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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直都。”他語氣很淡,目光落在門口的垃圾桶,把才燃燒過一半的煙滅掉,然后將話題轉開,“等很久了?”
“不久,你出實驗室我就知道了。”閻鴻頓了頓,和他并肩站在一起,“送你回去。”
賀楚沒接話,只維持著肩膀之間微妙的距離,相顧無言走到宿舍樓下。
正要就此告別,卻聽見對方再次開口:“中午是我不對。”
“我理解。”他接得很快,并自覺體貼地多補充了句,“沒關系。”
“就送到這吧,明天見。”
“......”但閻鴻沒有離開的意思,反倒擋在賀楚跟前,眼神定定,“你不像是沒關系的樣子。”
“那應該什么樣子?”
omega的語氣不太好聽,心里沒由來滋生出旺盛的煩躁。
自己都已經說不在意了,為什么還要打破砂鍋問到底呢?
他面無表情地同閻鴻對視,接著勾出聲冷笑,自問自答:“應該傷心欲絕,最好再掉兩滴眼淚說我后悔了,求你原諒?”
alpha聞言一愣,冷不丁嗅到了賀楚身上還沒消散干凈的煙味,不濃也不嗆,和自有的信息素稀釋在一起,更是像是寄生在人體表面的小刺。
他眼皮稍動,迎著注視越走越近,手臂悄無聲息環到對方背后。
接著緩慢垂下頭湊近臉頰,低聲呢喃道:“就現在這個樣子。”
說完便蹭了蹭鼻尖,迅速吻住咫尺前的嘴唇。
賀楚猛地睜大眼,擰著眉想把人推開,可腰后的胳膊使勁收攏,硬是半分掙脫的空間也沒留下。
這個吻很急,刁鉆且野蠻,讓那脆弱的皮肉又麻又疼,連呼吸都跟不上節奏。
好在宿舍樓下空空蕩蕩,除了幾聲空蕩的蟬鳴和頂頭的路燈,沒再有其他叫人尷尬的東西出現。
幾分鐘后,閻鴻終于肯松開點距離,可嘴唇卻依然挨著嘴唇,氣息也潦草攪和在一塊兒。
“對不起。”
他本來找了幾個理由,什么上頭氣話、什么無心之言,可最后落到嘴邊,還是變成了最簡單的道歉:“我不該說那種話刺你。”
“能不能不要往心里去......”alpha的臉越埋越低,完全擠在賀楚的頸窩,緊緊抱著人,嗓音也因此變得憋悶而潮濕。
許是半天沒聽見回答,便溫聲喊了句:
“好阿楚。”
賀楚的氣還沒喘勻,耳朵又紅了起來。
他不太受得了閻鴻久違的撒嬌,總能讓人想起吐著舌頭的金毛,耳朵一耷、爪子一趴,還能有什么脾氣呢?
更何況,他也并沒有說錯話。
只是自己既要又要,還聽不得半點指責。
賀楚不自在地推了推閻鴻的肩膀,略顯慌亂地環顧四周,小聲說道:“......會被看見。”
“看見就看見了。”alpha一副無所謂的口氣。
“.......我在征用期。”賀楚喉頭滾動,“傳出去對你影響不好。”
閻鴻沒接話,像是想起什么猛地抬起頭,然后拉著人迅速回到宿舍。
砰的一聲把門關上,然后將omega抱上墻壁,手腕扣在耳邊,全無縫隙地重新挨近,延續幾分鐘之前的吻。
“對我能有什么影響......”熱切的氣息里夾雜著熱切的字句,斷斷續續,更像是催促的信號。
金屬搭扣隨著衣服在混亂中剝離,叮叮咚咚的響,窸窣掉了一地。
“不管多久,”閻鴻眸光晦暗,把賀楚半托半抱,跌跌撞撞地擁進浴室,“我陪你。”
他把淋浴頭往旁邊轉,不讓涼水落到omega身上。等室內開始騰挪起白霧,才把人推到水流底下,混著暖氣和濕度繼續親昵。
連貫的安排沒給賀楚說話的機會,頭發早在門口便被扯開,這會兒零碎貼在皮膚,糊了臉頰、晃了視線,思緒也被水汽浸染,更多出幾分反抗無果的狼狽。
他卡在縫隙里,終于仰起臉擠出空間,揪住alpha后腦勺的頭發,忙不迭提醒道:“周末......你早上答應過。”
“我知道,向你賠禮。”
閻鴻音調含混又帶笑,嘴唇一路覆蓋,直至完全蹲下。
賀楚的身體很漂亮,清瘦卻勻稱,尤其是腹部,有著類似小肚子的細微弧度。皮肉削薄并不明顯,甚至線條剛好,單是看著就能激發出某人的惡劣想法。
閻鴻很愛這塊地方。
或親或吻,或搓或磨,著迷且上癮。
而再往下,就是賀楚最喜歡的地方。
閻鴻對此經驗豐富,了解得一清二楚。
依然嫻熟的動作讓賀楚的聲音完全忍不住,拋高又落下,觸到墻面后反彈,接著鉆回耳朵,無處可逃,像是多重奏似地堆積瘋長,逼得人毫無招架之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