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結束的時候,他的腿還在哆嗦,因為站不住,便只能背靠在洗手池邊休息。
閻鴻抬起臉看他,信手抹掉唇邊的水痕,眉眼上揚,帶著顯而易見的輕佻得意。
然后起身打開底層的儲物柜,把之前買的小玩具拿了出來。
“閻鴻......”
賀楚哽了哽嗓子,企圖讓他放棄接下來的想法。
“嗯?”
但閻鴻只是笑,安慰似地碰了碰他的嘴唇,對已經(jīng)拆開塑封包裝的物件一點也不驚訝。
作者有話說:
閻:我有一百種方法哄你高興
賀:......
周六更~
第42章 “想怎么樣自己說出來。”
閻鴻有一些奇怪的小口癖,臉頰也好脖頸也好,只要是賀楚身上的皮膚,就像是私人定制的磨牙棒,總喜歡輕輕叼住,然后齒尖研磨。
細微的疼痛隨著氣溫上漲,在密閉的空間里愈演愈烈,接著又演變成某種惱人的癢。
賀楚全身的力氣都被抽走了,后背靠著墻,前胸壓著人,勉強懸停在中間,讓自己不至于完全掉下去。
他費力抓住閻鴻的手臂,蜷縮著、攀附著,額頭抵在肩膀,嗓音都幾乎半啞。
“舒服嗎?”耳邊的聲音更像是隔岸觀火的調(diào)笑。
“嗯......”賀楚張了張嘴,尾音七彎八繞,一個字也說得磕絆綿長。
像是聽出他話里潛藏的欲言又止,閻鴻把人往上顛了顛,在驚呼聲里臉貼著臉低聲開口:“想怎么樣自己說出來。”
不知是太熱還是害臊,omega視線可及的皮膚已經(jīng)紅透了,他始終沒肯抬頭,等緩了好一陣兒才吞吐擠出兩個字:“......要你。”
玩具怎么比得上人。
“我不。”
可閻鴻壞心眼地拒絕:“今天又不是周末。”
賀楚沒說話,咬了咬后槽牙,環(huán)在脖頸的胳膊使勁勒緊,悶著嗓子罵他:“閻鴻,”
“我恨死你了......”
“一會說舒服一會又要恨死我,”閻鴻怠懶的笑意更加明顯,“賀博士可真難伺候。”
他一只手托起賀楚的側臉,垂眸看向眼前連瞳孔都隱隱渙散的表情,開始熱衷于接吻。
賀楚心跳得厲害,眼看又要不受控地往下摔,便慌忙抓住他的手腕,企圖把東西往外推。
只是什么也沒推動。
閻鴻幾無縫隙地挨著他,平常聽慣了的尾音這會兒像是變成了鼓樂的余響,回旋、下沉,無端讓人喉頭滯澀。
“再去一次就放過你。”
沒等被閻鴻抱上床,賀楚就徹底昏睡了過去。
他難得睡了個好覺,一夜無夢,踏踏實實。
隔天醒來的時候,發(fā)現(xiàn)自己整個人都扒在閻鴻身上,四肢纏緊,側臉墊在胸口,相貼的皮膚源源不斷傳來柔軟的溫度。
alpha似乎早就醒了,正手機舉過頭頂,大概在處理工作。
“睡好了?”他空出只手搭在賀楚的后腦勺,指尖順著發(fā)絲來回捋。
“嗯。”賀楚應了聲,一動不動地趴著,無意識輕蹭臉頰,注意到了眼前胸膛上剛痊愈不久的舊傷。
alpha的恢復力從來驚人,原本凹凸猙獰的疤痕已經(jīng)差不多平坦,只不過表面上又多出了幾道細長的紅印,新的,看上去還撓破了點脫皮。
昨晚混亂搖晃的記憶涌進腦海,賀楚看了看自己的手指,想著晚點得修剪一下指甲。
“涂點藥吧。”他邊說邊起床。
其實就那么點不痛不癢的抓痕,閻鴻老早便忘了。可他這會兒什么也沒說,看著賀楚光著條腿翻箱倒柜,找到碘酒后又在身邊坐下,動作輕柔地給他上藥。
omega此刻正表情專注地低著頭,剛好沐在撒進室內(nèi)的金色晨光里,兩縷散開的頭發(fā)從額前落下,飄飄蕩蕩,應該有點遮擋視線。
閻鴻眨了眨眼睛,幫他把礙事的發(fā)絲撩到耳后。
手放下來時,又自然而然摸進了大腿。倒也沒干什么特別過火的事,就是單純搭著,偶爾搓搓指腹揩一把油。
等擦完藥,賀楚便把碘酒放下,漫不經(jīng)心睨了眼那只位置很靠里的手:“摸夠了?”
閻鴻并不搭腔,從床上坐起來,唇角還掛著笑。他直接捏住大腿把人拽過來,湊過臉討了個蜻蜓點水的吻。
alpha的心情不是一般好,可到起床后賀楚主動伸手要幫他整理衣服時,臉色又忽然古怪起來。
“怎么了?”閻鴻的問題來得突兀。
“什么怎么了,”賀楚音調(diào)尋常,系好他領口處的第二粒紐扣,“以前不都這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