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下午他們一路吃吃逛逛,參觀了幾處景點,又去一家網紅餐廳隨便吃了些什么。
回到酒店房間,夜幕已然降臨。城市華燈初上,透過玻璃窗在房間里灑下零星的光點。
剛進門脫下外衣,白燃就在江潮嶼轉身放東西時,從身后抱住了對方,和江潮嶼倒在了身后柔軟的大床上。
跨坐在江潮嶼的腰腹間,他居高臨下地看著身下的人。
靜了片刻,他俯身主動吻了上去,不止是嘴唇,像試圖用身體的溫度融化對方,驅散那些懷疑和隔閡。
吻細密地落在江潮嶼的唇上、下巴、喉結……他能清晰地感受到身下這具軀體逐漸升高的溫度,以及逐漸急促的呼吸。
江潮嶼看似不為所動,但他早就透過相貼的距離,感受到了無法掩飾的反應。
這令他感到安心,起碼江潮嶼并非真的無動于衷。
江潮嶼喜歡他主動吻他,撫慰他,喜歡無比親昵的接觸。
在接吻的間隙,他喘息著,用那雙在陰影里顯得迷離的黑色眼睛望著江潮嶼,聲音帶著一絲懇求的沙啞:
“不要再懷疑我了。”
不是假話,他不想再對江潮嶼說謊了。
以前他確實不清楚,自己如此喜歡江潮嶼。
但現在他一定很喜歡了。
“那是不是我讓你做什么,”一片昏暗中,江潮嶼揚起唇角,聲音低沉,帶著蠱惑般的磁性,“你就做什么啊?”
他毫不猶豫地點頭,“當然。”
江潮嶼腰腹發力,瞬間顛倒了兩人的位置,將他壓在了身下。
撐起手臂,江潮嶼俯視著他,手指捏住他的下頜:
“那就過來。”
他順從地被拉起來,跟著江潮嶼來到房間中央,走到那張看起來相當結實的單人椅旁。
江潮嶼將他按進椅子里,他仰頭看著站在他面前的江潮嶼,不明白要做什么。
房間里只開了兩排射燈,江潮嶼的臉隱在陰影中,看不清表情。
在他毫無防備的情況下,江潮嶼不知道從哪里拿出了紅色的繩子。
可能是江潮嶼早有準備,可能是……他不知道,他已經無暇思考這些細節。
江潮嶼的動作詭異地熟練,將他的雙手拉向椅背,手腕交疊,然后用那繩子一圈一圈地纏繞固定,系了一個結實又不會過于緊繃的結。
冰涼的繩結摩擦著皮膚,帶來一種奇異的束縛感。
心跳驟然加速,他輕輕掙動了一下,卻被繩索堅定地禁錮著。
他仰頭看向江潮嶼,只是問:“你要我怎么做?”
江潮嶼完成最后一個步驟,居高臨下地欣賞著自己的作品。
紅繩緊緊纏繞在白燃的手腕上,繩索陷入細膩的皮肉,形成一道道清晰的凹痕,周圍泛著一圈被擠壓出的、更淺淡的粉白色。
雙手被迫交疊固定在堅實的椅背之后,令白燃不得不微微挺起胸膛,使得身上那件質地柔軟的白色衣服繃緊了些,清晰地勾勒完美的肩線輪廓。
“就這樣,”他俯身貼近白燃的耳邊,“乖一點。”
雖然理智在叫囂著這不正常,他的腦子似乎被白燃搞亂了,但他真的很喜歡這么做。
他不會告訴白燃,在那些來自另一個世界的、破碎混亂的幻象里,在那些夜深人靜后的夢境中,他看到的不僅僅是白燃殺了他的場景。
他還看到過一些更加不堪的畫面。
在那些夢境和幻象里,他似乎擁有某種詭異的力量。
他看到自己用生長出的藤蔓,纏繞著另一個白燃的身體,不是要置白燃于死地,而是帶著玩弄和情/色的意味。
藤蔓滑過白皙的皮膚,留下曖昧的紅痕,纏繞著脆弱的脖頸和手腕,將那個白燃禁錮在方寸之地,被迫承受著扭曲的占有欲。
那些夢境真實得可怕,醒來后他甚至能回憶起那種詭異的快感。
連續做了兩天夢后,他早上起來發現自己有了反應。
當現實中的白燃用真誠無比的眼神望著他,說出“做什么都可以”的時候,當白燃主動親吻他,試圖討好他的時候,夢境里的畫面就如同掙脫了牢籠的野獸,摧毀了他的理智。
反正現在的白燃,他要做什么都不會拒絕,為什么不能按照他的心意試試呢?
美中不足的是,在這個世界里他沒有異能,只能借助工具來模擬。
即便白燃想要拒絕,也為時太晚。
繼那之后的是視覺被徹底剝奪,眼前被蒙上了什么東西,其余的感官無限放大,變得異常敏銳。
窸窣聲響過后,江潮嶼解開了他下面的衣服。
他按捺不住掙動了幾下,卻只是徒勞無功,根本看不見江潮嶼的任何動作。
冰涼光滑被緩慢堅定擠入的觸感,因為他并不適應,實際上花費了很長時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