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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過了一會兒,沈硯舟硬生生停住了,他額頭抵著她的額頭,喘得很重,額角的青筋很明顯:
“告訴我——你愿意嗎?”
林知夏閉上眼,指尖緊緊抓住他的肩,她的聲音輕到發顫,卻極其清楚:“我愿意?!?
“但我不會回到舊的位置?!?
沈硯舟的呼吸重得像要把空氣撕開,他低聲應:“好。”
“你不回。你就站在你的位置上?!?
那句話像把她最在意的東西捧出來——不是用權力給她安全,而是用尊重給她自由。
林知夏胸腔一瞬間酸到發疼,她抬頭再次主動吻他上了他。
————
燈光被沈硯舟抬手關掉的瞬間,整個世界終于暗了下來,只剩下呼吸、心跳、和彼此緊貼時那種滾燙的確認。
林知夏聽見他,在她耳邊低啞地喊她的名字,一遍又一遍,像怕她消失。
她在黑暗里咬住唇,盡力放松,來容納這種巨大的,幾乎要將她整個人撕裂的陌生感,她不想讓自己哭出聲。
沈硯舟的動作卻明顯頓了一下,聲音更啞,語氣多了擔憂:“疼?”
林知夏咬著唇,喉嚨像被什么堵住了。
她不想承認。
不想在這一刻,像個需要被照顧的小孩一樣,把軟弱遞出去——
可那疼意是真實的,她的眼尾早就紅了,睫毛濕得一塌糊涂。
真實到像一條細細的火線,從皮膚里鉆進骨頭里,帶著一點尖銳的陌生,讓她整個人都在一瞬間繃緊。
畢竟,她以前是一張白紙。
林知夏呼吸發顫,終于還是點了點頭,聲音輕得幾乎聽不見:“……嗯?!?
“這是……第一次?!?
黑暗里安靜了一瞬,她聽見沈硯舟的呼吸明顯停了半拍,像被這幾個字狠狠擊中。
下一秒,他整個人像是更克制地收住了力道,抱她的手卻更緊,緊到像在無聲地保證——他不會讓她掉下去。
他沒有繼續逼她,而是把她抱得更緊,像在用自己的體溫一點點包住她那點不安。
“知夏?!彼兴值臅r候,嗓音依舊啞得不像話,“我會慢一點?!?
林知夏點了點頭,眼眶發熱,指尖抓住他肩膀,像抓住救命的浮木。
她從來沒有這么狼狽過。
她不知道該怎么做,不知道該怎么回應,甚至不知道自己的身體會給她什么樣的答案。
她只能用盡全力壓住顫抖,努力裝作鎮定,努力不讓自己太丟臉。
可沈硯舟偏偏不給她裝的機會,他低頭吻掉她眼尾的濕意,嗓音低沉得近乎失控:“別忍?!?
“疼就告訴我。怕就抱緊我?!?
林知夏心口像被他一句話戳穿,羞恥至極,眼淚差點掉下來,她只能把臉埋進他寬闊肩窩,聲音發顫:“……你別說了。”
沈硯舟喉結滾動了一下,卻低聲哄她:“看著我?!?
林知夏還是不敢,可他骨節修長的手指,抬起她下巴,讓她不得不抬頭。
借著窗外的月光,她視線落在他好看至極的眉骨、喉結、唇上,以及利落的如同刀刻一般的胸肌、腹肌、人魚線條上。
而她臉上發紅,眼睫濕潤,唇瓣發抖,像一朵被逼到盛開的小花,無處可逃。
沈硯舟的眼神暗得可怕,他盯著她,像要把她整個人都刻進骨頭里。
“你以前每次都躲?!彼ひ舻蛦?,“這一次——不準躲?!?
林知夏的呼吸一下子亂了。
那種最初的疼意仍舊存在,像一道清晰而尖銳的邊界,讓她本能地繃緊,她甚至想推開他。
可沈硯舟按住她的手,貼在自己心口,一下一下,讓她聽見他亂得不像話的心跳。
“聽見了嗎?”他啞聲,“我也在忍?!?
林知夏怔住。
她忽然意識到——他不是在“占有”,而是在“把她帶過去”。
帶著她從疼痛、緊張、害怕里,一點點走到能呼吸、能回應、能承認自己想要的那一邊。
這種感覺太溫柔,也太令人上癮。
那一瞬間,林知夏的眼眶更熱了。
她以前見過太多“愛”的樣子:原生家庭拿血緣綁她,甚至他——也曾用“保護”把她收進玻璃房。
可這一刻,他給她的,是一種更難得的東西——把選擇權交還給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