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童磨那家伙......怎么好像什么事都不在乎?到底有什么事,才能讓他露出點不一樣的表情......
“那個人......”
身側忽然一沉。鴇母三津不知何時挨著我坐了下來,肩貼著肩,近得能聞到她衣上濃郁的香。
“是不是對你......有點特別的在意?”
突然的一句問話,嚇得我渾身一哆嗦,幾乎是立即起身,整個人高度繃緊,“啊?什么?在意我?誰!”
剛站穩,后知后覺自己的反應有點大,我又“啪”一下原地坐了下來,“鴇母您真會開玩笑。”
人是坐下了,可翻涌的情緒,怎么也下不來。
理智告訴我,不應該有這種反應。可身體的本能在告訴我——
不要騙自己。
這話,我聽進去了。
“看來你也不是全無感覺。”
身側的三津“嚯嚯嚯”的笑瞇了眼,她好整以暇地端起茶碗,抿了一口。
“你沒注意,但我看得很清楚哦。他看你的時候,眼神里有種......不一樣的意味。但是呢~”
她話音突然猛轉,“那男人跟你一樣,自己都沒察覺喔。”
“察覺什么?”我下意識追問。
“察覺他喜歡你。”三津眉頭微挑。
“咚!”心重重跳了一下,我低下了頭,“你看錯了吧。我怎么沒發現他看我不一樣。”
視野的右上角,那所謂的心動值一直來來回回在【45】和【62】之間蹦跶,根本達不到所謂的【75】喜歡,最多也是在意。
我回憶著這今天發生的事,并未覺得他對我有什么不同。大概是共感,讓我兩之間多了一層羈絆吧。
“我們兩人之間的關系,有點復雜。”沒理由的,心情有幾分沉重,“他,不喜歡我的,最多只是有點在意。”
三津:“不不不!我這雙眼睛,在吉原看了二十年男人,不會看錯。”
“那男人啊,是個沒長心的孩子。看別人的眼神,淡漠得很。嘴上笑嘻嘻,眼睛里卻滿眼透著一股非人的薄涼。”
“但看你的眼神,就不同了。”
她伸出一根手指,輕輕點著我的肩,慢慢劃到另一側,摟緊的同時,聲音壓得低而涼。
“像孩子盯著一件屬于自己的玩具,在別人面前倒騰來,倒騰去......”她湊近我耳邊,一字字輕吐:“視線緊緊地盯著,唯恐一個不留神,就不見了。”
“額——”
我想反駁,卻不知道該說什么。主要是三津的描述也著實模棱兩可,我有點找不著到底什么意思。
再一個重點,我怎么不知道童磨有用這種眼神盯著我。什么時候有的?我怎么沒看見?
“吶......想測試一下么?”三津話鋒一轉,聲音軟了下來,帶著誘哄般的親昵,“我有個法子,能證實我的話。”
“你想怎么試?”我側頭看著她。
“你先留在這里,”她迎上我的目光,眼底燭光跳躍,“讓我好好教你。教你如何成為一個真正的女人。”
“真正的......女人?”我重復著她說的話,“這有什么用?”
“當然有用!”三津嘴角微勾,“游郭是什么地方?是男人用金銀買夢的銷金窟,也是女人用一身血肉筑成高臺的戰場。”
“在這里,最美的女人不是天生麗質,而是最懂男人心、最會掌控欲望的那一個。”
她傾身向前,“我要教你的,如何讓別的男人看著你時,再移不開眼;如何讓別的男人碰觸你時,指尖會發顫;如何讓別的男人......明知你是毒,也甘愿飲下。”
她伸手,指尖輕輕托起我的下巴,迫使我直視她,同時我也看清了她眼底在跳躍的燭光。
她似乎有點興奮。
“試試看么?”
“褪去這身青澀,成了吉原最耀眼、最難攀折的花。你猜猜那個男人會是什么表情?是會依然把你當作有趣的物品,還是會......真正地,開始仰望你、渴求你......”
“男人啊,對輕易得到的東西總是漫不經心,唯獨對需要踮腳去夠、甚至未必能碰觸的,才會念念不忘。”
她松開我的下巴,靠回椅背,語氣恢復平淡:“當然,你也可以現在就走。繼續成為可有可無的存在。”
“一個人或一只貓,反正對他那樣的存在來說,沒什么區別?”
我看著她眼底跳動的光,那里有算計,有興奮,還有一種近乎篤定的慫恿。
心重重沉下去。
我知道她在盤算什么。
她想留住我,把我打磨成京極屋下一塊招牌。
這番說辭,不過是試探心意而已。
可她說的每一個字,我又都覺得好有道理。
要不,試試?
我砸巴砸巴嘴,“你是說你要教我,如何讓所有男人為我心動的方法?不是只針對童磨一個。”
“嗯嗯,當然。”三津點點頭。
“就你這形象氣質,只要調教得好,別說童磨這一個男人。整個吉原的男人都會為你癲狂。他們會夜夜守在你的閨房,等候你的佳音。只為與你共度一夜良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