笨笨的絕色蛋蛋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雖然霍梟剛才放了狠話,大家卻沒有因為他剛才的囂張挑釁而惡意舉牌,競拍場如同戰場,萬一霍梟不跟了呢?萬一剛才那句話只是玩笑呢?那自己豈不是不買也得買了?
在場的都是商賈名流,做起生意來向來毫厘必爭,誰也不會因為賭氣而拿錢不當回事。
“看來這地獄之火只能屬于我了。”霍梟最終舉手,甚至故意將浪漫的地心說成地獄。
“一千六百萬,sold,恭喜霍先生。”軒意寧面不改色地敲響手中的木槌,霍梟擁有了這顆完美的鴿血紅。
“不客氣,”雖然無人邀請發言,但霍梟依然大大咧咧地站起來吹了聲口哨,“軒先生,有沒有人告訴你,你脖子上的紅痣和這枚鴿血紅很像?”
他是故意來膈應人的,混蛋。
軒意寧完美無缺的笑容終于裂開了一絲旁人難以察覺的細縫。
好在坐在拍賣臺下的助理歐楚聲反應飛快,立即切換音樂,中場休息。
軒意寧的從容不迫終于裝到了盡頭,剛走到拍賣廳外的工作區就閉眼靠在墻壁上,漂亮精致的眉眼盛滿疲憊,歐楚聲遲疑了一會兒,依然快步朝軒意寧走去:“張總找你。”
軒意寧睜開眼,剛才的疲憊被收得一絲不漏,立刻應了一聲:“知道了。”
張總是嘉馥得港城拍賣中心的副總裁,是個身材臃腫的中年男人,明明粗魯又傲慢,偏偏喜歡別人叫他jimmy以示平易近人。
“張總。”軒意寧走到張鳴的辦公室門口,敲了敲開著的房間門,然后走進去。
張鳴示意軒意寧看他放在桌上的一份資料:“這條黑歐泊項鏈,中場休息結束后,你先拍這條項鏈。”
軒意寧從資料中驀地抬頭:“臨時加拍品?”這是拍賣中的大忌,沒有曝光且未充分得到市場認證的臨時上拍根本不可能取得好成績。
“是,”張鳴點了根煙,“顯示屏我已經差人調整好了,你只需要現在開始熟悉材料,一會兒上拍就行。”
“不,我不接受,”軒意寧放下手里的材料,“這是對競買人不負責,也是對嘉馥得不負責?”
“你不接受?”張鳴仿佛聽到了什么天大的笑話,哈哈哈大笑好一陣,才陰惻惻地威脅,“什么時候輪到你說不接受了?顯示屏我已經設定好了,你不拍也得拍。”
軒意寧突然明白為什么會安排自己來主持今天這場慈善拍賣會:新手,有話題,好欺負,無依無靠,且無法承受原地辭職的后果——軒家身敗名裂,軒意寧如果這時候半路撂挑子,相當于自絕于港城上流商圈,軒家就會永世不得翻身,況且他還必須擁有這份工作。
軒意寧想到自己入職后聽到的八卦,倫敦嘉馥得空出來一個副總裁職位,所以港城嘉馥得的幾位副總為此幾乎要打破頭,張鳴八成是被人暗算了這場拍賣會拍品,讓他哪怕把全部拍品都賣出去也湊不齊業績,可如今有了這條項鏈作變數,鹿死誰手就不好說了。
張鳴表面上忍氣吞聲,其實早就安排好了這條黑歐泊項鏈在這等著,嘉馥得高層之間的斗爭,要想贏,死幾個無足輕重的新人算什么?軒意寧出身經商世家,怎么可能看不透這一點。
軒意寧低頭審視手里有關這條項鏈的圖片和鑒定書許久,然后抬頭,淺茶色的眼睛沒有什么表情地看著張鳴:“我拍可以,但這條項鏈有問題的話,我在拍賣會上有決定權。”
“不會有問題。”張鳴噴了口煙,傲慢地揮了揮手示意軒意寧快滾。
中場休息結束。分辨率極高的屏幕上立刻被一條藍綠色調工藝繁復的項鏈霸占。
三條細細的鏈條上依次鑲嵌著金珠、藍寶石和翠榴石,鏈條的底端墜著一塊巨大的不規則形狀黑歐泊石,在燈光的照耀下,幽黑的石心之中散發著五彩斑斕的光芒,變幻莫測,讓觀眾甚至覺得可以從中窺見到宇宙的起源。整條項鏈奢華非凡,又有著一種因為黑歐泊不重復的復雜光芒而帶著一股神秘莫測的貴氣。
整個大廳立刻騷動起來,議論紛紛,在無人注意的角落,軒意寧的小師弟白原不知道什么時候溜了進來,這是師兄軒意寧獨立執槌的第一場拍賣會,他特意過來給師兄打氣順便等著拍賣會結束和師兄一起去師父家吃飯。
白原扭頭四處瞧瞧,恰巧瞥見坐在最后面的霍梟,只見他半闔著眼睛,拍賣會拍品圖冊根本不知所蹤,似乎對拍賣會上的珠寶毫無興致,這個暴發戶懂個什么珠寶,白原又恨又厭惡地對其嗤之以鼻。
軒意寧低頭看了看這款項鏈的資料,guild證書顯示其為純天然黑歐泊石,呈不規則片狀二維色斑,品相極佳,無瑕疵。