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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刻斜倚在涂滿miku的大勞旁邊,姿態慵懶卻帶著蓄勢待發的張力,簡單的襯衫包裹著寬闊的肩膀和緊實的腰腹線條,顯得身材比例極佳。
的確是足以做他商k同事的長相。
“你知道周墨他……”蘇明溪猶豫一瞬,還是低聲問出來,“這人有問題嗎?”
這兩個人,一個瘋狂逼問晏酒操沒操他,一個逼迫他在對方面前秀恩愛。
這是什么他不理解的超前play嗎?
“哦?”晏酒挑眉,“你也感覺他腦子不正常?”
蘇明溪確實是這么認為的。
但他心里還隱隱約約有個猜測,那就是——
有沒有一種可能,周墨和晏酒是一對同性恨啊?
不然他真的無法合理化這一切。
但是直接問晏酒,晏酒肯定會炸毛,所以他再三思考,才拐彎抹角地提問:
“你們是不是互相看對方不順眼?”
“是啊,我討厭他?!?
晏酒不假思索。
“你像這樣討厭過其他人嗎?”
蘇明溪又問。
“沒有,就周墨一個。”
晏酒心情看起來不錯,頗有耐心回答他。
蘇明溪捋了捋半長的頭發,心想,全中。
現在他終于明白了這一切,宛如在一團深沉的迷霧中,找到了驅散所有霧氣的手提小橘燈。
原來是他一腳踏入了兩人的愛恨情仇里,原來他才是第三者。
“快點上車,”晏酒轉身利落地打開車門,坐進駕駛座,“別讓我三請四請的,請明確自己被包養的身份,蘇明溪你可以做到嗎?”
蘇明溪抿了抿嘴唇,打開副駕駛的車門坐進去,系好安全帶。
他真想替晏酒補充一句:他不止被包養,還當了小三。
晏酒的車速飛快,抵達周氏宅邸后,安保自動放行,根本沒查驗他的車牌號。因為整座城市都找不出來第二個,把這款勞斯萊斯改造成miku痛車的人。
蘇明溪一聲不吱跟在晏酒身后半步,默不作聲打量這座恢宏的宅邸,半長的頭發柔順垂落,眼中波光閃動。
有人替他們打開厚重的大門,晏酒輕車熟路帶著蘇明溪進來,畢竟他已經來過這里不知道多少次了。
踩著淺白的地毯走過去,他迎面撞進一雙幽靜的黑眸。
周墨靠在椅背上,指尖無意識輕叩玻璃杯壁,視線從窗外沉沉的夜色轉移到晏酒的眼睫之上。
琉璃吊燈的光芒在幽邃的眼底明明滅滅,卻映不出一絲波瀾,靜了靜,他才道:
“晏酒,你來了?!?
“怎么,”晏酒的語調上揚,“你覺得我不會來?”
“我確實考慮了這種可能,”周墨承認道,“你爽約的可能?!?
“既然答應你了,我就會來,”他斂了斂眉目,“我以前從未做過故意爽約的事情。”
后半話脫口而出,然而說出來的一瞬間,他就后悔了。
不應該主動提及曾經的事情。
“那是以前,”周墨放下玻璃杯起身,聲音低沉平穩,帶著一種奇特的穿透力,“我不知道你變沒變。”
他不想深入探討從前,隨手攬過毫無存在感的蘇明溪,手指曖昧地搭在對方腰間,岔開話題:
“你做飯了?”
蘇明溪的身體立刻僵硬起來,就像死了好幾天的尸體。
自從想明白這兩人扭曲的關系后,他就努力裝啞巴,努力降低存在感,卻還是逃不過晏酒的突然襲擊。
果不其然,即便他低著頭,頭發半遮住眉眼,仍舊能感受到一股冰冷的、源自周墨的目光。
帶著一種近乎無情的壓迫感,以及凜然深邃的冰冷。
霎那間,蘇明溪的靈魂仿佛被寸寸凍結,血液都停止了流動,只能感覺到晏酒掛在他身上要命的手臂,還有刺骨的寒意。
真是要命了啊!
他真想跳起來對晏酒大喊:先別秀那假得要死的恩愛,你難道不覺得周墨大有問題嗎?!
“是啊,”周墨終于收回目光,語調平靜,“就等你來了?!?
蘇明溪默不作聲退開一寸距離,同時敏銳察覺到,周墨說的是“你”,而不是“你們”。
并且自從進門到現在,除了那道想殺死他的目光之外,周墨完全視他為空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