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姜昀之：“……”

她短促地悶哼了一聲，被魏世譽笑著擁得更緊：“睡得可真沉，阿昀。我已經(jīng)來了好一會兒了。”

太過擁擠，姜昀之試圖從他的懷里往外挪動些，卻被他更緊地抱住。

“白日里，看到那些有趣的小魚兒了？” 魏世譽不緊不慢地說，仿佛在閑聊家常，來回的動作卻帶著不容置疑的占有意味，“是不是很好奇，它們到底是什么？”

少女不由一愣：“你也看到了？”

“我不僅看到了，我還知曉它們來自何處，”魏世譽道。

魏世子不負(fù)民間對他“老奸巨猾”的描述，顯然有備而來。

他松開一只擁著她的手，不知從何處拿出了一本古舊而邊角磨損的線裝書冊，隨手放在了床榻內(nèi)側(cè)的枕邊。

書冊封面是深褐色的，沒有題字，只有一些模糊的符篆。

“這上面，”魏世譽的手指點了點那古籍，呼吸噴在她的頸側(cè)，“或許有阿昀想要的答案。”

姜昀之的身體搖晃了幾下，目光不由自主地望向那本書。

她遲疑地忘了一眼近在咫尺的魏世譽，他臉上依舊是那副溫潤含笑的模樣。

姜昀之：“師兄，我可以看看么？”

魏世譽：“當(dāng)然，這是我專門為阿昀找來的。”

姜昀之伸出手，想要去拿那本書。

就在即將觸碰到書頁的剎那，身后的力道猛地一沉，姜昀之猝不及防，被撞得差些發(fā)出聲音，手中的書隨之掉落于床榻。

惡作劇過后，魏世譽低低地笑了起來，將臉埋在她的頸窩，聲音帶著蠱惑般的沙啞，響在她的耳畔：“阿昀，別著急。”

他頓了頓，動作并未停止，反而帶著一種折磨人的節(jié)奏。

“這樣好不好？” 他貼近她的耳朵，“如若阿昀在接下來的時間里都能忍住不發(fā)出聲音，師兄就告訴你那書上寫了些什么。”

少女直直地望著他，輕輕地點了頭。

反正不論為了什么，她都不會拒絕他的提議。

第99章

“我想好了。”

不發(fā)出聲音不是一件難事。

起初姜昀之確實忍住了。

聲音壓得很低, 唇線抿著，強(qiáng)迫自己去想一些正經(jīng)的事。

可魏世譽不準(zhǔn)。

他的血是熱的，心是活的, 姜昀之被他吻得氣息混亂, 理智在一寸寸后退, 糾纏之間，哪里還有真正的無聲？

深吻中, 少女終究是發(fā)出了悶哼, 她想忍，反而更亂。

魏世譽低笑, 聲音沉得厲害：“阿昀, 別忍了。”

她閉起眼，假裝沒聽到他的笑。

一夜, 搖晃聲未停。

……

白日。

光透過窗欞，落在榻邊。

姜昀之靠在軟枕上，發(fā)絲散開，臉側(cè)殘留潮紅, 魏世譽擁著她，手中握著那卷古籍。

雖說昨夜還是出了聲, 魏世譽還是把事告訴了她。

他親了會兒昀之, 才緩緩開口。

“你在幻影中看到的那對男女, ”他頓了頓，“我也看過。”

姜昀之望向他：“你知道他們是誰？”

魏世譽揉著她被他吻得泛紅的唇角：“知道。”

他道：“是曾經(jīng)的我們。”

少女愣了愣，眼睛略微睜大：“曾經(jīng)的我們？”

魏世譽：“上古有神……”

上古有神。

那時神與魔尚未隕落，魏世子所帶來的這本古籍本是講符篆之術(shù)的, 其中有一道符, 為兩位上古神共同創(chuàng)造, 符篆的記載旁，用古文字編寫了兩位上古神的交集。

少女聽得認(rèn)真，將上半身撐起來，魏世譽順勢摟著她的腰，從背后將她撐在懷中，膝上攤著那本邊角磨損的古籍，繼續(xù)低聲同她講。

魏世譽：“我用他和她來代替幻影中的那兩位上古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