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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唔知啊,快三十歲的男人最多變,我們不管他!”
霍梟快步往走廊盡頭走去,撞進眼球的正是那陌生男人伸進軒意寧襯衣下擺捏著軒意寧的腰,痛苦嚎叫的畫面。
“草!”霍梟一個加速度起跳飛踹,直接把那人踹飛出去一米遠,同時還毫不含糊地摟住也跟著往地上倒的軒意寧。
“你怎么看都不看地就跟別人走?!”霍捏著軒的肩膀吼道。
“你他媽誰呀!”那人趴在地上半天爬不起來,怒問。
“熱心市民!”霍梟吼了回去。
由于霍梟吼得過于正義凜然,以至于被踹倒在地的人居然被唬在原地,消化了好一會兒這里面的愛恨情仇,又衡量了一下雙方武力值,這才選了剛才那個美人作為發(fā)泄對象小聲罵道:“靠,神經(jīng)病啊,屬狗的嗎?見人就咬!”
“他咬你了?”霍梟難以置信地問還坐在地上的衰人。
“媽的,晦氣!”衰人脫下襯衣,發(fā)現(xiàn)自己肩頭上的一圈新鮮牙印都開始滲血,“靠,狗吧!”
“哎喲,我的祖宗,”霍梟立刻捏住軒意寧的下巴仔細查看,“那人又瘦又柴,別把牙給咯壞了!看著也不怎么干凈,別生病了哎!”
“我草?”那人瞪大眼睛,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你他媽說誰又瘦又柴?!”
“寶貝兒,下次你想咬人可以咬我啊,我每天沖涼鍛煉,肌肉厚實清香q彈!包你咬得滿意!”霍梟痛心疾首,“第一次咬人居然咬得不是我,實乃一大憾事……”
“媽的,兩個神經(jīng)病……喂,把我咬成這樣,給錢我,我要去打狂犬疫苗!”
“狂犬疫苗?”霍梟收起一臉的心疼懊悔傷心,看向那人時已經(jīng)是一臉陰沉,鋒利的眉眼寒光乍起,“癩蛤蟆被咬一口就該感恩戴德,還狂犬病,我都害怕你一身□□皮把我寶貝兒給毒壞了!”
衰人敢瞪不敢靠近:“我草?”
“再說了!就算是狗,他也是世界上最可愛的馬爾濟斯!”
“唔……”軒意寧醉得確實不輕,平日里總顯得蒼白冷淡的臉上此刻全是紅暈,如同一朵艷麗的花朵,他有些不明白地看著眼前的倆人,眼神無辜得好像只幼貓,“你們好吵……”
“干!”器宇軒昂的霍總短短半個小時內(nèi)第二次爆粗口,搶過那人的手機刪掉照片再掏出兜里的錢扔人身上,然后拽著軒意寧就往ktv的后門走,好不容易拉拉扯扯走到停車場,霍總一把打開自己的豪車車門,然后把軒意寧塞進后座。
“你家住哪?”霍梟點著火,抬頭看著后視鏡里躺在后座里的人,這人平日里看上去又高傲又冷淡,像是一座誰也無法企及的圣女峰,如今喝醉酒了倒是可愛許多,懵懂又乖巧,不哭不鬧不撒潑,酒品還不錯。
唯一美中不足的就是,有些不太好交流——雖然清醒的時候也不太好溝通。
“我家住在……”軒意寧停頓時間長得讓霍梟幾乎懷疑他失憶,然后才見這祖宗眨了眨眼睛,擲地有聲地吐出五個字,“我不告訴你!”
霍梟:“……”然后搖了搖頭,打了一把方向盤,朝中環(huán)后面葵山的瑪嘉烈山道開去。
“我不是故意咬他的,”軒意寧躺在霍梟寬敞舒適的車后座上,迷迷糊糊道,“是他非要拍我。”
“我知道啦!我把照片刪掉了。”霍梟一邊開車一邊給醉鬼捧場。
“謝謝,”軒意寧倒是挺有禮貌,“我最討厭的三樣東西之一就是拍照。”
“哦?”霍梟看了一眼乖乖躺著的軒意寧,“那還有兩樣是什么?”
“還有兩樣……”軒意寧居然真的認真思考起來,“一個是人多,還有……霍梟。”
霍梟:“……”
不得不說,被當面告知討厭的感覺還蠻特別的。霍總一路忍受著這人的討厭,一路還要被這人挑剔:
——“你車開穩(wěn)一點,我暈!”
——“車停得不正,沒有和車位線平行,你的車技好差,叉出去……”
——“什么破車,一點也不舒服!”excuse me,霍梟抓狂了,慕尚都不能滿足這位少爺?shù)囊罅藛幔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