霧山嵐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閻鴻抵了抵舌尖,眸光下沉,話里又帶上了脅迫:“想那天的事再來一次?”
賀楚不接話,有些無奈地閉了閉眼:“你為什么非要招惹我?”
“招惹?咱倆匹配度多高你又不是不知道。”
“85%呢,”閻鴻忽然哼出聲冰涼的笑,“只有你的信息素才能讓易感期沒那么難捱,我也是為自己考慮。”
見對方又在沉默,他于是便站起身,腳步緩慢地逼近,因為體型的優勢讓聲音在狹窄的距離里帶上了明顯的命令感。
“就這么怕我對你做什么,標記不是對你沒影響嗎?”
“還是說......”閻鴻扯起唇角,嗓音壓低,“其實你想發生點什么,又不好意思說。”
大片的陰影遮擋視線,賀楚因為臉前的熱氣呼吸一僵,卻固執地沒往后退,只是稍稍側過腦袋,錯開他難以忽視的目光,皺眉道:
“滾——”
“這是你第二次跟我說這個字。”閻鴻撤開一丁點距離,“以前憋壞了吧。”
他眉目促狹,可注意到賀楚因為情緒激動而微微染紅的眼尾,神色又略略緩和。
“你怎么不看看我現在身上的傷,像是能把你怎么樣的嗎?”閻鴻把自己妥協的表情藏起來,輕微動了動被繃帶纏住的左邊胳膊。
賀楚不太理解他突然收斂的鋒利,畢竟只要他想,自己完全沒有拒絕的可能性。
他張了張嘴,吸了口氣:“你易感期什么時候?”
“后天。”
閻鴻的眼神微微上挑,咧出個輕佻的笑:“也可能是明天。”
作者有話說:
又到了我喜歡的趴,呲溜
第6章 “我碰不到你。”
“指標超出正常這么多嗎?”
賀楚看著眼前的alpha腺體檢測報告,沉聲問道。
“患者的腺體狀態很差,因為長期使用抑制劑導致易感期極度紊亂,相對的發作癥狀也會更加嚴重。”
醫生的表情同樣嚴肅:“正常情況下的易感期發作對于病情的影響其實還在可控范圍內,但以閻長官現在的激素水平,我們也不能確定易感期會不會影響治療。”
“為了確保萬無一失,希望賀博士能在患者易感期時多多盯著點......”他為難地提出請求,“現在既懂生化理論又了解病情的omega只有您一個。”
“......我明白了。”
哪怕嘴上答應,賀楚也只打算在午休和下班后去看望閻鴻,但以目前來看,全天陪同將是必然。
他盯著報告上的數據愣神,繼續問道:“他這樣的情況持續很久了嗎?”
記憶中,閻鴻在易感期似乎并沒有什么異常表現,若硬要說有什么不同,無非就是欲望高漲了點,行為粗暴了點,但那在alpha群體里面也能算作是正常癥狀。
“是的,最早是在三四年前,只是當時的情況還沒這么嚴重。”醫生回憶道,“本來中途因為有omega的信息素安撫而有所好轉,但近半年又突然開始惡化了。”
“閻長官自己根本不怎么在乎這件事,一直都用強效抑制劑糊弄過去,提建議也不聽......”他的語氣透出幾分無可奈何,“要不是這次受傷復檢,我都不知道已經嚴重到這種地步。”
賀楚結束早上的例行檢查,并沒有像往常一樣離開。他在床邊靠窗的位置坐下,借著明亮的自然光翻閱一本厚厚的專業書。
觀察室這會兒已經人員清空,寂寥空曠,安靜得只能聽見他們兩人一重一輕的呼吸。
閻鴻從早晨睡醒開始就隱隱頭痛,反應明顯又沒有抑制劑的易感期讓他極為不適。甚至沒心情找賀楚的茬,潦草應付完病情檢查就再度閉上眼,不斷平靜心神,企圖通過強行入睡來緩解不適。
意識恍惚間,夢境里清冽的山泉水自鼻尖蕩入,涼意浸透麻線亂纏的思緒,給他混沌的大腦灌注了一絲清明。
他后知后覺睜開眼睛,在床邊依稀瞥見一道模糊的人影,對賀楚依然還在表示驚訝:“你不去上班?”
“我在上班。”賀楚淡定地回答。
他看見閻鴻微微蹙起的眉心,想起那天坦白時提到標記時對方的反應,的確比他想象中的要更加強烈。
當時他以為是兩人之間雖然感情稀薄,但也不算全無牽絆,可現在看來,那天提出的混賬要求不止是出于報復,更多的是因為標記的存在惡化了易感期的反應,讓他不得不和自己再次產生聯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