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畢竟他身為沈策之的情人,還不檢點到處玩樂,摟著香香甜甜的omega喝酒。
這些沈策之剛才應該都看見了。
“誰嫖誰都沒搞清楚?”沈策之見他一臉迷茫,又繼續說,“你給別人花錢,讓別人隨便摸你?”
沈策之可能真的覺得他傻,看向他的目光里飽含著復雜情緒。
凝集起來的緊張消散了幾分,艾初惱羞成怒,“我是金主,當然是我嫖他們。”
沈策之靠在沙發里,雙腿交疊,嗤笑一聲,“他們哪里有你漂亮。”
艾初分不清這是在稱贊他長得好看,還是在嘲諷他的智商。
那雙黑眸深沉,細碎的燈光落入其中,竟然也映不出半點光亮。
“已經很晚了,艾初。”沈策之漫不經心地碰了碰手表,“要到門禁時間了。”
想到每天還要遵守這個破規矩,艾初就一陣心煩。
學校之前有一對情侶出了意外,后來一直嚴加管理,好不容易等到放寒假變成自由的大學生,沈策之又限制他的自由。
空氣里蒸騰著酒精的味道,與香水甚至信息素的味道混在一起,尤為曖昧。
艾初搭在膝蓋上的手指幾不可察地蜷縮一下。
燈火流光流淌在黑色的發頂,渲染出妖異的光暈,幾縷柔軟的發絲垂落在光潔飽滿的額角,下巴略微揚起,帶著一種莫名的清高。
艾初不耐煩地把脫下來的大衣蒙在臉上,將有關沈策之的一切隔絕在外面。
大衣上沾著剛才那個omega的水果味信息素,絲絲縷縷沁入他的心間,讓他就想這么睡過去。
“你到底想做什么?”
沈策之的聲音倏然冷淡下來。
他看不見沈策之的表情,只在心里冷笑一聲,終于不裝大度了?
他有點眩暈,為了裝樣子只象征性喝了一點酒,沒想到后勁有些大。
用不甚清醒的腦子思考片刻,艾初決定既然已經作死了,就要貫徹到底作個大死。
“我想操omega。”
艾初隔著一層大衣說。
空氣瞬間凝固。
“我也給你點一個omega,就在這里,”他的心咯噔了一下,嘴卻慢半拍沒來得及停下來,“隔壁有大床,或者在附近的酒店開個房,我們可以4/p。”
即便隔著厚重的衣物,他仍舊能感受到氣氛的瞬間改變,讓他本能地心生畏懼。
此刻他也不太敢扯下蒙著的大衣,去看沈策之的反應。
這一瞬間,他有點后悔,后悔自己用不甚清醒的腦子去思考問題,后悔剛剛說出來的那句話。
手腕忽然被攥住,帶著瘋狂兇殘的力道,像是要捏斷他的腕骨,隨即大衣也被從臉上扯下來。
近在咫尺的雙眸仿佛吸收了世間所有的光華,如同黑色寒冰覆蓋的大地。
沈策之的神色冷沉,宛如吞噬血肉的猛獸。
艾初嗅到了一種威脅的氣味,凜然不可冒犯,烈酒的信息素味道鋪天蓋涌上來。
怎么還用信息素壓制他?!
“我已經做出了很多妥協,”沈策之的眼神凌厲如刀鋒,“艾初。”
沈策之大力按住他,一瞬間他幾乎懷疑自己要窒息而死。
“……疼。”
艾初勉強擠出來一個字。
然而沈策之不僅沒有放松力度,反而用另一只手粗暴地撕開他的衣服。
薄薄的襯衫紐扣被崩斷,伴隨清脆的響聲砸在地面。
沈策之傾身而上,吻住他的嘴唇,用力碾磨。
唇上瞬時傳來摩擦的疼痛,帶著暴戾的殘酷之氣,讓艾初掙扎著想要拉開距離。
“嘶……”
疼痛突然變得明顯,淡淡的腥甜蔓延在唇齒之間。
艾初難得強硬地偏過頭,錯開這個殘暴的吻,舔了舔唇上細小的傷口。
沈策之沒有再吻他的嘴唇,吻轉而落在了其他部位。
頸間,鎖骨,一路向下。
來來往往,反反復復,胸前白皙的皮膚摩擦變紅。
龍舌蘭信息素的味道蠻橫地擄掠他的身心,壓制著他,攪亂他的心神。
一晃神的瞬間,手腕上多了一個冰冰涼涼的東西,在燈光下反射著金屬光澤。
“不是……”艾初艱難發聲,“你怎么隨身攜帶這種東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