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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下意識地向后縮,脊背卻已然抵上他落在身后的胳膊,再無退路。
“我……” 喉嚨有些發(fā)干,我試圖找回自己的聲音,“我們只是聊雅子夫人的事,我為什么要怕你,你又不會吃了我。”
“喔?我不會吃了你么?”他應(yīng)著,指尖卻若有似無地掠過我鬢邊的碎發(fā),“我怎么不知道?”
第十七章 打賭「修」
“……"
不對,他好像從來就沒掩飾過。
這難道就是所謂的,人至賤則無敵?
眼看他的手就要滑向不該去的地方,我猛地一把攥住他的手腕。
“我們打個賭,怎么樣?”
我盯著他的眼睛,“要是你輸了,我就讓你吃了我。”
“賭什么?”童磨眨了眨眼,興致盎然。
“就賭雅子夫人丈夫失蹤這件事,跟那個男人絕脫不開干系!”
我攥緊他的手腕,倏地湊近,“不管是什么問題,都算。畢竟我也是剛知道這件事。”
“哦?這么有把握?”童磨舔了舔嘴角,“你就這么肯定,日初先生的失蹤與他有關(guān)?”
“肯定。”我重重地點頭,“也許不是直接動手,但他絕對脫不了干系。”
我沒有把話說死。只要他與此事有牽連,無論何種形式,都算我贏。
那男人雖然陪著哭泣,但眼神卻時不時飄向童磨,手指也無意識地摩挲著,那可不是一個真心哀悼之人會有的動作。
那感覺,更像是害怕童磨會戳穿他,說出什么對他不利言語的表情。
尤其是,童磨寬慰完雅子夫人的時候,他松一口氣的表情,不要太明顯。
這一局,我贏定了。
就憑那男人當(dāng)時的眼神,他要是清白,我就跟童磨姓。
童磨笑了笑,“行。那我就賭,日初先生的失蹤,與他無關(guān)。”
那感情好!
我眼睛瞬間一亮,“那既然互賭,我贏了,我就也要獎品!”
童磨眉眼微挑,將手腕從我掌心從容抽回,“你想要什么?”
不知為何,此刻他的笑容,假得格外讓人膈應(yīng)。好像不開心了,卻還要勉強勾著嘴角的感覺。
要什么?
我愣了一下,手頓在半空好半天沒反應(yīng)過來。
實話就是,我想要他心動,然后愛上我,然后......送我回家。
但這話說出來也是白說。
因為根本不可能。
“我...我暫時沒想好,先欠著,等以后想好了,再說。”
沒辦法了,先要一個承諾再說。
“可以哦。”童磨似乎松了一口氣,他幾乎是沒有任何猶豫的答應(yīng)了。
“那同樣的,我如果贏了,你也要答應(yīng)我一件事。”
答應(yīng)一件事?
“你不想吃我了?”我下意識追問。
不知為何,我心里隱隱有些不安。答應(yīng)一件事,聽起來比被吃掉更讓人不踏實。
畢竟在時限內(nèi),我死不了。
“不!”童磨并沒有解釋什么,只是伸出一根手指,重復(fù)著自己之前的話,“一件事。”
“行!拉鉤。”我伸出小拇指。
不管怎么樣,我肯定是輸不了的。
“嗯?”童磨歪頭看著我的手,眼底流光微轉(zhuǎn),“這是做什么?”
“拉鉤啊,約定就這樣定了。”我一臉理所當(dāng)然地勾住他冰涼的小指,“拉鉤上吊,一百年不許變,誰變誰是小狗。”
念完童謠,我將自己的大拇指與他的緊緊貼在一起。
童磨低笑出聲,“可以~誰變,誰是小狗。”
“既然約好了,”他舒展了一下肩頸,重新坐直身體,“那么,蓮醬打算怎么驗證你的直覺呢?現(xiàn)在沖出去質(zhì)問那位先生,還是......”
我被他問得一滯。方才只顧著設(shè)下賭局,具體如何求證,確實還沒細(xì)想。直接質(zhì)問肯定不行,打草驚蛇。
我的猶豫顯然取悅了他。童磨低笑出聲,寬大的袖擺拂過榻榻米,發(fā)出細(xì)微的窸窣聲。
“看來,我們聰明的蓮醬,暫時也沒想好下一步呢。”
他支著下巴,虹眸在燭光下流轉(zhuǎn)著瑰麗卻冰冷的光澤。
“不如,我來給你一點提示?那位先生,名叫石川,是雅子夫人的侍從哦。”
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