫上了海棠花?!?
安逸頓了頓,繼續道:“我們商量了一下,決定正式把海棠花當作蝴蝶月的象征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