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難以適應的奇怪感覺,還有伴隨而來的疼痛,令他忍不住出聲,“疼……”
冰冷存在于皮肉之間,沉默堅硬地提醒著他完全被掌控的境地。
他試圖收縮排斥,反而引得一陣更清晰的快感,讓他抑制不住地從喉嚨深處溢出一聲破碎的喘息。
但這聲音未能順利發出,便被江潮嶼用什么硅膠質感的東西堵住了,變成了一聲帶著水音的模糊嗚咽。
那東西的存在讓他無法閉合口腔,無法吞咽,更無法清晰地發出任何成句的話語。
唾液不受控制地積聚,沿著無法閉合的嘴角緩緩滑落,留下一條濕涼黏膩的痕跡,繼而劃過下頜,滴落。
這是什么?是江潮嶼的懲罰?
像漂浮在一片混沌的黑色海洋里,失去了視覺的參照,時間也變得混亂漫長。
每一秒都被無限拉長,填充其間的只有存在感不斷增強的…所帶來的、無法解脫的躁動。
又過了不知多久,他才聽到江潮嶼的聲音:
“不是要做我的小狗嗎?看看你能堅持多久。”
……
緩慢的、如同潮水般層層推進的難耐悄然蔓延,喚起一陣陣難以言喻的渴望和焦灼。
他想要扭動身體,想要尋求更多的接觸來緩解,但被綁住手腕的局限讓他連這點微小的掙扎都難以實現。
他甚至無法叫出江潮嶼的名字。
那個名字被堵住,最終只能化為更加急促的喘息。
他從來沒有如此渴望過江潮嶼的存在,甚至聲音都好。
黑暗中,難耐的渴望如同細密的蛛網,一層層纏繞上來,越收越緊,帶著令人窒息的感覺,卻又因為無法抵達終點而演變成酷刑般的煎熬。
他不知道這樣持續了多久,更令他感到空虛的,是他根本感覺不到江潮嶼的存在。
就在他幾乎要被無盡的等待和折磨逼到崩潰邊緣時,終于,一絲熟悉的氣息靠近了。
——是江潮嶼。
口中的東西被取走,眼前的東西也是如此,突如其來的自由讓他的下頜有些酸軟無力。
清涼的空氣涌入肺部,帶著一絲情/欲蒸騰后的靡靡氣息。
那張在黑暗中占據了他腦海的臉龐近在咫尺,年輕英俊,令他無比想要靠近。
他的額頭抵上對方溫熱堅實的胸膛,感受到傳來的心跳。
江潮嶼低頭看著他,看著這副徹底被欲望摧折的模樣。
眼神迷離渙散,臉頰潮紅未退,唇瓣因為長時間的無法閉合而顯紅腫濕潤,微微張開著。汗水打濕了黑色的發絲,黑色的眼睛里涌動著無盡的情/欲。
……一直都沒有得到足夠的刺激,在此期間當然也沒有解脫。
他輕輕撫摸過那飽受蹂/躪的唇瓣,抹掉來不及吞咽的晶瑩唾液。
白燃仰頭,蒙著水汽的眼睛望向他,里面沒有了平日的溫和,只剩下得不到解脫的躁/動。
然后,白燃做出了一個讓他呼吸一窒的動作。
殷紅的舌尖輕輕地,帶著一種綿軟無力的順從,舔了舔他還停留在唇邊的手指。
舌尖因為長時間戴著東西而有些麻木,動作遲緩軟綿,瞬間令他的血液下涌,幾乎要沖破理智的牢籠。
白靠在江潮嶼懷里,手腕還被禁錮著,緩了好一會兒,才慢慢平復了急促的喘息。
他抬起濕漉漉的眼睛,輕聲問:
“我做的好嗎?”
江潮嶼的手指穿過黑色的發絲,固定,卻沒有立刻回答。
白燃頓了頓,補充了那個最關鍵的問題,“你……喜歡嗎?”
就在這一瞬間,如同醍醐灌頂,又如同最終宣判,江潮嶼終于意識到自己和那個世界的江潮嶼沒什么區別。
——無論是哪個世界的自己,根本無法殺死白燃或者離開白燃。
他只是做不到。
理智提醒著他,關于白燃的冷漠自私,潛在的殺意以及與齊硯的曖昧不清。
可是當白燃就這樣被他束縛著,用看似純粹依賴和順從眼神望著他時,所有的理智和憤怒都如同陽光下的冰雪,消融成一種更深沉黑暗的渴望。
盡管白燃可能不愛他,可能永遠無法理解什么是愛,甚至在某個平行時空或者某個未遂的計劃里想要殺了他,他依舊無可救藥地渴望白燃。
他無法改變這個事實,就像無法阻止自己呼吸。
但是——
總不能如此輕易原諒白燃。
他收斂起內心的情緒,又解開繩索,淡淡地說:
“還不夠好,才堅持半個小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